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到也沒有過於震動。
夏無忌雙目含怒上前一步,指著馬車道:「蘇劫,將采薇交出來,自斷一臂,我或可放你一條生路!」
夏憂憐拉住夏無忌,連忙道:「武侯請贖罪,無忌傾慕采薇姐姐多年,此刻是亂了心智,我四人並非真要刺殺武侯,還請武侯放了采薇姐姐,我等立刻回山。」
一邊河封那心裡怒啊,弄了半天,是為了湘夫人!
自己到是受了無妄之災。
空氣裡沉默了半刻,馬車裡的蘇劫回到:「小姑娘到是心善,但是此人慾殺本侯,本侯何等身份,若是這等行為都不做懲處,本侯如何讓我這萬千將士心服。」
夏無忌怒道:「蘇劫,你好大的口氣,我本想放你一馬,你居然如此不識好歹,采薇乃是我……我將來的夫人,你居然脅迫於她,我豈會饒你。」
蘇劫冷笑道:「采薇是你的夫人?本侯為何不知,本侯今日便告訴你,采薇乃是我武侯府的女主人,哼,本侯現在不欲與你做口舌之爭,本侯在問一下這位小姑娘,我若是要殺這出言不遜之人,你等三人是不是也要於本侯為敵?」
四人紛紛看去。
另一個五十餘歲的一個老婦,道:「我等不欲於武侯為敵,但也不會看武侯殺了夏無忌。」
蘇劫大笑震得林間震動,道:「本侯到要看看,你們四個有什麼本事,這般狂妄。」
馬車的車簾彷彿被無形的利刃割開,頓時化作碎片。
在四人的目光中,只見俊秀威武不凡的蘇劫端坐在車內,正摟著癱倒在他懷裡的陸采薇。
夏憂憐驚呼道:「采薇姐姐!」
「采薇!!」
蘇劫將陸采薇交給王賁,道:「照顧好夫人。」
蘇劫回過身,手指一彈,一顆石子準確的擊中了河封的腦袋,河封一歪,頓時昏迷過去。
夏無忌一臉冷笑。
一個劍宗而已,他四人隨意一個人都能匹敵。
蘇劫緩緩朝著四人走來,道:「你敢覬覦本侯的女人?還敢要刺殺本侯,本侯一樣不會饒你,不過,念在你是采薇的同門,本侯也給你一條生路,你若能經得住本侯三拳,本侯,到可以留你半條性命,滾回你們太一山。」
此時,蘇劫雖是劍宗,但是這般氣勢還真讓四人有些不敢親舉妄動。
畢竟,這是大秦的武侯,夏無忌是被衝昏了頭腦,此刻被蘇劫一激,整個人更是不好了。
他看著蘇劫身後的陸采薇。
激聲道:「今日,我倒要看看,你這劍宗到底有幾分斤兩,我也可以看在采薇的面上留你半條性命。」
蘇劫一步一步朝著四人走了過來。
四人嚴陣以待,不過很快,眾人就發現不對。
蘇劫一步一步靠近,氣勢越來越盛。
蘇劫每一步踏在地面上,都開始發出「轟轟……」的巨響,地面彷彿被巨力碾過,每一步都被踩出巨大的裂印。
而左右的樹木都被震得紛紛顫粟。
蘇劫的膚色隱隱開始變黃。
但是因為山林的遮蔽的陰影,讓人顯現的不明顯。
蘇劫自然沒有動用天丁,一旦動用天丁,渾身金銅猶如異人,此時自然是弱半籌的六丁六甲,三倍之力已然恐怖至極。
山伯忙出聲道:「不對,此人藏了實力,我等三人纏住此人,無忌,你去救湘夫人!」
山伯善土遁,對地面的硬度極為敏感。
蘇劫每一步都踏出的裂痕,就猜出蘇劫極為恐怖,但依舊不認為,蘇劫能夠對抗他們四人,術士,煉氣士,厲害的不僅僅是力氣,還有各種詭毒。
蘇劫寬大的衣袖無風自動。
雙眸隱隱泛黃,忽然‘嗖嗖’……
四把飛刀從河女衣袖中飛快的射出,化作流光。
直指蘇劫的四肢,此舉雖沒下殺手,但是卻打定主意要一舉將蘇劫四肢重傷。
飛刀短距離突然出手,根本讓人來不及反應。
眨眼時間,便刺到了蘇劫的四肢。
河女大喜之下,只見四把飛刀居然噹噹幾聲,直接掉在了地上。
蘇劫出了衣服上破了幾個孔,連半點血都不見,更不論受傷了。
蘇劫冷笑道:「目無王法。」
話音一落,整個人化作一道影子,一指便殺向四人。
帶起的風聲一炸,四處落葉飄零。
這一指如山崩地裂,眾人才知道全部小看了蘇劫,蘇劫心神鎖定河女,其餘三人。
紛紛高呼:「閃開。」
河女也想閃,可是蘇劫就如一個驚天巨雷,從天而降,不招不架,一拳打向她的頭顱。
河女避無可避,抬起柺杖要抵擋。
「嘭……」一聲巨響。
河女崩飛,森木柺杖斷成了兩節飛到林中不知蹤影,她自己渾身骨頭都彷彿錯位,大噴一口鮮血,摔了三丈之遠,整個人半跪在地上,大口的吐血。
一臉驚恐的看著蘇劫,顫聲道:「你們一起上,此人神力。」
山伯渾身冷汗,喃喃道:「一拳?就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