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蘇劫趙政等人吃驚的是,這小流螢卻和一般的流螢長得不同,除了一身金色的盔甲以外,左右分別有兩排倒鉤,雖說是倒鉤但是卻長得和刀劍一樣!
蘇劫的震驚萬分,他一眼都能判斷出這倒鉤有多鋒利,而更震驚的則是金色流螢的頭部,沒有雙眼,只有一隻眼瞳,不過眼瞳是藍色,猶如一個晶瑩的寶石!
蘇劫喃喃道:「這是異蟲!」
女眷們被這蟲子的外觀給驚呆了,簡直就是一個金色和藍色的寶石相結合!
趙姬問道:「何為異蟲!」
蘇劫自然無法解釋所謂異蟲,就是指變異了的蟲子,這種漂亮的威猛的金色流螢必定就是屬於這種。
蘇劫想了半天,怎麼來解釋,頓時道:「我曾讀過一本書籍,叫做山海經!公子可聽說過?」
山海經作者不可考,但是卻成書在戰國中末,蘇劫猜測也就應該在當今左右時間!
趙政沒有聽說過,也屬於正常!
蘇劫繼續道:「山海經中,言秦國的秦嶺之中有一種名叫‘肥遺’的怪蛇,六足四翼,它一旦出現,便預示將有大範圍的旱災,千里赤地,蛇本無足,更無翼,這便是異蟲!」
經蘇劫這麼一說,眾人才知道原來是這麼回事!
趙政新奇道:「將軍,這等異蟲還有這樣的本領,豈不是和古書中的旱魃類似?」
蘇劫搖了搖頭,想起了關於肥遺的正史傳說。
明代末年,湖北京山縣一民宅水溝中,亦曾發現這種「六足如雞距」的怪蛇,而所謂的翼實際上是蛇頭的伸張,古人多有誇大,所以不可盡信。
不過,後來,關於肥遺出現,震驚了當地的官衙,一個名叫郝楚的人,望曰:「肥遺也,主千里旱。」果驗。
蘇劫道:「並非肥遺會讓千里大旱,而是因為即將千里大旱,肥遺才會出現在此地,就好比若是出現了地動,牲畜就會事先知道一樣,一個道理,或許肥遺這種異蟲,有非一般的本領,只是因為稀少,我等覺得奇怪罷了,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也是時刻在提醒我等,時時謹慎,敬畏天下。」
趙政點頭道:「將軍睿智!」
蘇劫笑了笑,隨手一揚,將金色流螢拋向了空中,流螢蟬翼一動,朝著遠處飛走了,讓眾人一陣遺憾!
蘇劫道:「這等異像已是我等難得的際遇,若是因此而生了貪戀,反而有所不美,這等異蟲也不該我等所私有!」
趙政點頭道:「將軍說的極是!」
金藍寶石一樣異蟲飛向了半空,並沒有因為蘇劫拋飛而離去,而是帶動著無數的流螢漫天飛舞,彷彿給大秦的將士們在表演舞姿!
因為蘇劫離得太遠,看不真切,如果隔得近,便能發現,金色流螢的兩片精美的蟬翼下,彷彿有兩個天生的紋路,一邊是天字,一邊是丁字!
……
三日後,蘇劫等人終於來到了闕與城!
奔波多日,蘇劫命守將魏涇準備了一應物資,目的自然是讓趙姬多做歇息!
等到夜晚時分,蘇劫正在廂房休息,忽然魏涇來報:「將軍,丞相呂不韋,命嫪毐帶了一千人,到了城樓下,說是要迎回公子和王后!」
蘇劫頓時大驚,站立了起來!
「你說誰?」
「嫪毐!」
蘇劫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不是驚訝呂不韋的用意,這一點很尋常,在說了,夫人金貴,和他們這些軍士在一起,確實不妥,但是他如何都想不到,為什麼是嫪毐來迎接!
有些事物,一旦觸碰,或許會產生化學反應的。
蘇劫口中喃喃道:「歷史上的嫪毐是一個大陰人,或許只是重名?」
魏涇見蘇劫自言自語,道:「將帥,什麼大……大陰人?」
蘇劫都忘記了魏涇在一邊,知道失語,也不好如何解釋,頓時道:「你,將嫪毐給本帥帶來!」
魏涇道:「遵命!」
魏涇走後,蘇劫頓時想起一系列的事情起來!
子楚死後,按照傳統,太子沒有親政,母后主持政務,趙姬便是戰國四後之一,雖然才能上比不過宣太后,君王后,趙太后,但是這不妨礙他手上的權利。
而且,趙姬才三十歲,本就生得嬌媚誘人,又處於如狼似虎的歲月,在加上早年,顛沛流離,過得萬般苦難,忽然卻大權在握,享盡了人間富貴,這一巨大的變化,讓趙姬開始親近嫪毐,從而出現叛變。
「不行,此事萬萬不可發生!」
很快,嫪毐一臉喜色的走了進來!
看了看日漸威嚴的蘇劫,頓時稽首恭賀道:「嫪毐見過蘇將軍,恭賀蘇將軍!」
蘇劫沒出聲,而是圍著嫪毐看了一圈,讓嫪毐渾身不好!
「不知蘇將軍這是?」
蘇劫繼續道:「把褲子脫了!」
嫪毐一聽,嚇傻了:「蘇……蘇將軍,這是何意!」
蘇劫臉色一冷道:「本帥讓你把褲子脫了,莫非還要本帥動手嗎?」
嫪毐頓時渾身冷汗,蘇劫是何等勇武,他是知道的,自己想跑這是不可能的,見蘇劫一臉冷意,更是嚇的不敢動!
蘇劫一怒,手在桌上一拍,五淵出鞘,指著嫪毐的下面,道:「本帥最後說一遍!」
嫪毐吞了吞口水,只能咬牙鬆開了腰帶!
蘇劫眯著眼睛盯著嫪毐的下面,手上的劍也指著嫪毐下面,嫪毐渾身冷汗,深怕蘇劫一個不好,將他給咔了!
很快,嫪毐將自己的褲子脫下,盡數展現在蘇劫面前!
蘇劫亡魂皆冒!咬牙怒道:「好傢伙,你果然是個大陰人!」
正在這個時候,蘇劫的大門被推開,只見趙政,魏涇等人一臉歡笑的走了進來。
趙政道:「蘇將……!!!」
話音未來,眾人差點嚇傻了!
魏涇高虎等人,差點昏迷過去。
眼前,只見嫪毐脫了褲子,被蘇劫用寶劍指著下面,一個神情激動,一個神色悲憤,遁劍看去,我的乖乖,好大一坨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