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建面色泛紅!
雙眸發亮,心中想的是,叔父有錢有權了,還會少得了自己。
他雖是齊王,但是他沒有權力也沒有錢。
二自己的叔父後勝雖說有些不堪,但是對他田建是沒有話說,為了他田建,不知被母后罰了多少次。
蘇劫謙遜道:「臣的職責便是為了大王和太后分憂。」
君王后滿意的點頭道:「老婦沒有看錯你,老婦做的最正確的事就是將你留在了齊國,有相邦在,等老婦歸天之後,大王有你輔佐,老婦也就放心了。」
蘇劫笑道:「太后福享萬年!」
此時,最開心的就是後勝了。
有了淮北十二縣,多少金銀沒有。
春申君為什麼能比肩楚國的屈氏,項氏,不就是因為淮北富庶嗎?
但是,沒有蘇劫的計劃,他如何能夠得到這樣富庶的土地呢?
後勝迫切的問道:「相邦,你說的淮北有大難,到底是何等災禍,水患?」
田建道:「叔父,相邦能夠洞悉天象,是看出淮北有地動或者水患!」
這一點,蘇劫在朝堂上已經說過!
後勝點了點頭,看來,自己只要治理好了水患,那必然就等於給君王后找到了將淮北賞賜給自己的藉口啊。
賑災不難。
齊國有的是錢銀!無非就是出人出力罷了!
君王后笑著向蘇劫道:「相邦既然能夠如此肯定災患,那不如直言,也讓後勝可以應對啊!」
蘇劫沒有事先回答,而是問道:「那不知太后在封賞公子勝的時候,準備先給與哪個官職呢?」
封君是不可能的。
後勝也頗為振奮的看向自己的姐姐,一臉的期許!
君王一愣,頓時有些為難了。
封低了,不符合身份,封高了,有了權力,這後勝還怕不胡鬧?
司馬乃是軍務,司田,乃是掌管稅負經濟,哪怕就是裡面的小吏,也是權力驚人,尤其是在富庶的齊國,這個部門如何能將後勝給塞進去呢?那還了得。
至於司理和大諫,一個管刑罰,一個是言官,這也不用談了。後勝沒有這個才能!
那就只能是大司行的下屬官員了。
大司行乃是掌管外交,使臣,禮樂!
君王后道:「那不如讓後勝去做少司行如何?」
蘇劫笑道:「太后英明!」
一時間,後勝傻眼了,好不容易盼來的官居然是個司行?不要啊,讓他後勝去管使者不可能,出使列國更是談都不用談,那就只有去管禮樂了?
君王后看著後勝的一臉憤恨之色,怒哼一句道:「你不滿意?那我就給你免了?」
蘇劫連忙道:「兄長,有了官職,你才有名分去接管淮北啊。」
後勝道:「我要,我要就是!」
蘇劫笑道:「公子勝放心,一切有我在!」
說完了,還伸出手拍了拍後勝的手背,作為一個常年混跡於淄河的老人,如何不知這裡的意思!
很顯然,蘇劫給他計劃好了。
頓時祈盼不已!
蘇劫對著君王后道:「要面對這次災禍,臣斗膽,再給公子勝在推薦一個官職,才可徹底解決災患!」
蘇劫的話讓君王后再次疑惑了起來。
當然,作為上卿,副相邦是有權力推薦和罷免官員的。
很顯然,蘇劫不可能隨意安排官職,那就必然有所圖,也是為了後勝在謀劃。
君王后道:「相邦但說無妨!」
蘇劫道:「臣想推薦公子勝為南城都尉!」
「什麼?」
「都尉?」
南城的大夫,大將就是南子,副手就是都尉!
這是可以領兵的!後勝能領兵嗎?那蘇劫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所有人都驚愕了起來。
蘇劫繼續道:「臣此前,在殿前說的是災禍以及天災,太后,難道朝臣們就不會心有所想,請纓去賑災而獲取功勞嗎?不過,此時,臣說的災禍,不是天災,而是人禍!」
「人禍!!」
比起天災,更可怕的就是人禍,君王后都不禁站了起來。
「相邦,此言何意啊?」
蘇劫道:「春申君將十二縣的守軍全部撤離之後,一定會去臣的故地姑蘇駐守,是以,淮北十二縣,必然空虛,而淮陰地區連線著太湖,太湖水匪如何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而不去淮北搶奪一番呢,屆時,公子勝以南城都尉官職,率兵前往淮北地區鎮壓水匪,這可不是單單的鎮壓災禍的功勞了,臣問太后,這算不算人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