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辦法救人吧。
樊於期殺開一條血路,逃向北方!
樊於期將屯留的十萬兵馬,帶走了一半,失去了樊於期的兵馬,屯留根本不可能抵擋的了,而且,主要的是成蛟真的投降了。
贏和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樊於期,這麼多人,都沒抵擋就跑了?
這就是趙國的人?
贏和悲泣道:「趙國誤我!!!」
樊於期在他們眼裡是趙國的將領,現在,直接帶著秦軍跑了,還帶著這麼多的人。
楊端和道:「弟兄們,投降吧,幫助長安君捉拿這些叛將,大王必定從輕發落,罪不及家人,你們無路可選了。」
城樓上計程車卒,紛紛傳開了。
一個個不在猶豫,丟下了手裡的兵器。
嬴政頓時下令,不許追擊。
就在眾人彷徨之時,忽然成蛟的雙眸之中出現了些許神色,看著滿目瘡痍,屍橫遍野,他對著遠處嬴政的方向高聲喊到:「王兄,叔伯,秦國,父王,成蛟無顏再見你們。」
反手捏住楊端和的寶劍,就往脖子上抹去。
楊端和眼疾手快,拍出劍柄,劍往下滑,但依舊隔開了成蛟的脖子,成蛟傷口不深,但死志已明,只見成蛟推開楊端和一個翻身,竟從城樓上跳了下去。
「長安君!!!」
「成蛟!」
宗室的人都嚇傻了。
誰都沒想到,成蛟會自尋短見。
嬴政縱馬飛馳,立刻被執盾郎中緊緊的護衛相隨,口中高呼道:「給寡人救回來!」
此時,屯留大勢已去。
士卒紛紛開啟城門,秦軍十五萬大軍進入到了屯留之中。
嬴政扶起成蛟,護住他的肩膀,屯留城池雖不高大,但成蛟脖子上此時依舊還留著鮮血,身上的骨頭也已斷裂。
口中不時噴著鮮血。
宗室的人紛紛跑了上來。
出聲悲痛不已。
成蛟看著嬴政,道:「王兄,我,對不起,秦國,你是秦國的大王,成蛟在你,成為大王的時候,就不想做大王了,他們以自殺逼我,當時屯留城裡,人吃人,為了搶屍體而群鬥,我,我受不了了。」
嬴政看著成蛟,道:「別說了別說了,王兄會救你的,等你好了,我們一起回咸陽。」
兄弟人相擁在一起。
宗室的臣子紛紛泛紅了雙目。
成蛟無力的道:「王兄,你,你是天生的君主,我不是,這一次,在屯留,我才知道,打仗不是書上說的那樣,治理國家,也不是,和你說個秘密,其實,我很討厭那些春秋裡的東西,因為其中的譏詐太多。這一次,是我的錯。」
嬴政看著成蛟。
原來,每一個人,可能都有一面,都是外人所不知道的。
嬴政道:「寡人不怪你,你沒有罪,寡人是大王,說你沒罪就是沒罪。」
宗室的臣子看到兄弟二人這般。
也是半點說不出話來。
誰說兄弟二人不合的?
成蛟無力的笑了起來,噴出一口血,道:「王兄,你答應,答應我一件事。」
嬴政點點頭。
成蛟道:「這一次的事情,你對外宣稱,是長安君謀反,但是,那些跟著謀反計程車卒,不要去殺他們,我知道,秦法有連坐,亦是謀反大罪,但是,他們都是我們的老秦人,他們也曾為了秦國而浴血奮戰,王弟斗膽,懇請王兄,發配他們,他們也有親人和孩兒,這一次犯錯,主罪不是他們。」
嬴政道:「好,寡人答應你,寡人將他們和這城裡百姓,全部遷往臨洮,可好。」
成蛟滿意的點點頭。
這也是嬴政唯一一次謀反而未殺人的叛亂。
雖然臨洮是秦國的最西邊的邊關,也算懲罰之重了,總比殺了好,他們親人,總有相見之日。
當晚!
長安君成蛟重傷去世。
次日,嬴政讓全軍為他服喪,這表示他認為,成蛟沒有罪,成蛟任然是派遣軍的主帥!
贏和!贏敢等人,被就地斬首!
宗室無一敢說半句話求情。
為什麼?因為成蛟!
……
龐煖十幾萬大軍要度過黃河,耗費的時日是非常多的。
首先,要等到黃河漲水,才有可能,這一等,就是半個月,龐煖度過了黃河後,一路根本就沒有遇見任何抵擋。
所過之處,盡數被封鎖。
訊息根本就沒傳回咸陽。
龐煖道:「我列國軍馬出現在關中,上一次,還是八十餘年前了。」
王單點點頭道:「那一次,奪了河西,也險些將秦國給滅了,想不到,這一等,就是如此多的歲月,老將軍壯舉,必將名留青史了。」
龐煖道:「以老夫看,現在應該派出探馬,一探桃林高地,河西高原的情況了。」
隨即,立刻便派出數十探馬!
半個時辰不到。
只見遠處跑了來了十餘騎。
二人疑惑的看去。
只見其中一人快速的來到二人面前,道:「將軍,我等剛走出五十里,在渭水河岸,灞橋以北,看到了秦軍大營,似乎,似乎駐紮多日,看樣子好像是在等待我軍。」
兩人大驚失色。
王單皺眉道:「你確定是秦軍?」
探馬道:「灞橋離咸陽只有三十里,一般來說,不可能在這裡駐兵,所以,末將以為卻是秦軍主力無疑。」
龐煖驚異的道:「暴露了?秦軍怎麼發現的。」
王單陷入沉思,道:「壞了,將軍,速速命人,直接從此處去函谷關一探聯軍動靜,那灞橋秦軍主帥何人?」
「只能看到纛旗,是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