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自然緊張到了極處。
蘇劫喃喃道:「你三人如何混進來的?又是誰派你們來的?是楚國還是其他各國?」
蘇劫也不廢話,直接詢問。
其中一人道:「武侯,冤枉,我三人皆是楚國涓人,奉命在秦國行宮侍奉公主和武侯!時才是因為路過草叢,不生摔入,被二位將軍所誤會,還請武侯明察,我等冤枉啊。」
涓人,也就是侍從官。
宮敖怒道:「侍奉公主和武侯,你三人蹲在草坑裡足足快兩個時辰,這等行徑,於刺客無異,武侯和公主若是路過草叢,你三人是不是要跳出來行刺?從實招來,若有半句假話,我等殺了你,也無人可以為你三人說情。」
三人一聽,頓時面色蒼白。
他們還以為,自己是忽然被發現的。
沒想到,早就被人所看到了,若是這樣,那三人完全可以被當做刺客處理。
頓時磕頭道:「小人說,小人說,小人等人都是因為被時才的琴聲所吸引,無奈,只能蹲在草叢避人耳目,豈敢生出半點不敬之心。」
宮敖正要怒罵,卻被蘇劫伸手製止。
蘇劫冷笑一聲,道:「行宮乃是我秦國公主下榻之所在,何等重地,你等既然能在此處,必然是有尹令,不知你三人是宮尹麾下,還是門尹麾下,丑時還在本侯和公主的屋外,本侯必然要追根究底,讓楚王降罪。」
三人頓時一陣顫抖。
他們是三國的間人,經不起查啊,但此刻蘇劫詢問,他們如何說!
楚國的門尹是掌管王宮之門,行宮之門的官吏。
宮尹是掌管整個王宮的官吏,門尹是其下屬,也就是說,這二人都有可能。
見三人支支吾吾。
蘇劫給宮敖使了一個眼神!
宮敖拔出寶劍,屋內寒光乍現,為首一人的手指頓時被砍了下來,頓時血流如注。
其一聲哀嚎。
頓時捂住血流不止的手指,滿臉懼恨之色。
蘇劫道:「還要本侯在問一遍?」
此人頓時悲聲道:「我等是門尹麾下,我這裡有門尹的令牌。」
此人頓時從懷中一摸,取出一個行宮門尹令。
蘇劫冷笑道:「就這?那你盯著本侯的屋舍,到底有何用意?」
此人悲泣不止,道:「武侯,小人真的沒有他意,只是被琴聲所吸啊。」
蘇劫看了宮敖一眼,宮敖不在猶豫,大喝一聲,「刺客受死!!」
一刀直接砍斷了此人的脖子,頭顱直接滾落,整個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面容還停留在那副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
殘軀被宮敖一腳踢開,鮮血噴灑了一地,連牆壁上都是。
另外二人頓時嚇尿了。
蘇劫道:「若是本侯在問你二人,你二人就只能有一人可活,但若是,你二人自己交代,都還有活命的機會,是生是死,自己抉擇吧,本侯沒有時間和你們浪費。」
另外令人此時已然心膽俱裂。
面前的蘇劫簡直就是殺人不眨眼,殺就殺,弄這麼血腥作甚!
其中一人顫顫巍巍,道:「小人趙信,乃是趙國人!」
另外一人一見趙國都交代了,自己在不說就要死了,隨後才連忙驚顫的報了家底和目的。
龍治和宮敖頓時冷笑不已。
蘇劫也就靜靜的看著。
二人看著宮敖手裡亮晃晃的寶劍,頓時交代了出來。
各國買通了門尹,將他們混入秦國行宮之中,就等待明日宴會之後,想辦法暗算公主和蘇劫,至於如何暗算,便是借二人醉酒之際,在行下藥,讓特使和公主做出苟且之事,到時,各國都會前來,並當場抓姦。
這樣,公主的名聲和蘇劫的名聲就徹底毀了。
秦國的名聲也同樣毀了。
秦楚聯姻,自然也就是笑談了。
蘇劫拍手道:「好計策,好計策啊!」
二人頓時跪地道:「武侯,我等都交代了,還請武侯放我等一馬!!」
蘇劫道:「看來,各國在朝堂上,為難我秦國,都還覺得不夠保險,這釜底抽薪,栽贓陷害之計,才肯徹底安心啊,既然如此,列國如此忙碌一場,本侯若是不給個機會,豈不是太不近情面了。」
二人頓時愣住了,武侯這是何意?
怎麼不明白。
龍治和宮敖也沒搞明白。
蘇劫默唸一聲:「時光回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