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人之所以能夠戰力無雙,悍不畏死,便是為了爵位,沒爵位的要升爵,有爵位的要保爵。
對於秦卒來說,這樣的戰陣無異是最大的寶貝。
一個個秦卒此刻已經不在關心戰局了,因為蘇劫已經證明了他真的能以弱勝強,現在無數的秦卒都未能昨日去報名蘇劫的一萬強軍而後悔不已。
不用想也知道,此戰過後,將會有無數的秦軍爭先恐後的要入蘇劫麾下,那時候,就不是這般容易的了。
「後悔啊!昨日,本來都決定去了,就是你等幾個,讓我打消了念頭!」
「田兄我等也未知啊,此戰過後,我也會去報名,到時在爭取成為蘇軍侯麾下吧,哎!」
直到此刻,場上的局勢已然變成了八百對八百,但兩邊計程車氣,卻不可同日而語。
若是在戰場上,韓豹這邊的八百軍士怕早就潰散而逃了。
果不其然,長蛇陣在王翦的號令下,主動發起了進攻,不到一炷香時間後,韓豹居然也被王翦給活捉。
一時間,十萬將士的圍觀中,三個校尉被五花大綁到蘇劫面前。
蘇劫見到三個羞愧的校尉此時衣衫襤褸,渾身面目通紅,三千軍馬被蘇劫八百軍士擊潰還被活捉,此刻若是有個地洞,三人怕是一定會鑽進去,怎麼也不會出來。
王齕等一眾將領見到這般結局,一個個心頭震撼同時哈哈哈大笑起來。
王齕高聲道:「蘇軍侯,威武!!!」
一時間,十萬兵士高聲吶喊,聲勢排山倒海:「蘇軍侯威武!蘇軍侯威武!」
蘇劫兩手一按,無數的高呼聲瞬間安靜下來。
蘇劫將目光投向三位羞憤至極的校尉道:「你等太過於無禮,怎能如此對待三位校尉,快快鬆綁!」
王賁憨笑一聲,道:「還請軍侯勿怪,實乃是因為三位將軍勇猛無比,賁怕三位將軍悍不畏死,拼死也要衝鋒,這才出此下策!」
王賁之語讓不少人憋疼了肚子,韓豹狠狠的瞪了王賁一眼,彷彿要吃了他一般。
「什麼叫我三人悍不畏死,是怕我三人輸不起?被打下馬還要繼續衝殺不成,鬼都知道定是這蘇軍侯的注意,不過,這等戰陣真乃奇了。」三人心頭皆是這般想到。
韓豹被士卒鬆了綁,晃了晃被捆麻木的手臂,隨後,朝著蘇劫行禮道:「軍侯,我韓豹心服口服,軍侯大才,遠勝我等,我韓豹言而有信,從此之後,願為軍侯麾下,敢不效死命!」
另外兩人見韓豹率先開口,心道不好,好你個韓豹,平日裡見你一副憨憨,此時怎這般精明。
兩人頓時效仿韓豹:「末將也願為軍侯麾下,還請軍侯不棄!」
蘇劫點頭道,「三位校尉皆是有勇有謀之輩,能得三位校尉看重,吾之幸也!」
王齕看得老懷大暢,魏涇等一眾將軍此刻便苦了臉,要知道,此時入蘇劫麾下的校尉也好,士卒也罷,都是他們麾下精兵,這蘇劫攔路打劫,還偏偏自己等無法阻擋!
蘇劫此時才對著圍觀的十萬士卒,開口道:「本軍侯得大王恩詔,欲組建一萬軍馬,此軍名為背嵬,分六路軍馬,各有一校尉領兵。」
「嵬,酒瓶也,背嵬軍,便是本軍侯親軍,可隨本軍侯征戰沙場,建立不世功業。」
蘇劫之言頓時激起了無數士卒迫不及待的情緒。
「王翦何在!」蘇劫道。
「末將在!」
「此次募兵,由你主持,在募兵處將有入我背嵬軍意願計程車卒領至我軍營駐地,進行比武選拔,藝高者入我親軍,藝高前五百者登記在冊呈報於我,我另有重用!」
「偌……」
隨著蘇劫令下完畢,無數大秦士卒一窩蜂的湧向了募兵處,深怕遲了。
其中自然不少平日裡自認勇武之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鬼都知道,若是在軍中比武獲得前五百,一定可以成為蘇劫親軍中的親軍,獲得戰功的機會會更高。
一個年輕小將雙目放光,道:「這個名額必有我一席!」
「哼,龍治,我田光也不弱於你,到時候,比武場上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