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是淫毒!
她想不通,自己是怎麼可能中這種毒的。
頓時眼神都開始迷離起來。
風間道:「我知你通曉藥理,你可知,為了讓你中毒,我可是花了極大的代價,這檀香叫迷魂,你喝的水叫蟾水,二者分離,本無毒,可是喝了蟾水,聞了迷魂,便能讓二者在你身上中毒,當然,你以為這樣就完了?」
蟾水,也就是用發情的有角蟾蜍煉製出的一種催情藥,但是,不能獨自誘發,中原少見!
此時玉蟬兒已然癱倒。
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風間將一顆藥丸放入了她的口中。
立刻,玉蟬兒的眼眸之中,出現無數的變幻。
眼前,那令人噁心的風間,忽然搖身一變,便成了一個面容俊雅且威嚴的男子,玉蟬兒彷彿看到了自己的救星,出聲道:「梅公子!」
風間一聽,頓時怒了,這藥可不一般,可以在享受極樂之後,還能入魂,也就是說,這個女人會因為這個藥,在折騰數次之後,就能永遠記得他風間,這就是為什麼他敢說讓玉蟬兒從了他的原因。
此時,見玉蟬兒口中唸叨著梅公子,不就是稷下學宮的祭酒梅長蘇嗎,頓時氣道:「老夫是不會放過那小子的!」
就在風間準備撲上去的時候。
忽然一聲巨響。
大門被踢開。
風間大驚回頭大罵道:「哪個不長眼的東西!」
只見門口一身狐白裘的男子冷目的盯著他們,巨大的聲音讓求生欲極強的玉蟬兒意識恢復了一絲,看著門口的男人,頓時鳳眼含淚道:「梅公子!對不起。」
此時,玉蟬兒的心都快死了。
她死志已生,她無法接受自己,在自己愛慕的男人面前,這般的不堪,很快,巨大的藥性泯滅了他的意識。
整個人化作一汪春水。
面色紅皙透頂,眉心的梅花彷彿欲欲張開。
蘇劫強忍殺心,對著風間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風祭酒,我稷下學宮,什麼時候淪落到強迫民女行這般齷齪之事的地步了?你就不怕你東海學派,在臨淄無立足之地?」
風間驚怒道:‘你,你怎麼會來這裡!’
蘇劫隱含無限殺心,但是生生忍住了,笑道:「三日,最多三日!」
風間道:「什麼三日?」
蘇劫不理,而是一把上前,將玉蟬兒抱了起來,此時玉蟬兒雙眸早就迷離,剛一被抱住,就雙手緊緊的纏住了蘇劫的脖子。
風間一見,哪裡能忍受。
要知道,現在的玉蟬兒,誰得到,誰就豔福不淺啊。這女人,可是他朝思暮想的。
頓時要上前拼命。
蘇劫手勢一動,「噌……」銀光乍現,風間慘叫一聲,耳朵頓時被割了下來。
「梅長蘇,你完了,你完了!!」
風間的耳朵被捏在手裡,渾身驚恐,暴露的盯著蘇劫,他如何都想不到,梅長蘇的劍術如此高超。
蘇劫道:「你連三日都等不了嗎。」
說完,蘇劫就不理風間,邁步出了稷下學宮,一路上,幾十此劍的術士一個個皆都倒地不起。
也不敢上前。
而是看著美容含春,美豔如皎月的玉蟬兒,在蘇劫的懷中踹息。
而蘇劫神色幽寒,一步步走出了稷下學宮。
直到蘇劫離開之後,東海學派的術士這才紛紛跑到了風間面前,幫助風間止傷。
忽然,一個術士驚恐的跑了過來到:「掌座,完了,完了,我們的長生不老藥,全沒了?」
風間嚇得都差點忘記了疼痛,問道:「怎麼回事?」
「那梅長蘇將所有的長生不老丹全部扔進了火爐。」
他們帶來的這一批剩下的材料,已然所剩無幾,根本不夠自己用,何論給君王后?
風間面目猙獰,怒極反笑道:「好好,好一個梅長蘇,既然你如此作死,不用我來殺你,君王后也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著,明天,我就要你的命!」
蘇劫將玉蟬兒抱著,直接進了馬車。
此時玉蟬兒已然完全失去了理智,蘇劫剛準備一狠心,將玉蟬兒給弄暈,但是,又怕這種毒藥,弄暈就可以了嗎?
就在蘇劫猶豫期間,玉蟬兒玉臂忽然緊緊的抱住了蘇劫,起身,用嘴唇含住了蘇劫的耳墜!
氣若幽蘭,整個車內香氣瀰漫,玉蟬兒雙眸迷離,出聲道:「梅公子,我是嬋兒!」
「梅公子,我是嬋兒……」
玉蟬兒的雙手想要四處而動,卻被蘇劫緊緊的扣住。
蘇劫終於道:「我知道,我是梅長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