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呆滯的黃歇自然現在看清楚了來人,指著蘇劫道:「你,怎麼是你!你來此作甚!你們,你們什麼關係。」
杜莎搭理都懶得搭理。
繼續邁步朝著廟中走去。
蘇劫一見黃歇面色精彩萬分,道:「哦?原來是春申君啊,時才見那祭壇上的人高達偉岸,在下實難想象的出是你啊,罪過罪過,春申君現在不在陳郢,在江夏做什麼。」
黃歇惱怒至極,顧不得蘇劫出言調侃。
怒聲相問道:「本君主持大祭,自然在此,你為何在這裡。」
蘇劫道:「本侯來看望夫人,難道還要和令尹通報不成。」
黃歇正要阻止。
杜莎惱怒不已,直接親熱的挽起了蘇劫的手臂,讓人看起來,猶如一對戀人!
黃歇也嚇傻了。
巫官也傻了。
文王廟門人也都呆立不動,朱英差點背過氣去。
杜莎道:「還要本座和你解釋嗎,令尹。」
說完,杜莎就挽著蘇劫回到了文王廟走去。
說是廟。
實則是一尊宏偉的建築。
佔據著整個山坡。
而廟外則是一望無際的桃花林。
杜莎笑道:「太一覺得此處如何。」
蘇劫看了看杜莎,道:「此情此景,我想吟詩一首啊。」
杜莎一愣,笑道:「我聽聞武侯才華天下無雙,若是能得武侯一詞,我這文王廟恐怕又要熱鬧一些了。」
祭壇完畢。
山下的百姓紛紛風湧而上,想要再睹文王夫人的美妙。
楚國是以瘦腰為美。
文王夫人的腰簡直是細如柳枝,恨不得盈盈一握。
黃歇和朱英被一干護衛遮蔽在眼前。
黃歇兩眼充滿了血絲,看著他朝思暮想的文王夫人挽著蘇劫的手臂,親熱不已,頓時妒火中燒,想要發作。
朱英在一邊勸慰道:「君上,不可啊,不可啊。」
黃歇看向朱英,恨不得吞了他,他的眼神彷彿在說,這就是你說的可以抱得美人歸?到底是抱美人,還是美人抱別人!!!
朱英羞愧的低下頭。
完了。
這官沒得做了。
百姓們見文王夫人挽起男人的手臂,更是高呼不已!!!
歷代文王夫人出閣,都是楚國的大事,代表著神女下凡,是大大的吉兆,當然,這一點,蘇劫是肯定想不到的。
蘇劫暗中撇了撇朱英和黃歇。
清了清嗓子。
道:「在蘇某言中,此處不僅有桃花山,桃花林,還有一個桃花仙!」
杜莎問道:「哦?哪裡來的桃花仙。」
蘇劫道:「不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杜莎頓時羞紅了臉。
我的個乖乖。
這一下,楚國百姓簡直快炸鍋了。
黃歇也都被杜莎的一笑弄得痴了。
趙幽看著二人打情罵俏,頓時看不下去了,道:「哥哥,到底何詩,速速吟來!」
蘇劫看著滿場百姓,道:「桃花塢裡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折花枝當酒錢。」
「好!!」
「此韻於楚賦不同,但聽聞起來當如雷灌耳!」
不少百姓一邊跟著讀,一邊搖頭。
「好詩,好詩啊。此賦是秦韻不成?」
「在下也沒聽過啊。」
楚國強盛的不僅是巫文化,還有文學,歌舞,樂器,這是列國遠遠不及的。
和齊國不同。
齊國是列國匯聚的文化。
楚國自身的文化。
從百姓的反應就可以看出來。
如果換成秦國,肯定是,「念得訛傻子玩意,吃我一斧!」
杜莎雙眸看著蘇劫,喃喃道:「真好!太一。」
美麗的眼睛裡充滿了無限的崇拜。
蘇劫繼續念道:「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還須花下眠,花前花後日復日,酒醉酒醒年復年。」
唸到這裡。
楚國百姓頓時不懷好意的笑出聲來。
「酒醉還須花下眠?嗯?哦!!公子大才啊。」
「太有哲理了。」
「公子是想在桃花下眠了,到底什麼意思啊。」
「這是睡一年都不夠啊。」
杜莎頓時撇過頭去。
她以前怎麼沒看出,蘇劫居然對她有意思?
蘇劫聞言,頓時住嘴了,啥啥啥?我沒這個意思啊。
楚人的思想也未免太豐富了吧。
趙幽惱怒道:‘哥哥,你不知羞,你寧願在桃花仙姐姐的花下眠都不娶秦女!!!’
黃歇那是氣炸了。
低聲怒道:「淫詞豔賦,淫詞豔賦!!」
看到黃歇已然上頭了,朱英拽著黃歇衣袖,道:「君上,冷靜,冷靜啊,這不是淫詞豔賦,不是啊,快,快來人,把君上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