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遠方打量的人影湧了過來,「頭領,齊軍來了!快跑!」
「齊軍來了!」
繚笑道:「王當首領,你若信我,按計行事,齊軍必然有來無回,這淮陰之地就是我太湖好漢的了。」
首領叫是一個魁梧的漢子,面目猙獰,裸露在外的肩膀上都能看到一條撕裂的傷疤!
此前,這個繚號召了幾萬人,來到太湖。
讓王當大吃一驚,他太湖也就五萬多人,如今突然出現的一股勢力,頓時讓他緊張了起來,可是萬萬想不到。
這個繚居然將手下的兵器鐵具全部給了他們。
而且,還將掠奪來的財富,通通送到了島上!
隨後,二人一見如故,王當大喜之下,就讓繚成了太湖的二當家。
當然,王當也非無能之輩,將繚所帶來的兩萬人,編入太湖水軍的各個部署島嶼,全部分了開來,繚一點也不以為意,王當怎麼做,怎麼放心,都盡力的配合。
不僅如此,還幫助王當出謀劃策,將淮陰,丹縣等地掠奪一空。
在繚的率領下,這兩縣流竄的水匪可謂是進退有度。
輕易的粉碎了哪些想要抗爭的百姓組織!
王當極為興奮,大大讚嘆繚的才能!
王當道:「繚,你說齊軍必會追逐我等深入太湖,這是為何道理?當年楚國將我等驅逐進入太湖深處,就會放棄,那齊國有何道理要這般來做?」
太湖水勢極為複雜,各處暗礁小島縱橫繁複!
太湖水匪剿之不盡!
繚笑道:「首領有所不知啊,齊國想要淮北十二縣,春申君卻沒讓齊國駐守軍隊,這才有了我們的可乘之機,如今,齊國卻率軍入淮北剿滅我等,如果不對我等施行清繳,他齊國有什麼理由可以常駐在淮北呢?」
王當瞪大了眼睛看了看繚,道:「你是說,齊國名義上是派兵清繳我太湖,但是暗中是想佔領黃邑?」
繚點了點頭道:「所以,大當家若是想不通這一道理,整個太湖就危險了啊,大當家想想,不管是楚國,還是齊國,難道真的就沒有能力滅掉太湖嗎?」
王當點頭,神色凝重拱手道:「繚,多虧了你,這麼一說,嗎的,我太湖還是遭了這無妄之災啊。」
也就是說,齊國一定會大軍鎮壓太湖的。
打的越兇,齊國才有理由留在淮北,否則,單單是諸縣驅逐和鎮壓,楚國就有話說了啊,他太湖成什麼了?
繚擺手笑道:「在下既然投了大當家,自然得為我太湖著想!齊國既然想滅了我們,那我們就先滅了齊國軍隊,到時候,讓兩國知道,這太湖,可是大當家說了算。」
王當大笑:「多虧了你,否則,太湖就有大難了!爾等速速登船!傳我命令,其餘人按二當家之命行事,不可有差池!」
很快,數千水匪紛紛湧到湖邊。
一個個爭先恐後的登船而去,直到馬蹄聲響起,齊國計程車卒紛紛出現,目光看著,繚等人帶著掠奪的物資紛紛逃跑。
齊將大怒的看著逃走的繚等人!
忽然,一道慌張無比的聲音傳來,「報,將軍,山谷一路的軍隊被太湖水匪埋伏了,死傷過百!」
齊將大驚失色,道:「怎麼回事!」
傳令兵道:「我等奉命驅逐水匪到南邊山谷,卻被水匪堵住了去路,爾後,埋伏在山道的水匪,掘開了崖便土地,令用滾木襲擊,導致數百人跌落山崖。」
「報……」
又一道驚恐聲從遠處傳來。
「將軍不好了,我等在山林中中了水匪埋伏,五百人被水匪生擒!」
「什麼?怎麼可能,區區水匪,還能生擒我齊國軍隊?」
「他們好像料定了我等會追逐,事先就在林中挖好了陷阱,我等不查之下,中了埋伏!」
「還能設陷阱?料定我等會追?怎麼可能!」
要知道,鎮壓各縣的匪患,皆沒有率軍出城去追。
可是太湖的水匪就知道他們一定會追殺?
此前,他來的淮陰,便分出了五隊人馬,每隊一千人,四處收繳匪患,一千正規軍,哪怕就是對上三千水匪,也絕不可能敗。
這兩路傳來的噩耗,立刻讓齊將心神震怒到了極點!這軍功沒撈到,一來就吃了這麼大的虧!
齊將怒道:「傳我軍令,見水匪者殺,無需生擒!」
而此時,繚等人並沒有回到太湖,而是,帶這五千水匪從淮陰南面小道登陸!
一般來說,水匪見到了正規軍,只會跑,誰能想到,他們居然如此大膽,在見了齊軍之後,只是繞了道,去了另外一縣!
剛一登入,繚就展開了手中的地圖,其中縱橫交錯,地勢複雜,而且,隱蔽之處的小道山林都被標註的極為清楚。
繚道:「齊軍不明地理,我等便不停的四處流竄,佈下陷阱,他們必然會以為我等是為了掠奪城池,到時候,主將大怒之下,必定會興兵追上太湖,便是滅敵的最佳良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