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聽我號令,全軍出擊,進攻地方中路,將此陣撕裂而開!將士們,隨我衝啊!」
「衝啊……」
五百騎兵直奔一字長蛇陣正中!聲威浩蕩,帶起一片塵沙!
八百士卒此刻雖然頗有士氣,但也被對方的攻勢所震動,要知道,步卒最怕的便是騎兵。
說內心沒有恐懼,那是不可能的,但此刻只能按照之前的操練的陣型來抵擋!
無數計程車卒都捏了一把汗。
都是久經沙場之人,若是換作自己,這一衝怕是都要被踏於馬下。
蘇劫靜觀地方衝陣,絲毫不緊張,「若是一字長蛇陣這般容易就能破,那還能名列千古奇陣之一?」
王翦見敵方攻來,陣旗一變,大吼一聲:「長蛇陣第三陣,變陣,蛇身橫撞,首位交替,絞殺陣。」
頓時,一字長蛇陣首尾騎兵帶動一頭一尾,在騎兵衝鋒中路之前,很快的變化首尾交替,中間的步卒變幻身形,穿插左右,以長矛掩護左右騎兵交換位置。
陣型一變,原本衝進來的五百騎兵,正要用武器拼殺,卻發現陣型忽然變成了一支支長矛,原本要廝殺的目標頓時和左右騎兵形成了一股合擊之勢。
王翦帶領一百騎兵的蛇頭將陣眼一拉,以騎兵的機動性居然繞到了騎兵的後側。
王賁見五百重騎被盾矛所阻,帶動蛇尾將五百騎兵圍在了一起!
「不好,被夾擊了,突圍!防止長矛!」一個百夫長大吼一句。
可是不管怎麼突圍,蛇頭和蛇尾一帶動陣眼,立刻被圍,即便突破了某一處的蛇身。
可只要步卒跟著蛇頭和蛇尾,立刻將五百騎兵隔開。
此時,場上的局面五百騎兵被分成了十幾股,每一股只有數十人,但要面對的永遠是八百重甲士卒,和兩百騎兵不停的遊記騷擾。
王賁見敵軍破圍不出,下令道:「絞殺,全部將他們打下馬。」
長蛇陣一變,八百士卒不停遊走,將五百騎兵鎖在了一個「8」字型之中。
首尾不停的交換之間,五百鐵甲騎兵居然全部被挑落馬下。
一個個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一炷香不到時間,五百騎兵全部被斬落馬下,反觀蘇劫一方,八百人一人未損。
「陣在人在,陣亡人亡!」
「陣在人在,陣亡人亡!」
……
八百軍士此刻計程車氣已經到了頂峰!
不過大多人大腦也是懵了!
「我們這就贏了?」
「我們居然殺了五百衝鋒鐵騎!?」
趙賜此刻渾身發熱,雙目血紅,兩手將握著的長矛更緊了,他居然殺了這麼多騎兵。
「娘子,我做到了,我可以做不更了,我一定可以成為大夫!你知道嗎,我遇見了一個戰無不勝的將軍!」趙賜內心狂吼,現在讓他回去做什長,百夫長,他都不去,他要跟著點兵臺上的那個人!
他的目光偷偷瞥了一眼臺上的蘇劫!此人如此年輕,卻如此讓人覺得深不可測!
無數士卒都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只有長大了嘴巴!
臺上的蘇軍侯,鎮住了他們所有的人,原來用兵還能這般用。
蘇劫依舊一副風清雲淡,穩坐釣魚臺,靜觀校場戰況。
「這可是五百大秦重甲騎兵!我的天啊!」
「我看到了什麼,這怎麼可能,這就是兵陣之術嗎?」
王齕等一眾將領更是被驚得站立起來,一個個皆是倒吸一口冷氣。
他們見到了他們這輩子完全不敢想象之事,此時王齕的目光瞥向了校場中的蘇劫,一個個恨不得將蘇劫抓過來,問問這陣法妙處!
「蘇劫,國之重器啊!」王齕的虎目閃閃,顯示出內心的激動。
……
此刻韓豹見自己五百重騎在自己還沒反應過來,就全軍覆沒了,頓時一聲冷汗,這要是在戰場上,就是五百騎兵瞬間沒了。
若是這一字長蛇陣是數萬人組成呢?自己豈不是片刻時間便損失了五千鐵騎。
「諸位將士聽令,如今我等兵馬數倍於敵方,將此八百士卒包圍,讓其無法變陣,上!」
「偌……」
「衝啊……」
兩千五百步卒頓時大吼一聲衝了過來。
王翦陣旗再次一揮,「全軍將士聽令,一字長蛇陣第二陣眼,尾動,卷字陣!」
「陣在人在,陣亡人亡!」
王賁此刻便是在蛇尾,見到王翦下令,策馬大吼,「將士們,盾甲在尾,卷敵將步卒!蛇身遊動護蛇頭!」
八百對二千五,即將正面撞擊在了一起!沙場上,一片廝殺聲頓時響徹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