第五百一十六章 東郡失十城!嬴政震怒!

群臣跪地,紛紛高呼道:「還請大王速速發兵,為我秦國將士報仇雪恨!」

嬴政殷紅著雙目,兩眼泛水。

他想到前線犧牲的十幾萬將士,那累累屍骨,讓他是驚怒難言,趙高看著嬴政握著的雙拳,幾乎都快將指甲嵌入柱樑之內。

此時,嬴政忽然想起了關於韓非所說的內外儲。

也就是法術勢的建立。

這都不懲罰的話,那秦國上下,皆是幾十萬驕兵!

嬴政猛然轉身,兩眼利芒,沉聲說道:「趙高,傳寡人令至曲沃,賜死桓齮,將其屍身帶回咸陽厚葬!」

眾人這才明白,大王是不可能放過如此重罪而不懲處的。

但大王又命人厚葬,足可證明大王是法中有恩,恩中有法,一時間,無人敢上來求情。

蘇劫暗中點頭。

這就是韓非所言的法術勢,嬴政的做法,便會讓大王的權威不失去,按照秦法,如此大敗,不僅會死,而且還要將家屬收為官婢。

但嬴政沒有如此去做,足以是法外開恩。

就在此時,卻有一人忽然站了出來,道:‘大王,切莫如此,臣有異議!’

眾人一看,原來是相邦熊啟。

一個個紛紛都靜了下來,熊啟和桓齮私交極好,不僅如此,二人也是二女親家。

嬴政看了過來,道:「相邦莫非覺得寡人做的不對?」

熊啟立刻道:「大王,常言勝敗乃兵家常事,桓齮將軍為秦國立下了赫赫戰功,當年攻趙,攻韓,攻周皆是首功,今日大王卻因一敗而斬其首,豈非太過無情?若失去前方將士聽到大王如此寡恩,又有哪個人還會再效死力以殺敵呢?又有哪個會為大王攻城略地呢?」

嬴政聽完,心中連連冷笑。

一時間,覺得韓非所言,那是更加的正確!

大聲的回應道:「相邦,桓齮既有軍功,寡人自當厚賞之,既受寡人之厚賞,則應為寡人為前驅,亦有古語為,將在兵在,兵亡將亡,可憐我大秦十二萬將士之性命慘事於敵手,獨桓齮生還,豈不是有失為將之德!攻必賞,過必懲,乃是我秦國的立國之本,相邦此言說就因為寡人懲罰了桓齮,將士們就不效死力,此是法說,還是情說?將士們是信寡人,還是信桓齮呢。」

一時間。

熊啟啞口無言。

嬴政下了軍令,無人在幹敢出言求情。

頓時,嬴政說道:「諸位,前方戰事已是定局,為今之計,那就是商議如何攻打趙國,一雪前恥,寡人絕不會讓我秦國二十萬將士橫死,勢必要討回公道,給我秦國萬民一個交代。」

頓時滿朝議論了起來。

藨公出言道:「大王,臣以為趙軍之勝在於奇襲,而非我軍軍備不整,如今趙軍雖新勝,但畢竟跟腳未穩,若是乘此機會,立即反攻,則必有奇效。」

藨公的道理讓不少人覺得言之有理。

秦軍是敗了,敗在了大意輕敵,但士氣上來說,只有八萬軍馬士氣衰竭,但若是調動上黨和王翦的部隊前去攻打,則反而會讓將士們心懷報仇之心。

蒙武上前一步,道:「大王,臣卻認為應該修整一段時間,再行攻打之策!」

嬴政看去,問道:「將軍為何如此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