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議統一度量衡,建立郡縣制,沿用到現代。
可是,後期的李斯已然不是那個胸懷天下的丞相,沉迷於權利。
而李斯有兩大致命的問題,被趙高所利用,一是好色,二是容易言辭所影響。
蘇劫這般做。
自然是要從最開始就敲打他,讓李斯時時警惕!
蘇劫自語道:「希望你日後能明白,本侯的良苦用心啊。」
李斯回到自己的府邸,心裡久久的不能平靜。
能夠成為公子身邊的郎中,這是他不可拒絕的,他知道,失去了這次機會,他永遠都不可能在秦國立足。
李斯本能的想怎麼巧取這個推賢令,忽然渾身一個冷戰。
彷彿他的頭頂有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他。
這個人就是武侯。
李斯喃喃嘆氣道:「名不虛傳啊!」
李斯心下注意一定,立刻收拾好了包袱。
當他離開咸陽城的時候,神色更是堅定了數分,他看了看東邊,自語道:「韓非,就讓我二人再分個高下吧。」
咸陽城頭上,嬴政蘇劫二人看著一騎朝著函谷關而去。
嬴政問道:「武侯,此人這般急切的離開,難道已然有了合適的人?」
蘇劫內心非常的滿意,當李斯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已然走到了一條正確的道路上。
蘇劫道:「恭喜公子了!」
嬴政現在是非常瞭解蘇劫的為人了。
蘇劫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
嬴政回道:「政多謝武侯!」
蘇劫道:「公子,最近王后如何?」
嬴政道:「母后多日總是叨唸武侯,日日盼著武侯去宮中教導他撫箏。」
蘇劫笑了笑道:「那是臣的罪過,走吧,臣也多日沒見王后了。」
……
七日之後。
蘇劫剛從王宮中回到府邸,剛一坐下。
陸采薇在四個侍女的護衛下來到了蘇劫的面前。
陸采薇道:「又去教導王后撫琴了?」
蘇劫抬頭看了一眼陸采薇,道:「本侯是臣子,答應過王后,自然會履行,你有何事?」
陸采薇猶豫了兩三,道:「我見那箏有十二絃,你,你能不能也教教我?」
蘇劫笑道:「原來是這事,本侯的夫人有命,我哪敢不從,你等去將本侯的箏取來。」
侍女們應聲而出。
陸采薇坐到蘇劫的身邊,還沒半刻。
王賁忽然快步從府外跑了進來。
王賁一臉焦急之色,看了看陸采薇,道:「武侯,末將有話。」
陸采薇立刻明白了過來,剛準備起身就被蘇劫拉住。
蘇劫笑道:「府中上下,無一事都不需要避諱夫人,下次不可再犯。」
陸采薇面色微紅,這幾日,她都覺得自己漸漸的,好像真的成了武侯的夫人。
王賁拱手道:「末將知錯,武侯,末將派人去封地探查,果然已然三月未雨,若是繼續這般下去,恐怕六縣之地,今歲又要鬧蝗災,一旦出現蝗災,恐家家老幼無收,到時怕是三百里之地,草木皆盡,一旦到了那個時候,朝中都可能會有人出聲中傷武侯,末將以為,不如將此事早早的上報朝中,讓大王調動隴西,巴蜀之糧以防災患的發生。」
蘇劫面目一沉,道:「三月未雨?這到是少見啊!」
一般來說說,關中六縣,三年一次兇澇。
歷史記載秦王政元年,關中六縣出現一次數十年罕見的旱災,雖未到人相食的地步,但是饑民餓死十之七八。
按照蘇劫的推算,也就是這一次了。
蘇劫道:「此六縣,年年久旱,亡有平歲,隴西和巴蜀雖頗富足,但如今六大糧倉尚未充倉,即便有所接濟,怕也要餓死不少百姓,想要徹底解決這個麻煩,恐怕還是要本侯自己想辦法。」
王賁氣惱道:「武侯,末將現在才想清楚,這兇澇之地,恐怕就是那呂不韋的計策,如此一來,一旦蝗災爆發,民不聊生,此人定會出言中傷武侯。」
蘇劫笑道:「本侯的名聲比起百姓的生死,算的了什麼,此人要怎麼說,隨他去吧,既然是本侯的封地,那本侯自然要擔其護衛百姓的責任,此事本侯再想想辦法,容後再議。」
王賁點了點頭,又道:「末將還有事。」
蘇劫眉目一皺,道:「有事就快說,怎麼猶猶豫豫的。」
王賁看了看陸采薇,又道:「那小子帶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