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是平原君的傷痛!
蘇劫嘴角一笑,神色一冷,轉身便消失在了此處。
直到夜裡,一個身影出現到了烏應元的府邸之中!
「將帥,末將龍治!」
蘇劫心道,「這烏堡主辦事果然效率。」
二人在密室中見面,隨即,蘇劫便直接道:「這幾日,你易容成一個瘸子,每天辰時以前,便在丞相府門口轉悠即可,但不能妄動!」
龍治心中不解,問道:「將帥,你是想末將去探查丞相府的情況?」
「我要你注意趙勝的一個女人!」
……
趙姬剛剛睡下,這幾日,是她十幾年來過的最舒心的日子,一夜之間,生活便得到了改善,她問過兒子,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趙政只說,是有貴人可憐他母子!
見到趙姬安睡,趙政這才起身,進入到了自己的臥室。
掌燈之後,屋內便亮堂了起來。
趙然眼角瞥見,一個黑影居然坐在他的榻上,似乎等候一些時候了。
趙政大驚失色,本能的以為是刺客,高呼一聲,「你是何人?」
拔劍便刺,只見黑影紋絲不動,而是手指精準的一撥,他的寶劍便失去了重心,刺到了一邊,隨即黑影一拿,他手腕一痛,長劍便被奪了過去。
「公子是我!」一個低沉男子的聲音傳入到了他的耳中。
趙政定眼看去,只見一身胡服的蘇劫出現在他的面前,趙政不知其來意,有些緊張的問道:「胡商,怎麼是你,你的聲音?」
此刻蘇劫自然用的本來的聲音,之前,他扮演的胡人,所以音色上他一直都做了偽裝,現在趙政當面,他自然迴歸了本色。
蘇劫一笑,而是將頭上的帽子一摘,臉上用手搓弄了兩下,一時間,在趙政眼中的胡人便成了一個比他年長少許的青年,俊秀刀削一般的面容展露在暗暗的燈臺下。
趙政道:「你……你不是胡人,你到底是誰,有何目的。」
蘇劫道:「趙政,我是蘇劫,不知你可曾聽過?」
趙政聞言,駭然變色,他如何沒有聽過,簡直是如雷貫耳,他如今的遭遇自然大部分都是因為這蘇劫,但是,他內心裡從來沒有恨過,相反,蘇劫是他心裡的大英雄!
「你就是我大秦的蘇將軍,那個經天緯地,鬼謀難測的蘇劫?」趙政重重的喘氣,眼神一刻也沒從蘇劫的臉上抹開。
「言過其實,在下可不敢當這威名,不過我既來此,想必你已猜到我的目的!」
趙政心靈通透,結合這前後所發生之事,在一細想,眼前人必然是蘇劫無疑。
除了大秦的重臣,何人會冒這般風險營救他,而且,即便是承諾幫助他逃離趙國的郭開,也是在此人的勸誘之下,能說動郭開,還能想到這等辦法的人,豈是尋常?除了那鬼謀之名的蘇劫,何人能冒充?
趙政驚喜道:「蘇……蘇將軍,是我君父派你來的嗎!」
蘇劫笑道:「大王對你母子二人,日日思念,此次上黨之事趙國出爾反爾,將你母子二人扣留,大王盛怒,作為臣子即是幫大王分憂!」
趙政繼續道:「有蘇將軍在,我心裡終於踏實了許多!不知,蘇將軍今日前來有何事,是否有事相托?」
蘇劫笑著道:「公子果然聰慧,我此來有一事需要公子去做,事關公子及大秦,不知公子可有膽魄?」
雖然蘇劫暫時沒說,但此事既然能找到自己,趙政知道,非自己不可了,何況事關大秦,他如何會退縮。
「蘇將軍,但凡有命,莫敢不從,我趙政雖無權勢,但亦不會讓蘇將軍小視!」
蘇劫笑道:「公子言重了,我需要公子去找一個人,這個人便是平原君長子趙德!」
趙政凝神一想,道:「這趙德乃是平原君嫡子,其母更是魏國信陵君的胞姐,但聽說趙德對其素來不喜,卻喜趙平!」
「為何喜趙平?」
「因為趙平的生母是墨家子弟,將來若是趙平繼承了平原君的爵位,墨家的勢力勢必會在趙國更進一步。」
「而且平原君門客眾多,這背後也有墨家的影子!」
蘇劫嘿嘿一笑,心道:「趙政之言和烏應元之言一般無二,之前趙平所用的劍法,十有八九就是墨子劍法!」。
「明日,你便去找趙德,你便按我所說,告訴他,你有辦法幫你拿到他應得的爵位,他一旦答應,便按接下來我告訴你的計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