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來獻寶,今日剛好本君在府上,挑幾個人到書房裡候著,本君稍後再去見見,還有那個胡商一併叫上。」
「是,君上!」
蘇劫一行五人被請到了書房,不過蘇劫兩手空空,其他四人都是一陣異樣的目光。
此人之前在府中打了人,也不知郭部史會如何懲治,怕受牽連,此刻到是不敢過多和其靠近。
蘇劫四處一打量,心道:「想不到這郭開還好些畫道。」
書房的背後,是一副巨大的帛畫,這個時代,能用帛畫的自然是權貴。
歷史上最早的帛畫是出於春秋!
先不論這畫,畫的好壞,單單能掛在此處,就算一件寶貝了。
這畫自然被在做的四人所看到,只見其中一個貌似商賈之人搖頭道:「在下行商各國,這等帛畫沒見過一百,也有八十,此帛雖製作精緻,但畫功紋理粗糙,畫粉雖是上層,但落筆無章法,真是糟蹋了一件上好錦帛。」
另一人搖頭道:「想必獻此畫者乃是欺郭君不懂蹊蹺,行了誆騙之事,等會我等一定要告知郭君實情,恰好,我此來也是獻得一副楚畫。」
「甚好,甚好,理該如此!」
蘇劫聽不懂,也看不明白,只道此畫確實不堪,懂的人一看,立馬露了馬腳。
幾人議論紛紛,忽然書房的門被開啟,只見郭開走了進來,臉色不善,他此前早已在門外多時,聽屋內幾人正在議論這副畫!
蘇劫等人立刻起身,行禮道:「我等拜見郭君!」
郭開也沒發言,道:「不知本君所畫,到底有何不妥啊,你等繼續說來聽聽。」
「什麼?此畫乃是郭大人親筆?」
「……完了完了!」
蘇劫一愣,心道:「這幾個倒霉鬼!這郭開可是心胸狹窄的狠啊。」
他正在尋思如何讓著郭開能夠注意自己,並相信自己,現在不是機會來了嘛,心中默唸了一句:「倒退……」
畫面一變,時光回溯。
四人繼續議論紛紛。
其中一人道:「下行商各國,這等帛畫沒見過一百,也有八十……真是糟蹋了一件上好錦帛。」
另外一人正要答話,忽然蘇劫突然起身,笑道:「此言差矣至極啊,如此神作在你等凡夫俗子眼裡,卻說成了這般不堪入目,在我看來,你等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此等畫作,我行便塞外中原,也從未見過這般蘊含至理,生動的寶畫啊。」
蘇劫話音一閉,門外的一處陰影中一個人影雙眸一亮。
「什麼?蘊含至理?生動?還寶畫?」幾個人不由愣了一下。
頓時面含怒色,道:「你這胡人,怕是沒見過中原寶物,居然拿石土當金玉,拿夜壺當茶壺。」
幾人紛紛開口斥責蘇劫的無知!
就正眾人爭論之際,書房的門啪的一聲,被推開。
幾人頓時朝向來者行禮:「拜見郭君!」
郭開沒有理會,面含微笑,緩緩走到桌椅上,朝著蘇劫問道:「時才本君聽你說此畫乃是至寶,何解啊。」
蘇劫恰恰道:「見笑了君上,只是在下行商十年,今日見到寶物,心生嚮往激動,此畫雖是上上之作,但更珍貴的卻是畫中所透露出的那股意念啊,在下看來,此畫作者必定乃是聖賢之輩。」
幾個獻寶的人一時間差點岔了氣。‘啥跟啥,你這胡人也太扯了吧。’
蘇劫接續道:「你們看,此畫圓潤自如,又意氣身暢,咋一見似乎雜亂無章,實則展現了作者的志向豪邁確又時時隱忍,畫中人物入木三分,傳神纖毫,實乃傳世之作啊,佩服,佩服。」
說完,蘇劫還可惜的搖了搖頭,道:「郭君,不知我能否用千金裘換取這副畫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