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仲連撫須道:「他的意思是,大王與民同樂!」
司馬官也道:「蘊含的是一種治世的王道。」
君王后點了點頭道:「人不錯,酒也不錯,話亦不錯!」
群臣相互點了點頭。
就在眾人準備回王宮的時候,忽然一道聲音傳來,道:「祖母,請留步!」
眾人本就未走多遠,聽到聲音後,便轉過身,看到蘇劫一步步的走了過來,手中持著一把帛傘!
君王后笑道:「小兄弟,可是還有何話要和老身說嗎。」
蘇劫笑著搖了搖頭道:「在下看祖母似乎要回臨淄,這一路還有十里路,祖母年歲大了,身子骨弱,受不起風寒,天有不測風雲,或許祖母用的上此物!」
說完,蘇劫便將手中的帛傘遞了過去。
眾人不解,君王后笑道:「老身謝謝你的好意了,過幾日,老身有空,在來喝你的酒。」
蘇劫稽首送別了諸人!
君王后這一次率眾到淄河,為了隱蔽身份,視察民情,也沒有乘坐車馬。
幾人在淄河河畔行走了一段,君王后忽然問道:「你們說,梅長蘇為何送給老身一把蓋傘?」
幾人面面相覷。
此時天上月明高懸,繁星薈聚,清風四溢,人聲鼎沸!
魯仲連笑道:「祖母,民間所言,喜事送傘,意思是祖母有喜事了,此人的意思應該就是認為祖母和兒子之間誤會和間隙,應該可以平復了。」
君王后笑道:「真是個有趣年輕人,你們說,此人如何啊。」
司馬官道:「從此人的對道理的闡述和對國家的治理態度上來看,是一個難得的人才,此人才學和品行毋庸置疑,至於治世之才,或許祖母后日便能知道。」
「哦?你的意思是?」
司馬官道:「以此人的才能,一定會出現在稷下學會,到時我等大可看看,此人在學會上於魯師的辯論,以及對各國的看法,還有對各國合縱,能否闡述出不錯的道理,或許,對我齊國的決定還有啟示之用,若是梅長蘇真有治世之才,臣以為,可以破格重用此人。」
忽然間。
一陣大風吹過,原本晴朗無垠的星空片刻間便佈滿了烏雲。
幾聲悶雷之後,豆大的雨點傾盆而下。
讓淄河喧鬧的人聲,頓時沸騰了起來。
誰也沒有想到,好端端的晴朗星空,一場大雨不期而至,讓淄河的男男女女措手不及。
偌大的淄河河畔,秀船,河水,亂成了一鍋粥,哪些原本在秀船上三三兩兩聚集在一團,談笑風聲計程車子們,哪裡顧得上什麼風度儀表。
紛紛舉起袖子擋在頭頂,一窩蜂的往秀船裡跑去。
豆大的雨滴低落在君王后,錞於衍等人的身上,幾個人大驚失色,君王后可不能病啊。
忽然,大家這才注意到魯仲連手中的蓋傘!
起先,大家都將這蓋傘給忘記了。
此時還真用上了。
魯仲連立刻撐起傘,護住了君王后,其餘幾個臣子只能忍著大雨,加快了步伐往臨淄城跑去,此時,大家滿目驚駭,好不容易跑到了臨淄城的甬道處,此時,這裡已經擠滿了人。
此刻,眾人才意識到了了不得的是!
一個個紛紛開向其他的人,最終,魯仲連難以置信的嘆道:「莫非,這梅長蘇早就知道了?」
眾人看了看手裡的傘,若非不知,如何給好巧不巧的給他們一把傘呢?
若不是梅長蘇給了這一把傘,那今天君王后勢必要生病不可。
那可是大事了啊。
君王后目光如炬,盯著淄河的方向,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這樣的能人,數百年才出一個啊,當年的孫臏,後來的鄒衍,以及如今的大秦武侯,相傳都有這樣的才能,君王后道:「難道,上天要給我齊國一個這樣的人才嗎。」
錞於衍最為震驚,顧不上什麼禮儀,道:「祖母,此人,一定要留在齊國啊,若是此人真有這般才能,那在戰場上,可謂不弱那蘇劫啊。」
錞於衍可是大司馬,掌管著齊國的軍務。
對這樣的人才,也是最為渴求的。
君王后沉默半刻,出聲道:「老身早該想到,能寫出鳳求凰這樣的佳句計程車子,如何可能是普通人,回宮吧!」
此時,君王后不平靜了,大臣們也不平靜了。
這一場突入起來的大雨,彷彿給齊國送來了一個不世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