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心中充滿了巨大的挫敗感!
寒風襲面,讓王單心中充滿了憂慮,喃喃道:「楚雖三戶,亡秦必楚!」
潼關本就只有一千兵馬,此時,忽然十五萬大軍突然襲來,讓關樓上的秦軍紛紛大喝。
「有敵軍!有敵軍!」
頓時號角擂鼓大作。
代軍拼勁全力,因為沒有撞門車,只能用雲梯,攀上高牆,奪取關要。
秦軍一見來勢洶洶的代軍,根本就沒有抵擋,而是紛紛跑了。
幾千兵馬,怎麼可能是十五萬大軍的對手。
當代軍佔領了城樓,開啟了雄關的大門,這才將王單和龐煖都迎了進來。
龐煖根本不敢耽誤,道:「登船!!」
此前,他們偷渡過黃河進入關中,實則也是在潼關附近,這是唯一能繞過函谷關的路線,但是這一次,是走的官渡。
十五萬大軍,即便有百餘艘船,都花了足足一夜。
不過讓二人擔憂的事情並沒有出現,蘇劫並沒有追擊而來,王單龐煖終於踏上了上黨地界,從王屋山以北,便可進入晉陽平原!
天剛拂曉。
「轟隆,轟隆!」
戰馬軒車,十萬秦軍,在蘇劫的帶領下,直接出現在了潼關城樓下,此時,代軍已然人去樓空。
蘇劫,王賁等人登上了城樓。
看著黃河對岸的風陵渡口以及黃河面上被燒燬的船隻,船隻上的大火尚未盡數熄滅,破損的漂櫓在河面上飄蕩。
大船被毀,徹底熄滅了秦軍追擊的希望。
若是想從函谷關去追,無疑就多上了百里之路。
王賁一臉可惜的道:「武侯,代國走了。」
蘇劫看了看天色,這才道:「傳我軍令,在這裡等候大王凱旋。」
王賁領命而去,蘇劫這才幽幽一嘆,道:「蒙老將軍!」
王單對龐煖說道:「如今我等大軍進入晉陽南部,若是想要返回代郡,必將被晉陽所阻。」
蒙驁問道:「那以你之見,我等如何行軍。」
王單道:「穿過太行山,從廣野以西進入邙山,直接回到雁門關為最好,這一路行事隱蔽,不可能被人所探知。」
蒙驁想了想,確實如此。
隨後,便下了軍令,直接東行,往太行山而去。
此時。
蒙驁面色凝重,身披重甲,在太行山東側的營帳中,不斷的走來走去,一邊站著一位妙齡青衣少女和一威武男子,正是夏憂憐和蒙武。
蒙驁得知少女是武侯派來給自己看病的。
起先,蒙驁見到了蒙武和夏憂憐,心中萬般喜悅的同時,也非常意外,自己身體並未出現異樣啊,那武侯讓夏憂憐來這裡,所求為何?
帳外一聲傳訊,道:「將軍,一日之前,趙軍果然進入了太行山。」
蒙驁和蒙武相互看去。
蒙武道:「爹,武侯又言中了,看來,趙軍在關中敗了!」
蒙驁聽到了這裡,心上的石頭終於放下心來。
蒙驁感嘆道:「國尉當真厲害啊,他如何會知道,趙軍會走太行山。」
蒙武笑道:「這豈是末將可以知道的,國尉將潼關故意讓出,恐怕就是為了讓代軍進入太行山,爹,我軍只要埋伏其中,代軍必然全軍覆沒啊。」
蒙驁道:「不錯,十五萬大軍要想穿過太行山,最少也要七日,速速傳令,讓山中大軍開始準備襲殺趙軍,這趙國屢屢犯我秦國,這一次,本將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蒙武立刻拱手道:「兒子領命!」
蒙驁忽然出聲阻止道:「你久在蕭關,不善奇襲,而且這埋伏趙國之事,事關重大,你一人前往,我不放心,此戰我親自去。」
蒙武和夏憂憐相互一看。
夏憂憐突然到:「蒙將軍,武侯有令,這一戰,你不得出戰。」
蒙驁只當武侯是擔憂自己身體。
隨後才道:「姑娘放心,老夫身體無恙,也不知何人謠傳,而且此戰事關極大,蒙武經驗尚缺,這一戰只能勝,非我出馬不可。」
蒙武想了想道:「爹,這一戰,就你交給我吧,武侯這麼安排,肯定是有道理的,這信中寫的清楚,不管如何,爹都不能進入太行山。」
蒙驁大怒道:「混賬,你還教訓起爹來了,老夫一生戎戰百場,這等伏擊敵明我暗,還需何意外不成?你以為,這裡是在沙場上對弈?」
蒙武被蒙驁開口責罵,頓時不敢出言!
這才道:「夏姑娘,爹執意要去,還請夏姑娘貼身保護!」
夏憂憐見蒙驁堅持!
也並未多言。
……
兩日後!
十五萬大軍來到了太行山深處。
王單看著左右的蒼松高聳,怪石嶙峋,夾道如羊腸,唯有偶爾出現的鳥獸嘶鳴才提醒眾人已然進入到了原始的山林之中。
王單忽然對著龐煖,笑道:「在過兩日,便可出山了,過了此地,我軍便徹底安全了,此處兇險,若是有一伏兵,恐怕我軍就危險了。」
龐煖道:「先生也太看得起那蘇劫了!我等行軍何其隱秘,他如何能夠知曉。」
忽然。
一陣沙沙異動忽然驚起!
天空一陣霹靂,佈滿了烏雲。
王單抬頭看去,道:「下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