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魏國震動!王翦抵達南陽!

而且,那一次,能破五國合縱,是因為蘇劫,王單,呂不韋,三人在暗中相互較勁,三人都刻意的讓成蛟叛亂,這才得以會盟,直到最後蘇劫更勝一籌,但不得不說,這番計劃是非常妙的。

但現在,不可能在有王單,也沒有了呂不韋,上黨也不會作亂。

我來打魏國,北方燕趙,只能眼巴巴看著,旁邊的韓國,現在是嚇破了膽,滿堂都在瑟瑟發抖,南邊的楚國,你本就害了我的公主,你要是還幫助魏國,你就等著被口誅筆伐吧。

東邊的齊國,你我是兄弟,後勝如何可能出兵!

這番局面,作為縱橫天下的列強自然很清楚的明白了過來,魏國的朝堂上,簡直都快哭爹喊娘。

當魏王使者楊鶴將這件事傳到了魏安釐王耳中的時候,差點讓魏安釐王當場駕崩。

本想著立刻派遣使者前往秦國說和。

可怎麼都沒想到王翦的大軍已經到了南陽。

魏安釐王喘著粗氣,看著下面的一干大臣,最終將目光定在了瑟瑟發抖的楊鶴身上,頓時拍案而起,怒罵道:「楊鶴,你口口聲聲和寡人說萬無一失,寡人才答應你,現在我魏國面臨秦國二十萬強軍,前後無援,還被口誅筆伐,你讓寡人一世英名,毀於你手,你說,你叫寡人怎麼罰你。」

楊鶴連連跪地道:「大王,臣有罪,臣有罪啊。」

魏安釐王閉目揮手道:「罷了他的爵位,帶下去,聽候發落。」

沒有一人敢求情,因為,魏國的災難就是他帶來的。

魏安釐王這才問道:「諸位,百年來,我魏國本是天下列強之冠,寡人一生不敢說功勳累累,但亦無大過,但萬萬想不到,如今寡人垂暮之年,卻讓魏國到生死存亡的地步,諸位想必也不想做這亡國之奴,大敵當前,諸位以為如何對應。」

頓時。

朝堂上的臣子們,紛紛開是聚集在一起議論。

實則,魏安釐王是魏國曆史上,少有的賢君,在敵人眼中,他是一個狡猾,奸詐的魏王。

所以,魏安釐王后世評價是兩面的極端,也有著瘋狂和野心。

有過有過,非常妥當。

只不過被世人多有認知的僅僅是他和龍陽君的故事,卻掩蓋了他的功績。

此時,有的臣子說著說著就開始爭論了起來,有的搖頭嘆息不止。

頓時有人道:「大王,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尋找楚國了,別無他法。」

也有人附言道:「如今,天下被秦國所分隔,燕趙有心相救,恐怕也無力,何況這一次坑害秦國,這二國也有參與,恐怕不會因為要救我魏國而再次行舉惹怒秦國的風險之事,為今來看,只有楚國一國可以相救了。」

魏安釐王頓時深吸一口氣,道:「南北二分啊,這蘇劫好生可怖,寡人不如啊。」

眾人聽著魏王的言說,頓時知道,這南北二分已經徹底的開始發揮了他的作用,心中也是感嘆萬分。

為什麼天下英才,總是會出現在秦國。

魏安釐王道:「這一次,燕趙將我魏國給坑害,我魏國過了這一劫,在找他們清算,既然你們以為楚國可以相救,何人願去求兵。」

忽然龍陽君出言道:「大王,聽起來不錯,但是讓楚國出兵,恐怕極難。」

魏安釐王看向龍陽君,眼神里也隱去了兇光,問道:「龍陽你有何建議。」

龍陽君道:「此次秦楚聯姻,恰好看出,秦楚兩邊和兩邊的貴胄大臣,都是希望促成的,一旦楚國出兵相救,那必然會使得秦楚再無聯合的可能,所以,至少楚國這邊的人是不會冒這個風險的,畢竟秦楚三十年沒有任何戰事,他們已經習慣了二國之間的關係。」

魏安釐王皺眉,問道:「可是魏國到了這般地步,楚國難道不知唇亡齒寒的道理,任由秦國對我魏國實行殘暴之舉?」

龍陽君道:「唇亡齒寒到是未必,和楚國唇亡齒寒,除了魏國,其實還有陳衛,真要論地理的重要,陳衛遠勝魏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