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劫點頭道:「不錯!」
嬴政疑惑的道:「太傅,若是萬一,趙國真的攻打了宜安,秦國應該如何應對。」
蘇劫眯著眼,飲了一口酒,笑道:「大王不必擔憂,敢問大王,若是趙國呆在雲中,代郡等地,我秦國欲覆滅他們,是否艱難?」
嬴政想了想道:「代國雖只有三郡之地,但依舊比韓國強大十倍,雖說宜安是要塞,但代國卻有雁門之險,邙山之要,寡人還聽說,趙國未雨綢繆,如今往塞外延伸了數百里,若要覆滅此國,比韓魏聯手,還要困難數倍。」
蘇劫大笑道:「不錯,那大王以為,是讓趙國遠走塞外來的好,還是將他們關在中原來的好呢。」
嬴政頓時眼神一亮道:「寡人自然是希望把他們關在中原。」
蘇劫接著說道:「那我們用什麼辦法,可以把他們騙回中原呢?」
嬴政頓時一愣。
蘇劫道:「楚國遷都,天下格局本就還為形成定數,臣這麼做,就是為了佔據主動,不管趙國下不下中原,臣內心裡是希望他們下的,只是怕他們想不到,若是想不到,就覆滅了韓國,若是趙國想到了,那讓他們肯留在中原的是誰?」
嬴政頓時驚呼道:「韓國?!」
二人聊的火熱,忽然蘇劫瞥見了趙姬的目光,兩眼幽怨。
趙姬見蘇劫看了過來,道:「你二人是不是都忘了本宮。」
趙姬的話頓時讓嬴政有些尷尬,連連賠罪道:「母后,政兒多日未見太傅,時才確實有些忘形了。」
趙姬冷聲到:「你多日未見,難道母后就不是?今日本是我三人歡聚的日子,你二人在這裡談論國事,難道不能去朝堂上去談嗎。」
嬴政和蘇劫兩眼相互一看。
蘇劫頓時笑道:「是臣的罪過,應該多陪太后,大王,今日難得相聚,聊點別的吧。」
嬴政哈哈一笑道:「太傅所言極是。」
蘇劫也是看了趙姬的臉色不善,便出言相問了趙姬在咸陽的這些日宸,才讓趙姬臉重新掛上了笑臉。
言辭間。
嬴政突然說了一句,「對了,寡人想起了一事,太傅,你不在咸陽的這些日子,趙幽託叔母來找了寡人和母后,說什麼想讓寡人賜婚與你二人,以太傅身份,是必然要娶王室的女子的,寡人左思右想,母后也未曾給寡人生下妹妹,心道若是太傅有心於趙幽,便想答應這件事,不知太傅以為如何?」
蘇劫頓時愣住了。
趙姬一臉不善的看向嬴政,腦海裡想起的是那個讓他頭痛不已的公主,對自己來說,趙幽只能是妹妹一般,如何可能是夫妻。
蘇劫道:「這,臣並無……」
不等蘇劫說完,趙姬頓時拍案道:「本宮不答應,趙幽乃是一個小輩,太傅乃是國之肱骨,社稷之臣,就是趙幽的爹孃和太傅都不可相提並論,豈有將其女兒嫁給太傅的道理,從名義上來說,太傅應該是你的長輩,趙幽是你冊封的晚輩,你將晚輩嫁給長輩,如何可以?此事本宮是絕對不答應的。」
說完,還怒視了蘇劫一眼。
嬴政頓時一想道:「不對啊,母后的道理也太過牽強了吧,若是按照母后的排法,那豈不是說要賜婚給太傅的必須要是寡人的政兒的長輩不成?可是,政兒的長輩都……」
趙姬瞪著嬴政道:「如何不行!本宮說行就行。」
嬴政頓時道:「可是,這讓政兒從何處去尋!能和太傅年紀相匹配的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