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嬴政!聖賢之言!

子楚大樂道:「不愧是寡人的兒子。」

華陽太后渾身發冷!

嬴政,直接以奸妄之說,直接贏向了秦國的現狀,秦國亂不亂?

如果哪個朝臣說不亂,從嬴渠梁開始,就一直在鎮壓到如今,秦人好私鬥,動不動就是舉族械鬥,你說不亂,那就是上瞞君王!

嬴政道:「如果不能正視朝綱,驅除奸妄,那兒臣在想,後世的人看到今日,會不會也會像我們現在一樣評論前世君王,拿來議論呢?」

呂不韋整個人都爽上天了。

蘇劫也露出了微笑,這一番言論是以今比古,在以未來看今,無疑是比成蛟的言論要高明上太多了。

陽泉君等人一個個相互看去,成蛟也是面色灰白!

趙姬招牌氏的淺笑掛在臉上,一臉的驕傲!

華陽太后道:「長公子言辭犀利,確實說的非常不錯,可是世人都知我秦國乃是諸侯之首,強盛於各國,可你又說,我秦國天下未定,這一點,老婦自然知道,不過老婦很好奇的是,按照長公子所言,既然秦國未定,那必有奸妄,你能否告訴老婦,誰是奸妄?誰瞞百姓?」

華陽太后一言,讓臣子們頓時大驚失色!

辯論歸辯論,這麼問就非常有失體統了!

別說是臣子,就是子楚都對華陽太后升起了巨大的不滿。

這是能問的嗎?

這只是學說!

呂不韋看著華陽太后,雙手藏在袖子裡,憤怒得發抖!

而楚氏這邊的臣子們則是一副閉眼的模樣,很顯然,這是要將嬴政繼承太子之事給拿下啊。

華陽太后一言,就是將嬴政架到了高空,怎麼回答,怎麼去說,一個不慎,粉身碎骨!

子楚正要出聲!

蘇劫卻上前一步道:「大王,臣有話說!」

子楚一見蘇劫出面,頓時心下安定了下來,有武侯在,不怕不怕!

子楚道:「武侯有話但所無妨!」

蘇劫道:「臣認為,太后所問,才是真正的讓二位公子的言論有瑕瑜之分,嬴政乃是大秦的長公子,長公子身系我秦國社稷之重則,若是長公子都不能明辯朝綱,則奸邪可乘,臣也很想聽聽,在長公子心裡,怎麼來分辨衷奸!」

蘇劫一語讓不少人都意會了過來。

蘇劫一句話,將華陽太后的誰是忠,誰是奸變成了,如何來分辨忠奸!

子楚趙姬感激的看了看蘇劫。

嬴政道:「回祖母!政兒回秦,路途之中,有親眼所見,也有聽武侯所言,曾經,我秦國百姓寒者不得衣,飢者不得食,亂著不得治,老者不得息,孤寡無所依,六世先祖,例行變法圖強,六代先王勵精圖治,上殺奸妄,下親庶民,如今,我秦國舉國振作,農人力耕,百工勤奮,商事通達,貧寒稍減,如此大功,皆因這滿朝忠義之臣!這便是忠!」

嬴政看向滿堂朝臣!

目光在他們一個個的臉上劃過!

嬴政繼續道:「我知道朝中的臣子們,有身懷救國救民之壯舉,走遍秦國山野,晝夜操勞不息,極心無二慮,盡公不顧私,方有今日秦國之氣象,此等才華,此等胸襟,此等大善,此等大義,這,便是忠賢之臣。」

臣子們紛紛震撼,這些道理誰教的?

不少人紛紛將目光看向蘇劫,因為這一路,只有武侯和嬴政日日在一起。

這些道理,也只有武侯教導!

嬴政繼續道:「有人,口頭上高喊強國富民,胸中實無一良策於迂闊,他們自命忠臣,但只著力於斡旋上層,揚湯止沸,抱殘守缺,實則身居高位,遠離庶民,於國於民何曾有溫飽之助?反之,這些人會對真正的忠良之臣橫加指責,肆意歪曲,甚至殺之而後快,這,便是奸妄之臣!」

子楚的目光越瞪越大!

嬴政給了他無限的驚喜!

趙姬激動的渾身顫抖,這個當著滿堂朝臣而論的人,是他的兒子!

蘇劫帶著王齕,藨公,蒙恬等人紛紛稽首道:「今日聞公子辯忠邪,臣等拜服!我大秦必將萬年長存!」

王齕目光閃爍,他此刻,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武侯這麼看好長公子!

這樣的公子,豈是能被奸邪所能擺佈的?

一個個心悅誠服!

「臣等拜服,大秦萬年長存!!」

子楚雙目激動,道:「先祖有靈,寡人的兒子,不愧是我贏氏的兒子!」

一些老臣們眼眶發紅,紛紛起身!

嬴政,說出了他們的心聲,他們一生,都在為秦國的百姓在服務!

所謂,盡公不顧私,大王,歷代先王,滿堂朝臣,都看著,誰也說不了他們這些老臣。

當然,也有臣子,面露羞紅之色!

老臣們頓時拜道:「公子大賢!!」

「公子大賢!!」

城府如呂不韋,此時都難掩激動,稽首拜道:「老臣拜服!公子大賢!」

成蛟此時差點跌倒!

他知道,自己輸了,怎麼可能會輸?

這都是誰教的!長公子身在邯鄲,如何知道秦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