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得滿堂朝臣大呼起來。
……
龍陽君懷揣著複雜的心情踏上了去衛國的路途。
曾經的衛國國都也就是朝歌。
也就是秦國念念不忘的朝歌城,如今王翦大軍已經抵達了南陽,可謂兵臨朝歌也不為過。
從朝歌東行兩日,便可抵達如今衛國的國都濮陽。
兩日後。
濮陽城中的太子府,呂不韋已經正在和衛君角坐在了一起。
呂不韋看著年輕的衛君角,微微點頭。
宴席上。
衛君角半點沒有因為呂不韋如今不是秦國的丞相而有半點不敬。
要知道,呂不韋本就是衛國人!
和商鞅,吳起一樣,皆是衛國的英才,呂不韋的大名,天下誰不知道,權威赫赫的呂丞相,長信侯,就是衛國的國君,都遠遠不如,衛君角稍稍稚嫩的臉上充滿了敬意,道:「丞相能夠蒞臨濮陽,真讓本君倍感榮幸,本君敬呂丞相。」
呂不韋笑道:「丞相之名,衛君不可再提,如今呂不韋已經是戴罪之身,本欲前往雒陽,卻轉道來此,想要一見故土,免得等到落入黃土還心存遺憾,今日能見到衛君風采,我呂不韋也是甚幸。」
二人一番客套。
呂不韋說道:「今日來此,老朽也就不遮掩!」
隨著呂不韋這麼一說,衛君角頓時也升起了一絲忐忑。
呂不韋道:「老朽半生為秦,雖是秦人,但也是衛人,如今秦國的大王高瞻遠矚,有虎狼雄姿,秦國的未來已然可以看的明白,但老朽離開咸陽之時,曾於大王說,能否看在老朽一生為秦苦勞上,給老朽的故土一個生存之壤。」
衛君角頓時吞了一口口水,列國是什麼環境。
他們衛國是知道的。
不敢參與啊。
連一個魏國都讓他們衛國抬不起頭來,何況是秦國,那就是雲泥之別。
頓時感激道:「呂老,心懷故土,本君感激涕零,不知秦王是如何說的?」
呂不韋看了看衛君角,道:「秦王說,要給衛國一個生存的土壤可以,但是第一個要求就是,你衛國的嫡女要嫁給秦國,也就是秦王,不知君上以為如何?」
衛君角萬萬想不到,秦王居然會提出這麼一個要求。
衛王對秦王而言,都是王,但是這不是可以並論的,是雲泥只差,可是這件事是秦王向下國提出就太難以置信了。
秦王若是願意,輕易就能覆滅了他衛國啊。
當然,前提是滅了魏國這個屏障。
衛君角頓時思緒萬千,他想到了自己的父王,自己的母后不就是魏王的女兒嗎。
如今秦國正在攻打魏國。
整個衛國也是充滿了陰霾,而自己若是將姐姐或者妹妹嫁給了秦王,那衛國不就安全了嗎?
想到這裡。
心緒有些掙扎,道:「丞相所言,本君會細細考慮,當然,多謝秦王美意,但畢竟如今我並非大王,如此兩國大事,不敢僭越做主,還要請教君父,丞相放心,本君會說服君父答應,而且,我相信君父不會冷了秦王的好意,還望丞相體諒。」
呂不韋笑道:「這個自然,禮法不可亂,老朽就靜候君上的佳音了。」
說完,呂不韋也就不在久坐。
而是回到了自己臨時的府邸!
送走了呂不韋后,衛君角心臟狂跳,他發現,衛國已經進入了秦國的眼中,整個國家將迎來巨大的變故。
忽然,門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道:「君上,大王有請,說是魏國龍陽君抵達濮陽,要請君上商議國事。」
衛君角頓時汗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