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夏族除了太一以外,最厲害的九人稱為九掌事!
少司命掌管‘覓仙’,一種能夠尋找草藥的異蟲,能夠圈養覓仙,方圓十里十歲以上的草藥,都會被覓仙發現摘採。
是夏族僅存的六大靈物之一,與湘夫人的接引、楚國河封手裡的秋月屬於同一級別的存在。
夏無且一邊鬼哭狼嚎,一邊喊道:「娘啊,孩兒剛逃出虎口,又要被你女兒打死,我的命好苦啊,她搶了娘給我的寶貝!還成了少司命,一定會打死我的。」
那哭聲震天,驚得樹上的鳥兒紛紛飛走。
湘夫人也是一臉寒霜,不知道人,還以為自己對這小鬼怎麼樣了。
立刻道:「夠了,跟我回山,你觸犯了太一遺令,私自出山,族規自會懲處,本夫人才懶得動手。」
見湘夫人抓來,夏無且立刻止住了哭聲。
這要被抓了,那還了得!
夏無且立刻道:「等等!我,要戴罪立功!」
……
湘夫人驚駭欲絕:「你說什麼?文王廟,楚國煉氣士在秦國?他們怎麼會來秦國!」
夏無且道:「我最先也只是以為他是一個普通的煉氣士,可此人卻先是拜訪了秦相呂不韋,勸說呂不韋讓秦王修建兵俑,所以我便生了懷疑。」
湘夫人頓時嚇道:「人俑?他們又在唆使秦國修建人俑?」
夏無且的頭瘋狂的點了起來。
族中的辛秘,他雖然不能盡知!
但是三族四十年前爆發的甲申之亂,不就是因為此事而起,如今楚國的煉氣士來到秦國,故事重提,不難讓人懷疑,是不是又打算重複四十年前的事。
如果是,那對華夏的夏族而言,那就是大難!
湘夫人作為當代的九掌事之一,所知道的事情,自然遠遠比夏無且要多。
四十年前的甲申年。
楚國文王廟,武王廟等三苗煉氣士聯合晉地九黎一族的煉氣士,聯合攻打秦國華夏一族的終南山。
這一戰,在煉氣士稱之為甲申之戰!
當年,夏族寡不敵眾,被迫遷山,族中九大掌事死了八個,九大靈物也被搶走了兩個,隕落一個,而上一代九掌事唯一活著的便是上一代少司命。
少司命也在生下夏無且之後,不久便死了。
而黎族和三苗族煉氣士也在甲申之亂中,被華夏東皇太一,殺了兩族掌事級別的煉氣士十八人,還打死了九黎族共工氏大首領。
兩族元氣大傷,紛紛退回了各自的領地。
而如今,楚國大巫從新來到楚國,他們對國家的權利,根本沒有興趣,唯一能讓他們在意的,就是太一山。
湘夫人頓時一臉寒霜,道:「無且,不得在這般玩鬧,你娘便是死於文王廟,你速速回山,將這個訊息告訴少司命!」
夏無且道:「我回山?那夫人你呢?」
湘夫人冷冷道:「我去咸陽,暗中殺了河封!此人一死,文王廟必會有所忌憚!」
夏無且拼命的搖搖頭道:「不行,絕對不行,此人是文王廟的大巫,豈會那麼好殺,一個不慎,夫人你都會有危險,而且,殺了此人,依然會有人來勸說秦王!也於我族的安危並無幫助!我……我覺得還有別的辦法。」
湘夫人道:「哦?」
夏無且道:「如今我等發現了河封的身份,但是河封卻不知道我們的存在,這便是有了先機!」
湘夫人點點頭。
夏無且繼續道:「第一代太一降下太一令,煉氣士不可參與到國家朝政,千年來,從沒有人敢違抗,也成了煉氣士的共識,哪怕太一已仙去,依舊對太一會有敬畏,河封他們想修建人俑,必定也要通過秦王許可!而能影響秦王的,也只有秦王信任的臣子!」
湘夫人道:「不錯,難道你說的是讓我們去勸說呂不韋,放棄修建人俑的事。」
夏無且搖頭道:「夫人有所不知,秦王確實信任呂不韋,但是呂不韋卻答應了河封去主持修建人俑,我之所以知道這件事,也是因為我在咸陽的時候,便在呂不韋的門下。」
湘夫人大驚道:「這?如果是這樣,那我們怎麼勸說秦王?」
夏無且道:「夫人不在秦國,自然不清楚秦國的政事,秦王除了信任呂不韋以外,也同樣信任一個人,這個人叫蘇劫!比起呂不韋,蘇劫一定值得我們更加信任!」
湘夫人道:「蘇劫?無且,此事關乎我夏族,也關乎百姓,你如何知道此人值得我夏族託付,又如何斷言他值得信任?」
夏無且道:「因為蘇劫是秦人,呂不韋是魏國人!首先這一點,就決定了蘇劫至少在一開始不會是敵人。」
湘夫人點了點頭,當年攻打太一山的煉氣士,便是晉地的九黎人,而九黎首領,便在魏國某一地,三苗則在楚國,是以對付夏族的都是現在的魏國人和楚國人。
夏無且繼續道:「其二便是,世間傳言,蘇劫乃是陰陽家傳人,起先我如何會信,我族根本就沒有此人。」
「可是我在咸陽這段時日,經常聽到此人的事情,世人皆言,蘇劫算無遺策,還能洞悉陰陽,不久前,蘇劫洞悉了一場六月飛雪,克下趙國的晉陽。」
「還有相傳,此人之前利用大霧,大破趙軍,更以地震對抗了兵家,今日還傳來,此人居然又洞悉了一場大風攻破了邯鄲城,這樣的精準無誤的洞悉陰陽手段,像極了老太一的本領,我都懷疑,他是不是老太一的私……的傳人,但不管是不是,一定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