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劫立馬明白了過來,道:「你二族私怨,好一個私怨!」
實際上,黎山給蘇劫把柄,蘇劫也給了黎山把柄。
二者相互牽制,這就是大長老當面殺人的目的,讓蘇劫和黎山都不得不給對方保守秘密,一旦蘇劫答應,就是一個繩上的人。
蘇劫內心冷笑不已。
口中卻怒道:「日後若是你等再這般擅自行動,別怪本侯不留情面!來人,儲存河封先生的屍身,等文王廟來收斂!」
蘇劫怒身轉過頭和陸采薇要離開。
蘇劫嘴角不動聲色的翹起。
工雀頓時出聲道:「我等謹記武侯之言,日後絕不擅自動武,只是,涇陽這祭天之事?」
蘇劫停下腳步,冷冷道:「百姓顛沛流離,飢寒交迫,自然是需要上蒼的護佑!」
說完,蘇劫便快步離開。
留下一眾工雀,工羽,盧生等人大喜過望!
蘇劫憤怒難平,陸采薇緊隨其聲。
一路上護衛們都不敢出聲。
蘇劫回到閣樓,讓陸采薇關好門窗。
良久之後,陸采薇幽幽的道:「行了,別裝了。」
蘇劫岔岔一笑,頓時也裝不下去了,本來是打算,藉機跑的,免得陸采薇問起湘君的事,這下好,瞞不住了。
蘇劫道:「還是夫人瞭解本侯,不早了,夫人早些休息,過幾天,我還有要事需要夫人幫忙了。」
說完便要走。
陸采薇出聲道:「你給我站住!」
蘇劫立刻站定,轉過身來,笑道:「夫人今日可是想通了,要陪我同寢?」
陸采薇居然沒生氣,而是幽幽道:「少貧嘴,你答應過我,說永遠不都會騙我,你抓了湘君?」
蘇劫知道躲不過去了,只能點點頭:「前兩日來涇陽的路上,此人來救你,便被我給抓了!此人出言不遜,覬覦本侯的女人,本侯不抓,臉面何存!」
陸采薇沒有先問湘君,她知道蘇劫不會殺他。
而是開口問道:「就是為了你的臉面?」
蘇劫一愣道:「這?……那你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湘君,湘夫人,莫非?」
見蘇劫相問。
陸采薇內心升出不一般的情緒。
陸采薇連忙道:「這是太一掌事封號,並非你所想的那般!」
蘇劫點了點頭道:「此人本侯將他關在大牢,並沒有對他施刑,現在不放他,是怕他行事衝動,影響我接下來的計劃,等本侯安排好了,便會放了他,到時,你二人就可一同回太一山了。」
說完蘇劫便要離開。
「等下,蘇劫!」
蘇劫站定一動不動。
陸采薇道:「你……你真希望我回山嗎?」
蘇劫道:「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我自己都未必能保護得了自己,又如何保護的了你。」
陸采薇睫毛一動一動。
緊咬著紅唇。
「我不需要你的保護。」
蘇劫轉過身來,道:「當然,你可是湘夫人,對了,你送了我一顆明珠,我也送你一樣東西!」
只見蘇劫從懷中鄭重的取出一個錦囊,陸采薇道:「這是什麼?」
蘇劫笑道:「就是一個錦囊,不許開啟,我封好了,貼身收好,將來萬般思念本侯的時候,到可以拿出來看看!」
陸采薇面紅的收好錦囊。
陸采薇道:「如果文王廟懷疑到你怎麼辦,我不在你身邊,萬一他們發現了真相要對付你你如何應對。」
蘇劫笑道:「河封並非本侯所殺,本侯最多也是被黎山所脅迫,並未出手傷河封啊,何懼之有啊。」
蘇劫忽然神色一變,道:「文王廟?不對!!」
陸采薇驚道:「怎麼了?」
蘇劫拼命的回憶,道:「河封死的時候,他拼命的拉著我,說,他不能死,說定什麼,但是!」
陸采薇道:「定?也許是此人不想死,死前的掙扎之言?」
蘇劫搖搖頭道:「不可能,他不併不怕死,給我的感覺好像是想告訴我什麼事情,但是沒有說完,如果我的感覺是對的,那這件事必然非同小可!」
陸采薇神色一閃,道:「如果你的感覺不錯,那這件事也許和你有關,否則,他不會在死的時候一定想要告訴你。」
蘇劫來還走了幾步,喃喃自語道:「定,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