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連道不敢,舉酒共飲。
大司命飲完酒,道:「武侯,我太一山,本就和武侯同心,皆為守護華夏為己任,曾經雖有些許誤會,但采薇和武侯的情誼,我等日夜可見,這也是我太一山的大喜之事。」
蘇劫大笑道:「大司命請坐,我蘇劫既然娶了采薇為妻,定然不會負采薇半分。」
陸采薇面色有些羞紅,蘇劫當著族人的面前,這般說,心中也是極為微暖。
眾人大笑,酒過三旬之後,眾人也是欲言又止。
蘇劫一看,便道:「今日諸位來此,可是有何要事。」
大司命終於坐不住了,起身朝著蘇劫行了一禮,道:「武侯,在下曾在采薇處見到我煉氣士豢養的天丁甲士,此乃六丁六甲之一,想問武侯,那天丁和天丁力士可是在武侯這裡。」
蘇劫聞言微微一笑。
大袖一揮,頓時,天丁率先飛出,隨後,六丁六甲,六十甲子,盡數瀰漫在武侯殿。
即便是白日,也能看到黃色的光亮。
太一山眾人坐不住了,「真的是天丁啊。」
「撒豆成兵是真的?」
「六十甲子都有了?」
蘇劫微微一笑手勢一動,六丁六甲彷彿聽懂了蘇劫的意思,紛紛串出,一個個不等大司命反應,紛紛落在了他們的後頸之處。
很快,十二人頓時大驚失色。
整個皮膚變成一片黃色,每個人都彷彿充斥了非一般的力氣。
要知道,六丁六甲可以增出三倍之力,這裡哪一個不是掌事級,力道本就大,這一下,每一人都能感受到自己非一般的變化。
大司命手掌一動,手中出現一把匕首,對著自己的手掌劃去,居然只有一條白痕,當然,他並沒有用力,但是不難發現,讓自己增強很多很多。
此時的他都感覺自己有信心可以和那九息對抗一下。
這還只是六丁六甲,還有天丁了。
蘇劫再次一動,六丁六甲紛紛飛了回來,化成了案几上的金色豆粒。
眾人恢復如常。
那股憑空出現的力氣飛快的退去。
當然,依舊掩飾不住眾人激動之色,這知道和親眼見到,感受是不一樣的,大司命情難自控,這是太一山的希望,也是天下百姓的希望。
大司命看了眾人一眼,眾人也是相互看去。
很快,一個個便在蘇劫面前跪拜了下去,神情激動連連道:「醮諸神,禮太一。」
夏憂憐,山伯,禮魂等人紛紛匐跪在地,大喊道:「醮諸神,禮太一。」
蘇劫眉目一皺,這什麼意思?
開口問道:「諸位速速請起,老太一的事情,本侯聽過了,心中萬般欽佩,你們這般大禮,讓本侯到是無所適從了。」
大司命道:「老太一遺命,誰若有了天丁,便是下任東皇太一,我等不敢違背。」
蘇劫看了看陸采薇,陸采薇神色也有些複雜。
蘇劫對大司命道:「你等還是都起來吧,東皇太一,本侯也頗為敬重,但本侯是秦國的臣子,即便有了天丁,也無法去做你們的東皇太一。」
眾人一動不動。
紛紛大念,禮太一。
「這!?」
夏憂憐道:「太一和秦國的臣子並不相沖突,武侯為何不能成為太一山的太一,只有武侯在,我太一山便可重新出世,為了天下百姓,完成歷代的太一的宏願。」
蘇劫愣了愣道:「歷代太一的宏願?」
蘇劫內心一震,問道:「本侯聽采薇說,太一法旨,術士不得入朝干預朝政,本侯立誓要平息天下的紛爭,還天下百姓一個朗朗乾坤,行萬世之太平,本侯並非貪戀權勢,可是,太一和武侯的身份相較,你們認為,本侯會如何去做權衡呢。當然,老太一很多思想本侯也是認可的,難道本侯在秦國,就不能幫助你們太一山嗎。」
大司命頓時道:「太一,司命有兩事相說,還請太一明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