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大魚海棠!蘇劫氣湘君!

蘇劫回頭看了看陸采薇靜立不言,滿臉通紅,笑著對陸采薇道:「來,本侯繼續教你。」

陸采薇秀美一瞥,道:「你又騙我。」

蘇劫愣神道:「本侯何時騙你了,此曲只有這般教你才學的會啊。」

陸采薇雙目一冷,道:「莫非,你也是這般教王后的?」

蘇劫:「……」

陸采薇不知道是氣還是羞,獨自離開了正殿。

很快,王賁來了,道:「武侯,跑了。」

蘇劫道:「本侯沒跑,就在你面前。」

王賁繼續道:「武侯,是賊子跑了,這些人的聚集點就在西城的一處小屋內,要不要末將派兵將他們給捉了。」

蘇劫搖了搖頭道:「不必打草驚蛇,這些人本侯有大用!」

王賁道:「偌!」

蘇劫繼續道:「此事,萬不可被夫人知道,你去調遣八千人馬,明日本侯在朝中上稟大王,說要回封地治理災情,到時候,你率領人馬按本侯教你的行事,還有,明日一早,你去一趟王宮,約河封在武侯府相見,說本侯下了朝議之後,有要事商。」

……

武侯府窺探的人,幾個起落就來到一處幽暗的巷子裡。

渾身一抖,身上的藤條樹枝便落在地上。

露出一個精悍面孔,大約五十餘歲,滿臉虯鬚。

露在外面的臂膀粗大有力,此時,來者滿目驚訝,時才,他可是看到蘇劫和湘夫人相擁在一起。

問題是,湘夫人居然半點都不曾反抗,二人顯得無比的親密。

若是不是聽夏無且說,湘夫人被武侯給抓住了。

他們誰敢相信那是冷豔無比的湘夫人。

山伯暗道:「這是湘夫人?沒弄錯吧,完了完了,湘君這小子要瘋了啊。」

山伯長嘆一聲,立刻朝著城西走去。

山伯幾個輾轉,在一處無人的巷子裡走了數十步,一個翻越,就跳進了一個院子裡。

一個少女從陰影中出現,被紅紗遮蔽了面容,僅僅一雙大眼修長的睫毛一閃一閃。

少女道:「山伯,今日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少女話音一落,頓時又出現兩人。

一個青年差不多二十多許,頎長身子襯托出完美的身姿,衣袍上修滿了暗金色的雲紋,眼眸如電,一齣現,不遠處一陣鷹鳴,一隻鷹盤旋而來,落在其肩頭!

山伯嘆氣道:「老夫被發現了。」

青年道:「山伯的隱蔽之術這般高超,都能被發現?莫非出了什麼意外。」

山伯看了看青年,心道:「湘君啊湘君,老夫不敢說啊。」

見山伯閃爍其詞,其餘眾人紛紛心頭襲上一股不好的預感。

湘君頓時問道:「山伯可見到了采薇?」

山伯點了點頭。

頓時,牆角的一個身影出現道:「我就沒說謊,湘夫人被蘇劫給抓了,聽蘇劫當夜所說,是被抓了做武侯夫人,我看,如今湘夫人已經……」

話音沒落,青色的鞭子嗖的一下,將夏無且的腳給纏住,夏憂憐輕易的將夏無且給拖了回來。

小院內頓時一聲哀嚎。

湘君面色煞白,激動問道:「采薇她?出意外了?」

此時,湘君的右拳緊緊相握。

他十三歲那年,就愛慕比他大三歲的陸采薇。

因此,執意要繼承湘君的道統,十年時間,他終於成為了當代的湘君。

滿以為可以繼承千年前湘君和湘夫人的美談。

無奈的是,陸采薇半點無意。

但湘君夏無忌痴心一片,誓要打動湘夫人。

夏無且回山傳信,夏無忌頓時心急如火,立刻和少司命,山伯,河女一行五人趕來了咸陽。

山伯看了看湘君,知道瞞不下去了,道:「我本藏在武侯府的一顆樹上,剛好今日看到這武侯回府,隨後便看到采薇和此人……」

湘君大急,高聲道:「采薇到底怎麼了?」

山伯看了一眼湘君,道:「武侯府上下,並未制止湘夫人的自由,反而湘夫人似乎管理著整個武侯府,不管是將軍還是侍衛,都頗為敬重湘夫人,今日,老夫看湘夫人和武侯舉止親密無間,怕是真是武侯夫人了。」

山伯話音一落,夏無忌一陣天旋地轉,幾乎難以站立。

顫顫道:「怎麼可能,采薇,怎麼可能,我太一門下,如何能找外人成家立室,采薇豈敢違背太一遺令,她不是這種人,豈會輕易將自己託付於他人,我要去當面問她。」

夏無忌立刻要出院子。

頓時被夏憂憐和山伯擋住了去路。

山伯道:「你是去送死嗎,這是咸陽,那武侯是秦國重臣,府中兵馬數千,你如何問?你連門都進入不了。」

夏無忌雙目血紅,一把抓住山伯的肩膀,使勁一拽道:「給我讓開!!!」

夏無忌的手指都彷彿嵌入了山伯的肩膀裡一寸。

一時出現五個血洞。

山伯頓時被夏無忌一把拉動。

夏憂憐立刻出聲道:「無忌,你冷靜點,你現在去,根本就救不出采薇姐姐,你若犯險,我等必不會看你無故送命,到時候,我等四人盡數因此而死,就是你願意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