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若干年後,始皇帝還真煉了十二金人,在一聯想到威王埋金鎮王氣,所用的不也是金人嗎?
難道這二者有什麼關係?
湘夫人道:「所以,這處人俑不能修,一旦修了,從煉氣士角度來說,秦國的國運便會被鬼谷子操控,此人想秦國二代而亡,三代而亡,都不是不可能的,那樣,我華夏的百姓何去何從。」
蘇劫震動不已道:「你說什麼?二代而亡?」
湘夫人道:「我並沒有危言聳聽,自古一切皆有定數,周易便有言,一命二運三風水,此乃天數。」
蘇劫震動的自然不是說湘夫人危言聳聽,而是歷史上秦國在嬴政後真的也就是兩代而亡,可是不一樣的卻是,即便秦兩代而亡,但華夏百姓卻萬萬世常在。
莫非這中間還有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發生過?
湘夫人道:「如今,為了甲申之亂不再次發生,武侯能做的,就是告訴秦王,不得修建人俑,只要人俑不得修建,鬼谷子便不會輕舉妄動,但是,如果一旦武侯對秦王上言,兩族必定會傾族來殺武侯,武侯明白自己的處境了嗎。」
蘇劫沉默半刻,忽然笑道:「本侯並不畏懼兩族,本侯只是在想,如果今日這黑衣人是河封,那此人也認出了你的身份,必然知道我二人如今在一起,也必然會輕易的猜到,你會來勸說本侯,是以,本侯和河封之間,恐怕只能活一人了。」
湘夫人一聽,頓時點點頭道:「我明日便會傳書族中,讓我族中少司命,山伯出山,護衛在武侯身側,河封只有一人,必會被我三人輕易殺死。」
蘇劫笑道:「多謝湘夫人了,不過,本侯問你一句,若是殺了河封,其餘兩族還會繼續來咸陽嗎?」
湘夫人不解道:「自然會!」
蘇劫道:「既然湘夫人知道,那殺了河封有何用處?本侯坑殺了這一個河封,還有第二個第三個,哪怕就是坑殺成百上千,也震懾不了這群術士,依舊解決不了大秦的威脅,和你太一山的威脅。」
湘夫人一陣道:「難道武侯有更好的辦法?」
蘇劫笑道:「鬼谷子能暗中算計這兩族,難道本侯就不可嗎?」
湘夫人美眸一亮,他知道,武侯足智多謀,鬼神莫測,說不定真有更好的辦法。
蘇劫忽然笑道:「今日這麼晚了,本侯坐的到是有些疲憊了,不如陪本侯到門口的荷塘邊轉轉?」
湘夫人一愣,微微點了點頭。
二人並肩走到荷塘邊上,天上的皎月撒下微弱的幽光。
湘夫人愣神,不知蘇劫何意!
湘夫人的神色頓時停留在不遠處的流螢。
在月光的映襯下,多添了幾分豔麗!
蘇劫也自然注意到了山水附近的流螢,嘴角一笑。
月光映襯在湘夫人無暇的臉頰上,讓湘夫人憑空多了一些空靈,讓本就淡雅的妝容更清幽了數分。
蘇劫問道:「敢問姑娘名諱?」
湘夫人臉一紅道:「陸采薇!」
蘇劫點頭道:「好名字,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歸曰歸,歲亦莫止」
湘夫人俏臉一紅,這詩經的意思是,薇菜新芽已長大,快快回家,或許在湘夫人聽來,意思就是說,你已經發芽長大了,快點嫁人吧。
湘夫人有些羞,輕輕的道:「武侯何意?」
蘇劫盯著湘夫人,道:「此情此景,本侯觸景生情,所謂芙蓉不及美人妝,水殿風來珠翠香,采薇姑娘真美,我這武侯府冷冷清清的,本侯見采薇姑娘絕色,心中仰慕,想把你留下來做這武侯夫人,不知采薇意下如何?」
湘夫人嚇的後腿了兩步,道:「武侯……你!你自重!」
蘇劫大笑道:「本侯的地方,自然是本侯做主,今日采薇姑娘是從也是從,不從也得從。」
蘇劫話音一落,暗藏的劍‘嗖的一下飛了出去!’
陸采薇萬萬想不到這武侯怎麼說動手就動手!
難道真的對自己起了覬覦之心?
陸采薇不敢怠慢,只能抽出鞭和蘇劫戰在了一起。
頓時一眾侍衛嚇呆了,紛紛持槍衝了上來,可是二人戰得太過兇悍,很難靠近。
蘇劫一個劍花蕩開面目羞怒的陸采薇。
對著侍衛們喝令道:「給本侯退下,本侯若不能親自將其捉拿,如何能讓如此美人心甘情願成為本侯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