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三國賠款!嬴政的計劃。

魏使卻上前一步,道:「秦王,此次我大軍本就沒有攻打秦國的意思,也只是被楚國所利用,大王若是將罪責盡數怪罪於我三晉之國,楚國一定會說大王畏懼楚國,只能欺負我等小國。」

嬴政冷笑一聲道:「欺負你等小國?如此不知羞恥的話,你是如何說的出口。」

嬴政再次將目光看向了韓使,道:「寡人也並非不講道理之人,看在你韓國事秦三十年的份上,這一次,便免了你韓王的死罪,既然韓王要割地,可以,寡人要陽翟,如何?」

嬴政一句話。

就連秦國的臣子都沒想到。

大王居然惦記起了陽翟,陽翟是新鄭的陪都,雖然規模上比新鄭要小,但是如果取了陽翟就等於掐住了新鄭的咽喉。

等於韓國國都的頭上懸了一柄寶劍。

韓使也是一身冷汗,這才道:「秦王,這陽翟,並非在下能做主啊。」

嬴政怒道:「這也不行?那你今日來這裡何用。」

隨後,韓使終於說出了他最後的籌碼,道:「秦王,外臣來咸陽之前,曾受韓王安親自交代,韓王說,韓國雖小,但也有百座城池,願意每三年給秦國幾座,秦國也不用發動戰爭,何樂而不為呢。」

韓使的話,別說是嬴政了,就是同來的使者都想不到韓王居然如此沒有節操。

蘇劫忽然出言道:「大王,看來韓王確實是知道自己錯了,韓王雖然有意,但我秦國可不能這麼做啊,不然的話,傳揚出去,天下列國,哪一國敢事秦呢?」

嬴政眯著眼,道:「那太傅的意見是?」

眾人紛紛看向蘇劫,能被秦王叫太傅又這麼年輕的,那也就只有蘇劫了。

三人頓時行禮。

蘇劫道:「韓王美意,我秦國收到了,但是,這三年割一城之事,恐怕你韓王是故意這麼說的吧?是告訴天下諸侯,我秦國仗勢欺人?」

韓使心道:‘沒有啊,韓王這麼做,是想保住自己的幾十年王位而已。’

但口中卻一語不發。

蘇劫道:「這樣吧,你告訴韓王,我秦國也不要你的陽翟,你韓國將南陽割讓給我秦國,這件事,就算罷了。」

對韓使而言,這無疑是巨大的驚喜了。

可是,魏國使者一聽,頓時道:「不可,南陽重地,怎麼割讓!」

蘇劫寒聲道:「你當本侯是什麼人?當著本侯和大王的面,唆使韓國使臣,你信不信本侯擇日便打了你的大梁。」

南陽是什麼地方呢。

是韓魏的交通要道,佔據了南陽,北可以直取韓國新鄭,東可以直通魏國大梁。

嬴政也是神色一喜。

不管別人怎麼來防禦南陽,但是一定會限制魏國和韓國。

就如懸在頭上的一把劍。

對秦國來說,自然是沒有比南陽更好的地方了。

嬴政道:「寡人也是這個意思,只要你韓國將南陽割讓給秦國,那寡人便免了韓國之罪。」

韓使想的卻是。

韓王連三年一讓城池都說的出來,對南陽,根本不會重視。

反而會讓魏國也被秦國所牽制,免得每次都是韓國一國面對秦國,大王一定會同意的。

頓時出言道:「外臣可以代表大王,直接答應秦王的要求。」

嬴政大喜過望。

在看看魏國的使臣,面色一臉死灰。

魏國根本就沒準備割地,畢竟,要過了韓國才能交接到魏國的土地。

但現在,這韓國來這麼一手。

頓時被動了。

嬴政自然也看出了魏國使臣的變化,這才道:「寡人親政,佩服魏王之才,雖說我秦國此次征戰大勝,但也並不想以此為要挾,讓兩國糾纏交惡,只要魏王能夠與韓國一樣,事我秦國,稱臣,納貢,如何?」

魏國使臣,道:「不稱臣,不納貢。」

眾人到有些驚呼這魏王使者的硬氣。

嬴政問道:「那魏王讓你來,也是來割地的?」

魏國使臣接著說道:「魏國窮困,無貢可納,魏王派我前來,言願意將武陽城拱手割讓於秦!」

武陽,也就是當初蘇劫和龍陽君密謀了邯鄲。

讓龍陽君乘機奪取的城池,在太行山以東,邯鄲的西南。

嬴政道:「看來,魏王沒什麼誠意啊。」

就在魏國使者準備繼續說話之際。

嬴政忽然道:「你回去告訴你魏王,魏國無故侵我秦國之土,讓我秦國之大敵,讓魏王洗乾淨脖子,寡人,不日便出兵討伐你魏國。」

魏國使者頓時眼神大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