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鶴的話,頓時讓楚王和黃歇一陣疑惑。
「哦?」
至於為什麼蘇劫沒給其令牌,這一點,沒有繼續追問。
但是,興師動眾的來到這裡,必然是有大事發生啊。
幾人眼看就要來到公主的住處。
忽然,一道淒厲的聲音傳來,落入眾人的耳中,「趙虔,……殺人滅口……不得好死。」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
這是哪一齣?
趙虔不得好死?
此時,趙虔頓時愣住了,幾個人面色狂變,發生了什麼事,難道敗露了?
熊完眉頭一皺,也不理會眾人,加快了腳步。
這可是秦國的公主,出了半點閃失,他楚國怎麼交代。
現在已經不是公主的事情了,是國事了。
院子裡,趙信爬了過來。
門口還流淌這鮮血,眾人也不知是誰的,幾人很快便看到了躺在屋舍中的楊倫,鮮血從鮮血淌了一地,一看就是死了。。
陳闖幾人嚇壞了,被抓了?敗露了?
不是飲酒都醉了嗎?
熊完看了屍體一眼,很快,就看到了還在嚶嚶抽泣的趙幽,屋內亂糟糟的,被褥都跌在了地上。
然後,一臉寒霜的蘇劫,看著自己!
幾人相互看了一眼,楊鶴立馬道:「來人,將這刺客就地正法。」
確實不能敗露。
他們的身份經不起查。
楊鶴不說還好,一說,趙信就更瘋了一樣,對著熊完高聲喊道:「大王,我要告密,我要告密!我是趙人,乃是趙虔的屬下。」
趙信惡狠狠的看著趙虔。
趙虔頓時駭然失色,指著趙通道:「你胡說什麼。」
熊完看著衣衫不整的趙幽,頓時想到了什麼。
他又不是蠢人。
列國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很簡單,但是面前的人的話,還要印證。
於是問道:「速速道來,究竟為何?」
趙信知道自己根本就無法活下來了,頓時半點都不隱瞞道:「楚王,小人乃是趙國門下,本是受趙虔所託,前來楚國做一件事,期間還有和魏國,燕國聯合共三人,他們花了五百金買通了大王的門尹,讓門尹將我等送進了行宮……」
「什麼!??」
黃歇駭然失色。
要知道,這是門尹。
隸屬於宮尹麾下,乃是掌管宮門的要職,連門尹都能被賄賂,不就意味著,大王身邊,都可能出現刺客。
陳闖終於忍不住了道:「血口噴人,你如此毀壞我等清譽,你到底是何居心?說,你是誰。」
現在,三人完全無法想象,這是怎麼就這麼輕易招供了?
熊完駭然變色,惱怒加不可思議,道「門尹?怎麼是門尹!」
熊完怒目看向黃歇。
門尹,也歸他黃歇管轄啊。
黃歇也是有苦難言,那些時日,他都在江夏啊。
趙信怒道:「你們敢做,我為何不敢說,大王小人這裡,就是門尹的令牌。」
熊完將其捏在手中,看去,不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