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更加吃驚。
秦王這是不滿足現在的爵位了啊。
因為,蘇劫現在的爵位是徹侯,官職是國尉和上將軍。
但是,隱形的權利是丞相都不能比的。
這個位置,在楚國有一個特別的稱呼,叫莫敖。
莫敖本是楚國的最高官職。
但是後來,被令尹和司馬取代,成為沒有具體行職的官職,但是,卻被楚王賦予了另一個特別的權利。
楚國丞相叫令尹,楚國上將軍,國尉叫大司馬,在大司馬和令尹後面的才是莫敖。
莫敖名義是在令尹和大司馬的後面,也就像現在的蘇劫,名義上是在左右丞相之後。
但是,莫敖特殊權利卻是全權代表著楚王。
也就是說,楚王若是不在,或有所差池,莫敖就是楚王。
嬴政賦予蘇劫的權利,就是莫敖。
嬴政為什麼要這麼做呢,現在只有蘇劫清楚,二十級爵只能用在中原,等到將來有更大的領土了,嬴政一定會增加。
隨後。
騰因這一次功勞卓絕,被嬴政封為了內史,掌管函谷關,灞上,咸陽的兵馬。
繚被封為長史令,將軍。
李斯被封為廷尉。
王翦拜為大良造,王賁,蒙恬,蒙武,紛紛爵升三級,李信拜為卑將軍,爵升二級,其餘諸人都有大大的提升。
嬴政最後才下令。
「王弟長安君成蛟將軍擊趙,反,死屯留,軍吏皆斬死,遷其民於臨洮。」
這也是長安君死前最後的一個願望。
讓嬴政將謀反的罪名盡數給他,換取百姓活下來。
等到嬴政等人回到咸陽的時候。
邯鄲終於傳回來了訊息,蒙驁的身受重傷,在夏憂憐的醫治下,堪堪保住了一條性命,但恐怕再也無法征戰了。
同時。
代國大將龐煖,不治身亡的訊息傳回了咸陽。
讓整個咸陽宮陷入了一片震動。
甘泉宮中,蘇劫正在和嬴政下棋,忽然棋子落到了棋盤上,道:「你說什麼?本侯不是讓你們阻止蒙老將軍出戰的嗎?」
張唐還有蒙武跪地不起。
痛聲道:「將軍不聽,我等根本無法勸阻。」
蘇劫深吸一口氣。
仔細想著這前前後後,唯一的變化,是讓蒙驁活下來了。
蘇劫讓他們退去。
嬴政看到蘇劫的目光,頓時道:「蒙老將軍為國征戰,戎馬一生,這次大難不死,已然是上天的垂涎,太傅不必太過感懷,寡人會下令召回老將軍,讓老將軍晚年無恙。」
蘇劫點點頭道:「蒙氏滿門忠義,理當如此啊。」
嬴政想了想到:「這一次,蒙老將軍險些身死,寡人是不會就這麼算了。」
蘇劫看了看嬴政,知道嬴政是想滅了代國,給蒙驁報仇。
整個代國如今也就剩下了一個李牧。
蘇劫道:「這一次,列國之所以敗,關鍵便是在於楚國不戰而退,此舉定然引起列國不滿,以臣所見,列國必然會派遣使臣前往楚國問罪於楚王,這個時候,也正好是我秦國派遣使者最好的機會,等弱了楚國,大王在興兵攻趙,便可一舉平定北方。」
嬴政想了想道:「楚王這次失信,本就失了道理,太傅的意思是,藉著這一次列國都會派遣使臣前往陳郢之際,我秦國暗中算計,讓楚國和列國撕破臉?太傅可是有了計策?」
蘇劫笑著道:「大王當真聰慧過人啊,不錯,在列國眼中,這一次,春申君退兵退的蹊蹺,然而,春申君是因為中了我秦國的奸計才退了兵,如果一旦告知於眾,他的親軍騰繚和甘回相互算計下才被我秦軍嚇退,必然顏面無存,作為四公子之一的黃歇,如何會對外胡言。」
嬴政神色一亮。
蘇劫接著道:「楚王的兒子熊啟,如今已經在秦國身居高職,而我秦國的朝堂中,本就有一半是楚人,大王,你為何不封熊啟為右丞相,這樣做的話,朝堂中的楚人便會徹底的依附到大王跟前啊。」
嬴政激動的放下了手中的棋子。
道:「妙計,妙計啊。太傅,真是好計啊。」
嬴政已經領會了過來,楚王的兒子熊啟在五國合縱後,被封為了右丞相,這對列國來說,意味著什麼。
你楚國為什麼要退兵?
你楚國把我們叫過來,自己跑了,我們差點被砍死,等我們退了,你兒子就變成了右丞相,這可是秦國幾十年來空懸的位置。
憑什麼,立了什麼功!
而且,就算封了右丞相又怎麼樣,現在可是有徹侯在,而且,還是莫敖。
嬴政道:「到時,列國在不滿楚國的情況一定會想到,楚國是不是和秦國有密謀,可是,列國都非尋常之人,即便有懷疑,只要楚國大力否定,也未必能讓他們真的生出能夠徹底分離的間隙啊。」
蘇劫笑了笑,道:「春申君本就無話可說,大王在封熊啟為右丞相,必然會讓列國信了四五分,如果這個時候,我們再加一藥呢。」
嬴政興趣徹底被勾了起來。
問道:「太傅準備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