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十五萬大軍剛出現在雄關下,讓武關城樓上的幾千秦軍頓時譁然,黃歇頓時命令埋鍋造飯,看著慌亂的秦軍,一個個都是紛紛冷笑,便開開始紮營。
忽然,一陣號角聲傳來。
在楚軍詫異的目光中,武關大門忽開,只見塔盾手,弓弩手,騎兵,紛紛從城中蜂擁一樣
串出。
十里地而已,很快,就能打過來。
黃歇見狀,驚愕道:「這麼多人?怎麼回事。」
雖然關門大開,秦軍奔湧而來,但是現在楚軍有十五萬,雖然驚懼,被殺了個措手不及,但也很快整理好了心思。
各將軍,校尉,都尉,紛紛整理好編隊,開是應敵!
騰和繚頓時大吼一聲道:「保護君上!」
「殺啊!!!」
虎狼一樣的秦軍,從關內奔出,黃歇定眼一看,怒道:「怎麼可能,都是帶甲之士!」
什麼!
所有人都看到了,秦軍居然是帶甲之士!
帶甲之士就並非什麼臨時徵兆的耕民,而是徹徹底底的秦國精銳。
就在秦國重甲步兵和鐵弩營到達楚國外五百步的時候。
忽然,楚國看到秦軍的一萬鐵弩手紛紛半跪在地上,手中出現一張巨大的鐵弩,一眾從未看見過的弩。
黃歇頓時冷笑道:‘給我衝過去!’
弩,也就兩百餘步,而鐵弩手都在五百步外。
王賁策馬來到了鐵弩營面前,長戈指著楚軍道:「給我放箭!」
「噌噌……呼呼……」
蹶張弩特有的風嘯聲瀰漫在了戰場,化作流光,在楚軍驚愕的時候,一個個紛紛倒地。
射了三輪之後,王賁忽然再次下令道:「退回關中!」
大部隊在騎兵塔盾的護衛下,居然直接就這麼走了。
楚軍這邊,被秦軍一陣偷襲,死了數百人!
黃歇大怒,真的有兩萬人,不過是兩萬帶甲之士,頓時召集眾人來到了儀仗之中。
黃歇怒道:「秦軍居然有兩萬帶甲之士,這蘇劫藏的夠深的!」
眾人被打了措不及防,被秦軍得逞,一個個面色苦悶,繚出言道:「君上,我等乃是跋山涉水,軍馬困頓,秦軍兩萬甲士,乃是以逸待勞,也只有我等初達此處,才能稍稍建功,否則,即便是兩萬帶甲之士如何於我十五萬大軍相抗衡。」
隨著繚這麼一說,黃歇鐵青的臉色才好看了一些,道:「不錯,秦軍可惡,若是真能勝過我軍,為何不乘我軍慌亂,追擊而主動回關。」
一個校尉到:「君上,秦軍不肯追擊,就是兵馬太少的原因,我等離開函谷關的時候,函谷關有二十五萬軍馬,塞上還有十餘萬,這武關,兩萬甲士已然是秦國傾盡全力了,我等在細細圖之,此關輕易可破。」
黃歇拍案道:「傳本君軍令,今夜全軍休憩,命人時時看好武關,明日午時,拔營攻城。」
……
王翦看著一干將領,忽然說道:「我軍士氣大振,敵軍初到,被軍這麼一嚇唬,士氣必然有所影響,我關中實則有十萬精銳之士,又有雄關,根本不懼楚國十五萬大軍,諸位以為如何行事啊。」
一個將領到:「將軍,今日我等暴露兩萬甲士,破了楚軍的銳氣,楚軍如何也想不到,我軍主戰之力盡在此處,以末將看,可以出其不意,今夜夜襲楚軍大營,一舉斬殺全部楚軍。」
王翦神色一眯,道:「夜襲?」
很快就有人道:「我軍都是秦之銳士,若不是考慮到傷亡,正面作戰都半點不虛,何論突襲,末將願為先鋒,替將軍拿下楚軍。」
「末將願往!」
王賁忽然面色一變,走上前一步,神色有些不自然,道:「這個……爹……將軍,今夜夜襲恐怕來不及了,最早怕是也要等到後日。」
「什麼?」
一個個將軍都驚呆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王翦面色也是驟變,問道:「怎麼回事?何出此言?」
王賁忽然跪下道:「是末將麾下的牙將出了問題。」
「什麼?!」
牙將就是押送糧草的將領。
牙將出了問題,就是沒吃的了。
王翦怒道:「王賁,若是因為你壞了國尉的大事,別怪本將大義滅親!」
王賁沉痛道:「我等大軍從塞上要在指定的時日趕到武關,根本來不及運送糧草,十萬大軍一月所用糧草實在太多,最快,最快,也要明日午時才能抵達,若是分配下去,怎麼也要等到後日。」
一個個將領都傻了。
「後日?今夜的破敵良機沒了?」
王翦大怒不已,這是壞了大事啊,指著王賁道:「你壞了大事,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