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餘下,蘇劫一人閉目獨自飲酒!
腦海裡飛速的再思量。
他很想將玉蟬兒留下,並非是覬覦她,而是因為秦國。
但是,玉蟬兒如今可謂心神懼損,若是自己再這般做,她必然更加悲泣!
抓還是不抓。
到底抓不抓!
蘇劫的目光,頓時看向面前的月白色衣袍,他將其展開,緩緩看去,衣衫的裡面,繡著鳳兮鳳兮歸故鄉,遨遊四海求其凰,衣衫中,還殘留著玉蟬兒身上一樣的香味。
羋辛回來了,道:「嬋兒走了!夫君在猶豫?」
蘇劫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我在猶豫到底要不要抓住她,讓她在這裡暫住一段時間!」
羋辛微笑道:「為了秦國!那就抓吧!不抓夫君怎麼安心。」
蘇劫一愣,看了羋辛半刻!
見羋辛神色連閃,卻忽然擺了擺手,道:「本侯要抓她,豈會放她離開,讓她走吧!」
見蘇劫心緒有些煩亂。
羋辛抿嘴一笑,就不動聲色的坐到了蘇劫的懷裡道:「世上有什麼人能讓夫君的心緒這般不安定,我以為,夫君即便面對山崩地裂,也會面不改色,嬋兒師妹真有本事。」
蘇劫道:「瞎說什麼,本侯並未對嬋兒有覬覦之心。」
羋辛道:「可是嬋兒有啊。」
「於本侯何干?」
羋辛道:「於你何干?那於梅長蘇呢?」
蘇劫語塞,便撇開頭來喝酒!
這一喝,就到了玄月高掛。
說到底,自己能放玉蟬兒離開,唯一的理由,就是知道,玉蟬兒對梅長蘇一往情深,讓自己生出了惻隱之心。
蘇劫一語不發,羋辛就在一邊撫琴,撫的是寂靜之聲,她沒有可以去打攪打攪蘇劫,忽然,羋辛拿起玉蟬兒送來的狐白裘。
在蘇劫半醉之間,披在了蘇劫身上!
道:「夫君,別想了,嬋兒已經走了,我送你去歇息吧!」
忽然蘇劫大飲了一口酒,便將宮敖叫了過來!
宮敖道:「武侯,有何吩咐!」
羋辛也抬頭看向蘇劫,蘇劫終於出聲道:「給我將玉蟬兒抓回來!」
宮敖見蘇劫一臉酒氣,頓時愣神,抓玉蟬兒,之前不是說不抓了嗎,人家都走了幾個時辰了,現在抓回來幹嘛?
蘇劫閉眼,厲聲道:「本侯說的話沒聽見?」
羋辛道:「宮將軍,快去吧,別讓武侯久等了!」
宮敖一聽,夫人都這麼說了,自己還說個啥,立刻道:「末將立刻就將玉蟬兒姑娘給綁回來!」
等到宮敖走了之後。
蘇劫忽然看向羋辛問道:「夫人的意思,和本侯的意思不一樣啊。」
羋辛笑道:「夫君又怎知妾身不知夫君之意呢。」
見蘇劫沒有回話。
羋辛笑著,道:「夫君沒有留下玉蟬兒,本就沒有抓他的心思,可是玉蟬兒剛走的時候,你卻猶豫抓和不抓,我知道你猶豫的是什麼。」
「可是,數個時辰後,你還在猶豫抓還是不抓。同樣的事情,不同的時間!難道是同樣的意思嗎?」
蘇劫正要回話。
羋辛卻捂住了蘇劫的嘴,道:「我知道,你喝多了!不用告訴我的。」
一個時辰後!
宮敖氣喘吁吁的從外面跑了回來。
二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宮敖身上,卻沒有看到玉蟬兒。
蘇劫問道:「她人呢?」
宮敖拱手道:「回武侯話,時才,我去了琅琊坊,沒有看到玉蟬兒姑娘,後來從玉蟬兒姑娘的侍女口中才知道,今日君王后下令,讓玉蟬兒姑娘前往了稷下學宮,去幫那個風間的術士煉藥制丹,但是,等我去了稷下學宮尋人。」
「而且也說是奉祭酒之命,來找玉蟬兒姑娘,卻被東海學派的人給阻擋了,不讓末將去見,以末將察驗觀色,這些東海學派的人,好像要對玉蟬兒姑娘有所不利啊。」
「什麼?」
「東海學派?」
羋辛和蘇劫二人相互看了一眼!
蘇劫問道:「你說是君王后讓玉蟬兒去的?」
宮敖道:「確實如此,此乃亭瞳親口所言,並且,並未帶她前去,而是獨自前往!」
羋辛忽然出聲道:「有問題!」
蘇劫沉思一想道:「確實如此!」
因為,此時蘇劫和羋辛都知道,東海學派是在做什麼,就是幫助君王后煉製長生不老藥,而
東海學派秘而不宣,外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