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劫愣愣的笑著,實際上腦海裡正在思慮著一件事情,他為什麼要庇護滕氏。
自然是因為,河套地區,乃是塞上江南,富庶無匹,若他所記不錯,這一塊地區,最終在歷史上落到了蒙恬手裡。
匈奴氣運悠長,與後世的大漢王朝相爭百年,甚至直到五胡亂華,皆從此地開始發展。
控制了在這一片,或許,在不久的以後,整個匈奴,都會在他的蘇劫帷幄之中,那等慘絕人寰的兩腳羊之事,不可重蹈歷史。
林胡汗,願意付出巨大的代價,贖回自己的性命,其中包含一件寶物,便是千金裘。
數千名騰氏騎兵押送著上千匹戰馬,還有一千餘林胡俘虜,在草原上緩緩東行。
不過這群林胡俘虜到沒有被捆綁,也是騎著一些戰馬前行。
因為無上勇在,他們一個個都老實無比,何況更不可能丟下他們的少單于,獨自逃跑。
「格爾,單于給了你什麼東西,拿出來看看。」
「千金裘!」
「哇,還有呢?」
「一朵花」
「什麼花」
「薩日朗……」
……
林胡部落,在趙國北境,而趙國北境的雁門關守將主帥是誰。
自然是大名鼎鼎的李牧。
可大名鼎鼎的李牧在匈奴眼中,尤其是現在的林胡、婁煩部落眼裡,李牧也有個名號,就是膽小如鼠!
因為,至李牧鎮守雁門關以來,但凡林胡婁煩來攻,他馬上就會把將士們收進營壘之中,只要守住即可,如果有人敢上前殺敵,就斬首!
雖然此等做法看似膽小如鼠,甚至連趙國君臣都意見頗大,但是,幾年來,李牧的軍隊幾乎毫無損失。
雁門關主帥營帳之中,李牧正在和諸將商討軍務。
忽然傳令兵來道:「將帥,關外來了一群林胡的匈奴人,就在那不斷的叫罵,說將帥乃是鼠將,他們說自己只有區區一千人,可比城關十萬眾,現在關內的將士們都快氣瘋了,若不是將軍們極力阻攔,怕是都衝出去了。」
一個將官一聽,道:「將帥,這些匈奴真當我們是傻子不成,派些人馬過來引誘我們出擊,然後埋伏,也太蠢了些吧。」
李牧眉目一皺,問道:「你等可探查清楚周圍了沒有,可有其他林胡騎兵埋伏?」
「絕對沒有,探馬早就打探清楚,林胡部落根本沒有動作。」
眾將一個愣神,「這?莫非這群匈奴人喝了酒,壯了膽,故意前來挑釁?」
李牧沉思一刻,忽然笑道:「想不到這北狄人還能用起兵法了。」
「哦?將帥何意,可否道來。」
李牧道:「虛則實之,本帥數年來,堅守不出,他北狄自然認為我李牧膽小如鼠,但又拿不準我等到底會採取何等手段。」
「是以,他們故意派人來挑釁,實則是暗藏了朱玉,懼怕我等突然出擊,影響了他們的計劃。」
「既然他們這麼想,那本帥便投其所好,出擊一次,恐怕如本帥所料,必大有所獲啊。」
一個個將帥都聽明白了,這匈奴此次,是反其道而行之,卻不知將帥早已斷定了他們的反其道。
「還是將帥英明,我等此刻便率軍出擊,必有所獲啊。」
蘇劫在百里外的一座山坡上,很快,便看到一千騎兵返回!
為首的騰禹道:「無上勇大人,您讓我們叫罵那李牧,兄弟們罵了一個時辰,可那趙軍一動不動,真乃鼠將啊。」
此刻,那林胡騎兵早已被蘇劫放走,想必為了避開雁門關趙軍,朝著遠處彎道返回了林胡部落。
蘇劫笑道:「無妨!」
實則,蘇劫心裡料定了李牧定會出擊,因為李牧會認為他是反其道而行之,必定順其而動,探其所獲,實則,「我早已知道你會反其道行兵,我亦如此啊!」
……
趙軍雁門關,很快,便傳來了幾個將軍的高呼聲。
「將帥,大喜啊,你真是料事如神。」
「弄了半天,那群騎兵是為了掩護他們的少單于,林胡汗。」
「如今林胡汗已被我軍生擒,就在關內!」
大帳之中,一個個將軍們紛紛起立,神色大喜過望。
「生擒林胡少單于,大功一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