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 那個人!便是易容後的武侯!

王齕等人面色紛紛難看起來。

忽然,趙姬打斷了呂不韋的話,說道:「大王,臣妾也覺得丞相說的極有道理,只是,臣妾想聽聽,政兒想學什麼,等聽完政兒的言說之後,大王在定奪不遲。」

子楚點了點道:「王后所言甚是!」

頓時不少臣子們,都將目光投向了嬴政!

此時,呂不韋反而內心雀躍起來,他已經說的這麼明白了,如果嬴政說他跟著蘇劫學也好,跟著其他臣子學哪一派治國思想也罷,都不合適,因為,孝公沒有這麼做過,眼下唯有他呂不韋是雜家思想,他呂不韋,捨我其誰!

呂不韋笑嘻嘻的看著嬴政道:「長公子明白了嗎?」

嬴政點了點頭,道:「若非丞相提醒,政都差點忘了!」

呂不韋滿意的點點頭,以為嬴政說的忘了,是忘了祖宗定下的治國思想!

嬴政看了看滿堂朝臣,還有子楚!

子楚一臉期許,嬴政道:「政知道自己想學什麼!」

隨後,嬴政停頓了少許,彷彿在回憶!

片刻才繼續道:「君父,兒臣想學的思想能夠以民生為基,以歷史為鑑,在以百家為枝葉,通孔孟之道,達孫吳之機。」

說到這裡,子楚和呂不韋,都滿意的點點頭!

蘇劫也終於暗暗點頭。

嬴政繼續道:「兒臣還想學一門學問,能夠上知陰陽,下曉地理,想將古往今來一切真才實學於一身,以有窮之時,探索無窮奧義,隨後,兒臣要登遍名山大川與恢宏氣概,訪民間疾苦以充實胸臆,兒臣還要結天下豪傑,讓士子相助,連王宮貴族以通氣息!什麼樣的學問,能滿足這些,兒臣便學!」

嬴政一句話,讓呂不韋,子楚,所有臣子都目瞪口呆!

因為這些,都和百家學問沾邊,但是的行禮上又有所不同!

趙姬雙目微紅,他從沒有這麼高興過,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在哪裡聽到這樣的話!

子楚急切的問道:「政兒,告訴君父,你說的這個是什麼學問?」

嬴政喃喃,道:「帝王之學!」

呂不韋張口喃喃道:「帝王之學?」

如果說平常人聽來,也許會覺得嬴政所言的帝王之學和雜家思想很像,但是卻又說不出來哪裡不一樣!

這個不一樣的地方,朝臣們都是飽學之士,自然都看的出來!

後者,明顯高明的多!

他們之間之如何區分的呢,就以法家術治派於法家勢治派為依據,兩派也都代表了法家,就像嬴政口中的帝王之說和雜家,都是吸納百川為一用!

但是法家權術派的根本和法家三派的思想是一樣的,但是在推行的時候,三派各有側重,權術派就好比雜家想,在行法根基上,崇尚術的運用!

也就是哪一面適用,就用哪一面,我不求百花開放,只要一面可用。

而趙政所言的卻是要深耕各家所學,這就是一個深一個淺的區別!

子楚問道:「政兒,此言你從今何處聽來?」

嬴政道:「是政兒從邯鄲聽來!」

呂不韋等人這才長舒了一口氣!邯鄲?還好,只要不是武侯的思想便行!

子楚道:「可惜趙國覆滅,這樣的人才,不能為我大秦所用,實乃可惜之至啊!」

嬴政繼續道:「君父,誤會了!當初,武侯為了營救孩兒,計殺了平原君,孩兒因受了牽連,被墨家抓住,還被綁上了論罪臺,要論孩兒的罪過。」

「什麼?!!」

「還有此事?」

這件事,朝臣們根本就不知,蘇劫也從未告知過!

就連趙姬,當初也是哭了好幾日,可是嬴政回來後,為了不讓母親擔心,也是隻字不提!

嬴政繼續道:「可是當初孩兒以為必死的時候,出現了一個胡人,這個胡人以一人之力舌戰了墨家矩子,辯得滿堂無人作答,兒臣當時心思神往,那每一句每一字都不敢忘記!若是沒有那個胡人,孩兒可能早已見不到君父了。」

子楚雙手顫抖,道:「此人在哪?寡人要好好謝謝他!莫非,這句話就是那胡人所言?」

嬴政點點頭道:「那個胡人以我秦國渭水決刑七百人做為辯論,讓墨家矩子難言一詞,孩兒當時斗膽相問,說此乃何等學問?他說,這叫帝王之學,而此人,便是易容後的武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