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艘小船上堆滿了稻草雜草,雜草被點燃,剛一靠近大船,大船的船艙周圍,頓時被轟燃!
火勢延綿,串上了船板!
「滅火,快滅火!!」
「這是桐油,如何滅!」
慌亂聲,哀嚎聲!火焰終於燒到了人的身上,大船這個時候已然無法動作了。
齊將渾身冷汗,看著四處都是被焚燒的大船,道:「天亡我也啊!」
三十艘齊國大船被桐油點燃。
隨後,士卒們在哀嚎中,跳入湖水之中。
岸上計程車卒們看著這一幕,驚呆了,傻眼了,白天還將水匪們殺得四處亂竄的大船居然在夜裡被燒了。
此時,眾人已然不知如何是好了。
救,救不得,只能幹看著,一個個長大了嘴巴,看著火光沖天在大湖中肆虐!
忽然,二十艘早就潛伏好的大船從太湖深處忽然出現,大船上的身影在哀嚎計程車卒們眼中顯現,頓顯絕望!
繚大吼一聲:「兄弟們,給我殺!」
大船將三十艘被點燃的軍船給圍了,也不靠近,只要靠近的逃離計程車卒,就立刻被自制的竹弓給射殺。
血水瀰漫在湖面,血腥氣也充斥在鼻尖,讓水匪們興奮不已!
王當站在船頭大笑道:「妙計啊,妙啊!齊國軍隊,算個屁!」
一個時辰後,頓時沒了聲息!
繚頓時,道:「大當家,還沒完了,繼續按計劃行事啊!」
半個是時辰後!
岸邊的將領渾身冒汗道:「怎麼辦,怎麼辦!」
他也慌了神色。
忽然,一個個人頭從湖面冒了出來。
定眼看去,都是齊國計程車卒,不過,每個人渾身漆黑,身上的甲冑破損,鮮血遍佈,被讓守將頓時大驚失色,道:「快,快,救人!」
數百個,上千個!
一萬人,才逃出來了一千多人,這是大敗啊,他們居然敗給了水匪,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一千餘殘軍,這才被齊國計程車卒紛紛扛著,抬著帶回了淮陰!
此時,繚和王當等人,登陸到了岸上,每個人都拿著齊國人的武器,頓時召集了一萬五千餘人。
王當道:「淮陰真的可以破城?」
繚笑道:「大當家就等著看好戲吧。」
一萬人馬作為先鋒,皆是秦國士卒,一個個一來到淮陰城下,立刻驚動了城中,此刻,城中計程車卒士氣皆無,連主帥都是校尉。
更是大驚失色,早就命人前去壟邱,請求援軍!
王當問道:「兄弟,我等沒有器械攻城啊!難道就這麼站著?」
繚道:「大當家放心,此城士氣全無,如何會是我等的對手,大當家稍等便知!」
半個時辰後,城中大亂,原先的一千餘傷兵忽然生龍活虎,奮勇無雙!
忽然暴起,便殺了數百齊軍!
「你們不是水匪?」
一個士卒冷笑道:「悄悄告訴你,老子是秦國武侯麾下!」
「什麼!!」
齊國士卒死不瞑目,直接倒了在了地上!
城中大亂,齊國士卒紛紛逃跑,居然直接從另一邊跑路了。
大門被開啟,萬餘人湧入淮陰!
齊國的軍隊喜歡做逃兵,這是六國皆知的,當年,列國合縱,齊國的軍隊,一觸便跑,因為齊國安逸慣了。
捨不得命,才是最大的問題,如今,主帥被殺,士氣潰敗,如何可能不逃呢。
王當坐在城守的位置上,樂開花,道:「想不到,老子還有機會坐在這裡!兄弟,如今怎麼做,不如跑路吧,到時齊國若是糾結了大軍,我等如何打得贏!」
繚笑道:「大當家,我等耗費了這麼大的心思和動作,難道就是為了劫掠一番?以我看,恐怕有天大的好處送上門來。」
王當驚愕道:「你的意思是?天大的好處?」
繚搖了搖頭,道:「大當家放心,只要安心在此便可,即便齊國要派大軍前來,也是數日之後的事,我等不敵,隨時可以退入太湖,但是,我料定楚國可能會派遣使臣前來,到時或許,我等可以從楚國手上得到一大筆錢銀啊。」
……
齊國在太湖之戰,直接戰損了一萬人!
這個訊息就如長了翅膀一樣,飛快的傳到了壟邱和臨淄,朝堂震動,君王后暴怒!
南子嚇得差點亡魂!
後勝得知訊息後,雙眸呆滯,口舌難言,心中震驚無比,心道:「梅兄弟說只有我能解決這一次匪患,難道,梅兄弟知道,齊國會大敗?怎麼可能。」
太湖之敗的細節,很快被查明!
太湖水匪最開始的計劃就是在水戰上面,岸上的爭鬥,只是為了激齊軍到水中。
然後一場火燒,讓齊國一萬大軍身死!
朱英得知訊息了之後,萬般驚恐,同時也是大喜過望!
齊國動兵去鎮壓匪患,這一點,他是知道的,但是,沒有應對的辦法啊,若是自己在將姑蘇的兵馬弄回來。
那伐秦大計就泡湯了,齊國必然知道楚國是不想讓出淮北的。
可是現在齊國居然連水匪都沒幹贏。
讓朱英嗤之以鼻!
但是,朱英自然不會看不起齊軍,很快,便命人調查清楚了前前後後,道:「好,太好了,天賜良機!立刻備馬,我要去一趟淮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