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
武侯府角落的廂房之中。
一道身影跨過院牆,如一隻靈活的貓,雙腳落在地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一個廂房的窗戶忽然被開啟,人影一躍便到了房中,窗戶立刻被關上。
廂房中,工雀,盧生等人都在。
工雀問道:「工羽,是否如實?」
工羽道:「確實如此,看手法確實是太一山的湘君,河封雙臂皆斷,肋骨也斷掉幾處,其餘傷勢不計其數,傷及內腑,秋月更是不知蹤影!」
眾人紛紛振色。
太一山這是出山了嗎?
盧生道:「並非如此,而是武侯搶了湘夫人做武侯夫人,咸陽上下都知道,知情者不少。」
「什麼!!」
工雀大喜道:「湘夫人?湘君?哈哈,天助我也!」
隨後工雀神色幾經變幻,道:「這河封乘我等不在,要搶涇陽,還好我等來的及時,否則就被此人給得逞了,到時必定大事不好,掌座責怪下來,誰都擔待不了。」
盧生沉聲道:「大掌事,那我等現在如何行事?」
工雀目光一寒,道:「自然是殺了此人!」
「什麼?!」
盧生驚道:「大掌事,河封可是文王廟的人,我們若是殺了他,那文王夫人那邊?而且,一旦河封一死,武侯怎麼辦,不會被三苗所記恨?」
工雀冷笑道:「殺了河封,威脅的就是蘇劫了,到時,還怕此人不和我們一根繩?」
盧生不解道:「莫非,大掌事的意思是,河封死在武侯的府邸,而後,此人會尋求我黎山的庇護?」
大掌事道:「豈會這麼簡單,而後續之事,你等明日便知。」
「大掌事的意思,就是說今夜就準備殺掉河封了,河封失去了秋月,又受了重傷,自然是半點無法抵抗!」
正是好機會啊。
眾人紛紛神色閃亮,河封一死,武侯自然也不用遵守和河封的諾言了。
到時候,即使是文王夫人來了,他們自然也會聯合一氣守口如瓶啊。
另一處廂房之中!
蘇劫在廂房裡坐著飲茶,陸采薇提起水壺給蘇劫斟茶。
在一邊道:「你就讓他們殺了河封?這就是你說的給我出氣?」
蘇劫笑道:「河封可不是他們殺的。」
陸采薇一愣神,問道:「那是誰殺的。」
……
河封的廂房。
他渾身敷滿了草藥。
但依舊疼痛難忍,若不是蘇劫早命侍女在細心照顧,恐怕吃喝都成問題。
他自己本就善藥,自然非常清楚自己的傷勢需要靜養不動,一月之後,應該能夠痊癒五六分。
已經算是非常快了。
忽然,窗外幾道黑影劃過,門口的守衛來不及出聲,紛紛倒地。
來者不善,河封頓時警惕了起來。
河封立刻警覺,道:「誰!」
「咔嚓」一聲
門被推開。
河封看到來的三人,頓時大驚!
「工雀!你怎麼來了。」
工雀笑道:「河兄能來,本座為何來不得,聽說河兄受傷了,本座到是心憂的很,特來探望,看能否幫幫河兄。」
河封道:「我文王廟不日便會抵達涇陽,就不勞大掌事掛心了,大掌事這般前來,恐怕是為了涇陽吧?還是說見我受傷,就覺得自己能得逞?」
工雀道:「既然你說的這麼敞亮,我也就不隱瞞了,涇陽我黎山必得,誰都無法阻擋。」
河封笑道:「涇陽乃是武侯的封地,沒有武侯允許,秦國的百姓會信你?」
工雀冷冷道:「我自然知道武侯答應你在涇陽開壇祭天,你到是好算計,武侯因此也拒絕了我。」
河封哈哈一笑,道:「武侯乃是信人,自然不會違揹我們之間的承諾。」
工雀冷笑道:「既然,你都知道,這是你和武侯之間的承諾,那若是你死了呢。」
「什麼!!」
河封驚怒道:「你敢殺我?你不顧大局要對付我可想過後果?我文王廟雖比不過你黎山,但是我三廟同氣連枝,一榮俱榮,你敢對付我,我三廟除了你們掌座,會懼你何人?大局不顧,鬼谷豈會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