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孝公開始,燕趙秦只有這三國面對塞外的威脅。
而在秦國驅逐了西戎之後,秦國反而是列國中最少和塞外征戰的國家,因為那個時候的最強的是東胡和林胡,恰巧這兩個部落,都是在趙國和燕國的北部。
河套反而沒什麼戰事。
若要出兵,必定還要很多的事情需要考量。
雖說目前情況依然有些緊迫,但是,必要的商榷還是不能少的。
嬴政下了朝之後,很快,就等到了蘇劫。
蘇劫沒有回到武侯府,而是直接來到了甘泉宮。
嬴政看向蘇劫,道:「太傅,你說要拿下河套地區,此言可是當真。」
蘇劫點頭,道:「臣說的,自然不會有假。」
趙姬不解的問道:「可是,秦國若是動用大軍,前往河套地區抵禦代國,滕氏部落,必然會猜到,我秦國這麼做的目的,如何會束手待斃呢。」
嬴政接著道:「太傅,秦國百年以來,主要的兵力和國策,都是為了面對山東列國的威脅,本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征討塞外,雖說,如今秦國佔領河套的千載良機,但一旦秦
國佔據河套,那豈不是說,秦國將面對月氏了!等於又多了一個敵人,而且,塞外和中原不同,抵禦之間,並無堅城可守,我秦國如今的國力,卻難以分兵對外!」
蘇劫聽完,看向嬴政道:「大王能看到這一點,已然是高瞻遠矚了,河套要不要救,自然是必須要救,但是救河套,也必須要是秦國的河套,也就是說,河套只要是秦國,誰來治理,不一樣嗎。」
蘇劫這麼一說。
嬴政頓時生了一些熱切的心思,太傅這是什麼意思?
他沒聽明白啊。
很快,嬴政忽然說道:「太傅的意思,莫非是想讓河套滕氏,成為秦國的屬國?」
因為一旦成為屬國,每年,河套都要進貢的。
那個時候,秦國就會有源源不斷的馬匹,給以後征戰塞外提供巨大的基礎。
蘇劫想了想道:「也可以這麼說,但也不全是,屬國畢竟是屬國,難道一個屬國,就值得秦國興兵十五萬去救河套嗎?難道這樣,河套便會相信秦國的誠意?」
嬴政點了點頭,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屬國,這是一個盟約,和現在並無區別,我可以今年進貢,明年,卻也可以撕毀。
即便如此,秦王讓滕氏成為秦國的屬國,難道,秦王現在派出十五萬兵馬,就能讓,滕氏不懷疑秦國佔據河套的心思?
嬴政問道:「莫非太傅還有更好的辦法!可以得到河套,又能解眼前代國欲佔領北部的動機。」
蘇劫道:「其實,這件事,並不是看上去的那麼不好解決,然而,秦國面臨最大的問題,僅僅之是代國的胡服騎射而已,要與之對抗,也非一定要十萬,以臣看,兩三萬便可!」
嬴政驚喜道:「太傅,你是說,你能用兩三萬秦國計程車卒,就能在塞外打贏胡服騎射?」
蘇劫道:「此事,還需再有些謀劃,不過,不管怎麼去做,河套也一定要被掌控在手中,怎麼來救,出多少兵馬,這些事,定然不能被滕氏所知曉!」
……
蘇劫回到了武侯府中。
腦海裡已然開是計劃滕氏河套地區的事情了,或許在別人看來,蘇劫是在覬覦滕氏的土地,但是在蘇劫心裡,他這麼做反而是在救滕氏。
河套這個地方,已然快不安寧了。
蘇劫剛剛泡下一壺茶,便聽到下人的傳訊說:「武侯,滕氏單于求見!」
蘇劫笑了笑,道:「來的還挺快,讓她進來吧。」
騰麗雅沒有帶任何隨從,這一路走過來,都讓府邸的下人們都偷偷多看了兩眼,一個個都在想,自家兩個夫人雖然都是天資絕色,但眼前的女子,卻是別有一番異域風情。
騰麗雅被人領到了門口,下人便退了下去,她剛一進來,蘇劫便抬頭看了過去,只見騰麗雅腰間莂著一把金刀。
不就是當初,騰麗雅送給他的那一把,此前讓蒙恬持刀
騰麗雅又打量了蘇劫半天,這才道:「你認識騰格爾嗎。」
蘇劫微微一笑,這騰麗雅當真和中原女子不同,而是道:「先坐下吧,你來找本侯,便是為了找騰格爾?」
騰麗雅將金刀取了下來,放在了案几上,道:「這是我送給騰格爾的金刀,怎麼會在你這裡。」
蘇劫笑了笑道:「當初,那騰格爾和本侯打賭,結果輸了,他就將這金刀作為賭注送給了本侯。」
「什麼?賭注?」
騰麗雅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自己送給騰格爾的金刀,就這麼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