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趙國彷彿沒有任何動靜,所以以末將看來,應小心為上,先攻一城以探虛實,若是兵分兩路,萬一有所變故,那我軍難以匯合,恐出變故啊。」
魏涇之言也頗有道理,讓王齕頻頻點頭。
隨即王齕將目光投向了蘇劫,問道:「不知蘇軍侯可有其他看法。」
蘇劫此時還在回憶起在山頂碰見的二人,直覺覺得此二人出現在此,並非偶然。
但實在想不出有何因由。
「回將帥話,末將比較傾向於魏將軍的看法,黎城地勢平坦,行軍便捷,若是趙軍兵力真有不足,強攻便可,但鄴城卻依靠群山,路途稍險,即便我軍兵臨城下,鄴城守將大可放棄此城,強行山路抵達黎城,和黎城守軍形成夾擊之勢,我軍便不免被動。」
「但若是隻攻黎城,鄴城守軍必定不敢親舉妄動,我等只需攻下黎城之後,鄴城只是囊中之物罷了。」
蘇劫之言頓時讓諸將點頭,若是真如蘇劫所言,怕是攻下其餘城池又要多些波折。
隨後,王齕下令:「本帥已決定,先行攻打黎城,可有將領願做先鋒?」
「將帥,末將願為先鋒!」
「將帥,末將申請出戰!」
一個個將軍紛紛從座椅上的起身,朝著王齕爭此戰功。
王齕眉目一擰,這到是不易抉擇,要知道,此刻等於將戰功拱手奉上,怎麼端?
「黎城守軍雖然不多,但依然不可輕視,且此番統兵需立下軍令狀,若戰敗,或未克城者,奪爵!斬首!」
王王齕擲聲嚴肅的環視著眾位將領說著。
眾將領聽著,心中這才微微一縮。
不過諸位將軍依舊無退意,若是被奪了爵,那真是比死還慘!
「何人願往,需多少兵馬,且報於本帥!」
王齕肅穆的環視著眾人微微說著。
「將帥,末將願往,只需五……四萬兵馬!」
「哼,申將軍真乃鼠膽也,區區一黎城,還需四萬人馬不成,末將只需三萬人馬,必下此城。」
三萬!
此人言閉,讓眾將軍不禁側目。
這可是要籤軍令狀的,若是出現差池,奪爵斬首,可開不得絲毫玩笑啊!
見眾將沒有在出言爭奪,王齕便道:「齊將軍聽命,本帥命你率三萬人馬作為我軍先鋒,黎城一下,便與我等合攻鄴城。」
「末將領命,必下黎城!」
……
蘇劫回到營中後,便一直沒有出現,直到星夜之後,忽然王賁求見。
「大哥,你讓我查探的事情,已經弄清楚了。」
「昨日,我悄悄藏在山中,等待那二人離去後,便頓著痕跡一路跟隨,這二人居然返回了黎城,很顯然,並非我秦人,只怕真是趙軍的細作。」
「什麼!」蘇劫內心頓時狂動!
要知道,蘇劫從昨日的棋局中猜對方是諸子之人,而棋局暗合奇門遁甲之形,當今天下精通奇門遁甲的諸子只有兵家,而不久前皮牢城中項姓之人已然說出兵家似有所圖。
若是那黎城之中,此刻有兵家在,若說沒有所謀,怕是根本不可能。
如此說來,今日大秦已然派兵攻取,若無防備之下,怕是早已被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