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劫笑著道:「這是兵法中的九地之篇,意思是說,在山林,沮澤等地若是做了埋伏,就可以擊潰眾敵。」
蘇劫對窗外的王賁問道:「前方何地?」
王賁回到:「前面三十里有一片幹林,過了幹林就是涇水,度過涇水之後再行五十里差不多就到了晉陽,今夜可以抵達。」
浩浩蕩蕩的八千人馬朝著涇陽緩緩而行。
不到一個時辰,就來到了一處幹林外。
蘇劫掀開車簾,對王賁道,讓兩車先入,你等跟在後面,若有意外,便下令促足。
隨後兩輛馬車略微停頓後,便入了幹林之中。
剛走不就,隱隱的陽光就被茂盛的枝葉所遮蔽。
山林早已被行人踩出了一條小路,是以八千軍馬不得已分成兩排,化作一條細細的長龍朝著裡面而去。
一時間,四處的鳥獸之聲不絕於耳。
地上落滿了枝葉,疊得厚厚的一層,讓人行走起來都極為艱難。
忽然,一陣咕嚕聲在車馬的數百丈外響起。
「嘩啦啦啦」
颯颯之聲,讓蘇劫和河封頓時都聽見。
陸采薇神色一顫,正要說話。
忽然,一聲鷹鳴,響徹在山林之間。
陸采薇驚呼道:「夏無忌!」
王賁大吼一聲:「停軍」
因為道路狹窄,兩輛車馬都在隊伍的最前面,是以,這個地方不管你多少人,都根本無法展開。
很快,前方的擊敗士卒紛紛持戈護衛。
蘇劫閉著雙眼,心頭半點不浮動道:「夫人,看來是救你來了。」
陸采薇道:「讓我出去,我來和他們說。」
蘇劫道:「你先坐下,等會去說。」
地面不遠處的一堆草垛,忽然彷彿活了過來,草垛飛快的朝著河封的馬車滾動而來,很快便來到河封的馬車底部。
「嗖」的一聲,一個人影從土裡猛的撞了出來,手中的鐵棍對準了馬車的地步,撞了上去!
「轟……」一聲巨響。
山伯撞穿了馬車底部,整座馬車頓時四分五裂。
王賁頓時道:「保護武侯!!」
話音未落,忽然,林間響起一陣鈴鐺聲。
只見不遠處的一顆樹枝上,出現一個遮蔽面容的少女,少女晃動著手腕上的鈴鐺,隨著鈴鐺聲越來越重,數十顆樹木的枝葉被震動。
一時間,數十棵樹上肉眼可見的粉末開始往下瀰漫。
不少來不及躲避計程車卒,紛紛慘嚎倒地。
一個男子怒吼一聲:「蘇劫納命來!!!」
河封驚魂未定,寶劍出鞘堪堪抵擋住山伯的一記重擊,整個人被震飛了出去。
驚魂之下還未立穩,忽然一個人影從頭上直接打了一計手印。
那破風聲,可以輕易猜到,若是被擊中,頭顱都要破碎。
少女和山伯頓時道:「無忌,不可殺他。」
蘇劫冷冷的聽著窗外發生的事情。
這夏無忌出手真狠啊,看樣子,河封是萬萬不是對手,這一擊怕是必死,這樣他就放心了。
蘇劫算好了時辰,暗暗道:「倒退……」
時光回溯,畫面一轉。
此刻。
蘇劫入山林了半個時辰。
蘇劫頓時掀開車簾,看向王賁,點了點頭。
王賁領會,頓時陣旗一舉,大軍猛然停滯!
王賁來到河封的車馬前,讓駕車計程車卒下車,自己則是坐了上去。
王賁一鞭抽向馬匹,馬匹吃痛,開始朝前走去。
當車馬行了數百步以外,大軍才開始緩緩走動。
蘇劫問道:「采薇,坐到本侯身邊來。」
陸采薇猶豫了一下,還是坐到了蘇劫身邊。
蘇劫輕輕問道:「走了一日,困不困。」
陸采薇點點頭。
聽著蘇劫詢問,心裡自然也是暖暖的。
蘇劫忽然用手撫著陸采薇的秀髮,讓陸采薇一僵,正要避開,蘇劫的手便落在她的玉頸之時,忽然劍指一刺,陸采薇頓時暈厥過去,整個人癱在蘇劫懷裡。
不遠處隱藏在樹枝後面的幾個人,夏憂憐道:「就是這輛馬車,無忌你切記,救了采薇便走,萬萬不能殺了此人。」
夏無忌雙眼有些血紅,他已經一日一夜沒有休憩,此時更是雙目兇光外放,讓夏憂憐隱隱有些擔憂。
河女忽然出現,道:「為何大軍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