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黃金也算是價值不菲,便直接留在身上,道:「你有心了!」
他自然清楚,李園的目的,自然是希望以後能夠多多提攜,這等事情本就是常見。
有了這一幕,二人自然也是親近了少許。
隨意的聊了起來。
忽然,李園斟滿了酒,連連笑道:「對了,忘記恭喜先生了。」
朱英愣神,道:「此話怎講?」
李園故作一愣,道:「莫非先生不知?」
見朱英愣然,李園才道:「李園聽說昨日門尹被大王給罷免了,而門尹卻是君上的屬下官職,此位掌管王宮各門,意義何其重要,以先生和君上的情誼,君上想必一定會和大王舉薦先生為門尹啊,所以李園在此恭喜了,日後先生,但有所命,李園在所難辭啊。」
隨著李園的一句話。
朱英的氣息也粗了幾分。
要說門尹,他不是沒想過,但是,這等要職,豈會落入他的手中,一旦成了門尹,意味著後宮前宮,大殿以及行宮,全部都是他的管轄範圍。
有調遣衛士的權利。
在這陳郢之中,必然極為重要啊,但是,現在春申君自己都是焦頭爛額,哪裡有心思去關注這個門尹,最重要的是,這一次,自己幾番獻計都未能建全功,已讓春申君有所不滿。
這一次,怎麼好意思開口呢。
見朱英面露難色。
李園忽然驚異道:「先生怎這般表情,莫非其中還所隱情不成。」
隱情自然是有。
那就是現在君上也不被大王所看重,自然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去還舉薦自己的人,這屬於沒有半點城府的做法。
除非你能真的立下什麼功勞。
獲得君心。
可是,現在有什麼辦法?秦國還在發難各國了,而且,這門尹之職,才剛出事端,這也是可以連累令尹的,楚王可以不罰,但身為臣子不能無自知之明啊。
但是眼下,他又不能和李園細說,只能說道:「我等這些幕僚,都是為了給君上分憂,若是給君上排憂解難,立了大功,君上若有心意,自會重用,不可強求啊。」
李園恍然大悟,面色略有遺憾道:「原來是如此,先生真是赤膽忠心,但有些東西都是爭取來的,不謀不動啊,這句話雖然僭越,但縱觀列國,哪個不是如此,在下當年在趙國,這等事情也見得不少。」
朱英道:「你有所不知,君上面臨的可是大王的事情,想必,你早就有所耳聞了。」
李園忽然明白了過來,故作疑惑的問道:「莫非,是指大王子嗣之事?」
朱英點點頭。
李園忽然振奮了起來,問道:「如果解決了大王子嗣之事,便可讓君上立下大功?」
朱英看著李園一臉興奮問道:「你這是?」
李園拍手道:「真是巧了,先生是有所不知啊,前不久,我一個趙國的友人前來探望,此人曾在平原君門下煉製易孕的丹藥,不少王宮貴族都因為服用了此人的丹藥而身懷子嗣,本以為今生都無法再見,沒想到此人恰好近日來了楚國,若是我等找到此人求取了丹藥,君上將其獻給大王,豈不是天大之功?那先生不就扶搖而上?門尹唾手可得!」
朱英酒意都退了下去。
頓時起身迫切的問道:「人呢,此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