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王賁和王翦的雙簧!苦肉計?

王翦立刻拍案到:「王翦,你給本將跪下,甘回,有何話明說,本將給你做主。」

甘回看著王翦殺氣騰騰的雙眼,頓時心中一片哀嚎。

誰不知道,這是你兒子!

眾將也終於意識到了,這中間有貓膩啊。

甘回此時只能苦道:「回稟將帥,從糧草到武關,道路遙遠,路途曲折難行,今日能到已經是竭盡全力,若換他人,只怕明日也難到達啊。」

武關副將看著眼神閃閃的甘回,又看了看一臉得意的王賁,頓時怒道:「甘回,你延誤軍機按照軍法,按律當斬,我等前日若是到了糧食,昨夜便可夜襲楚軍軍營,你可知你已觸犯秦律,你可知道違反秦律的後果?」

甘回這回嚇呆了。

他看了看王翦,不能說,這是王賁指使他的吧。

否則自己以後豈有立足之地?

甘回連連道:「末將不敢啊,末將,末將……」

王翦深吸一口氣道:「甘回,我只想問問真實的原因,若想隱瞞事實,拒不交代,定按軍法處置。」

甘迴心中火冒三丈,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你要我說實話。

我說了就是一死,不說也是一死。

王翦忽然,道:「若是你坦言交代,本將可保你一命。」

眾將看向王翦,吃話中有話啊。

甘回知道,他想活命,還是要看主帥了,這王賁畢竟是主帥的兒子,自己檢舉了他恐怕半點活路都沒有。

只能垂頭,道:「回將軍,糧草遲到的原因,是因為路過熟人的村莊耽擱的。」

一個個將軍此時也是心中惱怒。

甘回所言的真假已經不重要了,很顯然,這其中肯定有王翦的事情,在這父子二人強逼之下,面前的校尉甘回,根本不敢說實話。

王翦要包庇自己的兒子。

但是,糧草之罪必須要有人承擔啊,看來只有面前的甘回承擔了。

王賁一臉得意洋洋的看著甘回,甘回強忍憤怒,心裡把王賁罵的是狗血淋頭。

王翦聞言之後,沉默片刻,忽然拍案站起,一副怒不可竭的模樣,高聲叱道:「大膽甘回,因私誤公,延誤軍機,若非糧草之事,我等夜襲楚軍豈會耽誤,我秦法不可違,按律當斬,來人,把甘回推出去,砍了。」

在場人嚇呆了。

人家可是保了你兒子,你就恩將仇報?

甘回也呆了,怎麼也想不到王翦要斬了他,頓時高呼道:「將軍,開恩啊,末將也是事出有因啊,末將冤枉啊。」

立刻門口的侍衛便上前也押送甘回。

副將看不下去了,連忙出聲道:「將帥,甘回雖觸犯秦法,但罪不至死,如今大敵當前,斬殺秦將,乃不祥啊。」

隨著副將的開口,眾人皆開口求情。

很顯然,別人不是故意延誤的,至於到底如何,大家心知肚明啊。

王翦面色清白相交,這才稍稍放下情緒,道:「既然眾位為你求情,本將可以網開一面,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將甘回押出去,重打五十鞭,王賁,你屬下牙將出如此大的過錯,你身為上官,罪當連坐,重打三十……,十鞭。」

「甘回,本將撤去你的校尉之責,以後便是陷陣之士,後日子時,本將會命你帶隊前往襲擊楚營,接應我大軍突襲,若是你能不死,本將便恢復你的校尉之責。」

眾將都傻眼了。

將帥,不是吧,你這偏袒的也太明顯了吧。

五十鞭後還要去奇襲。

不是讓他去送死嗎。

連侍衛都側目的看著王賁,王翦怒吼道:「你們要造反?本帥的話都不聽了?」

見王翦已經怒不可竭,侍衛這才將王賁和甘回給拉了出去。

甘回是又驚又怒,滿心怨恨,這主帥王翦,簡直是……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大殿之外,兩人的哀嚎響徹了軍營。

兩人被褪去了衣甲,薄薄的內衫,幾鞭子下來就破損而開,露出血肉,一時間,鮮血橫流。

甘回此刻已然是怒不可竭。

父子二人,怎麼可以如此對待自己,明明是王賁讓我今日送來,還說武關糧草充足,不必著急。

現在,自己的名聲算是徹底栽了。

以後還有臉面立足於軍中?

入夜之後。

軍帳中,甘回趴在被褥上,軍中的軍醫就草草的敷上了點藥,話也不說便離開了。

甘回已然被打得遍體鱗傷,屁股還被亮在外面,想到今日的事情,此時是又羞又腦,心中的怨恨到了極點,可謂是無處發洩。

忽然,大簾被掀開。

甘回根本懶得回頭:「想看本將笑話?給本將滾出去。」

來人也不說話,而是直接來到了甘回的身後,看了看甘回的屁股背上的傷痕,用準備的好酒直接塗了上去,道:「這是爹為你準備的,塗了這個藥,兩日就可以生龍活虎了,甘將軍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