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馬服山!樊於期要去邯鄲!

樊於期和一眾將領在帥帳中議事,聽到這個訊息,也不由振奮,這麼快就回來了,這才一夜啊。

算上回來路上所花費的時間,這探馬在昨日深夜估計就動身了,勝負會這麼快分出來嗎?怎麼可能,還用想,必定是出了大變故!

樊於期道:「趙軍本就無退路,背靠太行山口,王齕將軍三萬兵馬只是想乘著闕與守軍軍心混亂,強攻下城,那趙將必定知曉,唯一得戰機便是王將軍率兵剛剛抵達,在我軍人困馬乏之時突然出擊,能有的變故,想必便是如此了。」

樊於期說的頗有道理,說白了,大家都是有優勢的,不過就是在某個點上看主帥的魄力功夫了,你敢不敢打,我敢不敢突襲的選擇上。

等看到探馬現身後,探馬斥候更是一臉的烏黑,神色間的驚訝之意還沒有完全消散。

樊於期問道:「趙軍可是突圍了?」

探馬愣了愣,道:「趙軍並未突圍,昨日夜裡僅僅兩個時辰不到,闕與就被下城了,趙軍損失兩萬餘人,剩下兩萬餘人盡數從東門棄城逃離,如今我軍已奪了闕與。」

樊於期一聽,臉上都僵住了。

其餘的人也是紛紛站了起來,目瞪口呆。

「你說什麼?兩個時辰,就攻破了闕與?闕與守軍就沒抵擋不成?」

「你切勿誆騙本將,速速給本將細細道來。」

探馬若非親眼所見,也不敢相信啊。

道:「軍機重事,豈敢隨意編排,王齕將軍昨日抵達城外十里處,隨後便命將士掘穴,所用計謀和晉陽一樣,將士各個都穿上絨衣。」

探馬還沒說完,樊於期大驚失色道:「難道又是一場大雪?」

探馬道:「樊將軍都這麼想,那城中守將自然也是這麼想,隨後,城中便大亂了,士卒和將領都在城樓上爭吵了起來,想必這就是王將軍的計策,爾後不知為何,城中突起大火,因為東風的緣故,大火轟燃,瀰漫全城,將整個闕與都給燒沒了,王將軍乘機奪下了闕與,前後,也就兩個時辰。」

「什麼?火燒闕與!這這這!」

一個個將領都是相互看去,每個人都是不可思議的。

而樊於期也是有些不知所以,畢竟在他們算來,即便十五萬大軍圍了闕與,也不是短時間可以下城的啊。

至從樊於期在這裡駐軍,大家其實都清楚了樊於期的打算,只是沒人說穿,因為他們的利益是一致的。

而且,在發生這件事之前,他們每一個人都認為,這下闕與城的大功一定都是他們的,三萬人你如何去打一個拒城不出,只要一面的闕與城啊。

樊於期揮了揮手,讓斥候出去。

此時,他心裡是又驚又惆悵啊,這駐軍是駐了,到手的大功就這麼飛了。

一個副將道:「下闕與的大火,我等雖不知因由,但結合整個我軍的行動來猜測,想必是早已謀劃好的,這掘穴之舉和晉陽之計如出一轍,想必也是出自蘇將軍的手筆了。」

「雖是王將軍為主將,但這背後,誰都知道是有蘇將軍的,萬萬想不到,居然是火攻,一場大火燒沒了一座城,蘇將軍好魄力啊。」

「我等為奪一城之功,而費盡思量,蘇將軍一人滅了半個趙國,實難相較!」一個將領感嘆道。

樊於期此刻正是煩悶,於是便讓諸將領退下,留下了心腹副將。

他朝著副將看去,似在詢問如何去做。

副將道:「將軍,我覺得這火燒闕與城,反而是我們的一個機會!」

此人的話立刻吸引了樊於期。

「此話怎講!」

副將繼續道:「前有六月飛雪,後有大火燒城,這都是神靈降怒的徵兆,末將認為,蘇將軍接下來要攻克邯鄲,必定是以這兩件事作為擾亂趙國百姓民心的依仗,既如此,我等為何不能先行利用呢?」

樊於期雙眼一睜,若有所思,喃喃道:「此時的邯鄲比我等出征的時候,要更加的脆弱啊!」

副將笑了笑道:「將帥明白就好!」

「之前的邯鄲,本就中了絕戶之計,以將軍統兵的能力,還愁不能下城?更何況如今的邯鄲更比之前要好下的多啊。」

樊於期道:「可是,我們有什麼辦法,可以光明正大的穿過闕與呢。」

因為要進入太行山去邯鄲,必須要進入闕與城,王齕可是朝中的三大老將之一,要是動用身份,要兵權,他只能被迫出示虎符了,那就不太好看了,他樊於期需要的,就是模稜兩可的東西,不能被人抓把柄啊。

意思就是我要領兵,但是我需要的是你們最好預設。

副將道:「將軍,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王齕心甘情願的讓將軍領兵去邯鄲。」

……

蘇劫昨日一夜未眠,直到快天亮之計,才有了睏意,這到了午時剛剛甦醒。

便聽到了傳訊,說樊於期領兵十五萬,駐紮在屯留,沒有走鄴城來晉陽。

實際上,蘇劫從得了呂不韋的密信後,得知領兵大將是樊於期就留了份心眼,隨後便立刻派人盯著樊於期大軍的動向。

按道理,樊於期的大軍是從上黨走鄴城出發,根據幾日來他的探馬回報,按時間算,昨日就應該抵達晉陽了。

可如今,居然不是這麼回事。

此時,直到聽到樊於期居然屯兵在屯留。

蘇劫略一思量,不由立馬會心一笑,自語道:「你等不會是將龍潭虎穴看走了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