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曦搖了搖頭,目光卻看向那頭躺在地上的豬。
此時,那頭豬已出氣多進氣少,難逃一死了。
她知曉沐塵功夫厲害,卻沒有想到這般厲害。
「沒事兒就好。」沐塵一笑,說道。
李若曦一聽,回過神來,看向沐塵,滿是甜蜜。
被人保護的感覺,真好。
「草!草!草!」
李朝也回過神來,驚呼的忍不住罵起了髒字。
那不是罵,是震驚。
小說影視總說什麼一拳頭能打死一頭牛。本以為是誇大其詞,文學渲染,可如今親眼所見,卻有著難以想象的震撼。
嗯,雖然打死的不是一頭牛,是一頭豬。
但那頭豬很大。
沐塵能一拳頭將之打死,若是打在人身上,恐怕也是有死無生啊!
他竟然如此厲害!
人,怎麼可能如此厲害?
這就是真功夫麼?太厲害了!
太厲害了有木有?
「小牧,厲害啊!」劉宇氣喘吁吁的跑過來,看到那已沒掙扎的大肥豬,對沐塵豎起了拇指。
他剛才隔得相對而言比較遠,卻也看得清楚。
打死那頭豬讓人震驚,沐塵幾個縱身,好似飛簷走壁操近路躍到李若曦身前,他也看了個清楚。
「這頭豬應該是死了吧?」周亮用腳踢了踢那頭豬,然後似乎想起了什麼,笑著看向李朝,說道,「朝哥,我們的任務是不是就這樣完成了啊?」
任務就這樣完成了?
似乎,好像,貌似...還真是啊!
「哇哈哈!」
李朝一聽,頓時笑道,「我們是不是應該搬把椅子,在泡一壺茶?」
「殺豬,你以為就是把住殺死完事兒啊?」沐塵一笑,說道,「來吧,先把它弄過去。」
豬雖死了,但任務顯然還沒有結束。
不過,接下來的確沒有沐塵他們多少事兒。
開膛清理內臟什麼的,自然無需他們動手了。
節目組其實也沒打算真讓嘉賓動刀。
「你功夫竟然如此厲害,教我幾招啊?」李朝笑著對沐塵說道。
「你學來幹嘛?」沐塵笑著說道,「又用不上!」
「萬一哪天就用了上呢?」李朝說道,「誰還學本事多啊。若是那天上臺需要才藝表現,我也可以露一手啊!」
「我只會練法和打法,不會演法。」沐塵搖頭,說道。
「什麼意思?」李朝疑惑的問道。
沐塵說道,「演法就是表演,就是所謂的套路。練法和打法沒什麼觀賞性的。練法,怎麼說呢?比如你要學心意把的掘鋤頭,那就得挖很長一段時間的地,如此能更快的懂勁。至於打法,算是搏擊技巧吧。」
「那你叫我兩手打法。」李朝隨即說道。
「國術打法,還有一種說法,那就是殺人技。」沐塵一笑,說道,「打法打法,一打就犯法。」
「啊!」李朝有些驚訝。
「你知道我哥在影視城跑了多年的龍套,之前為何不敢拍打戲麼?」沐塵一笑,說道。
「為何?」李朝好奇的問道。
他到聽聞沐塵有一個哥哥,據說他那部功夫電視劇他哥哥就是男一號。
《精武門》以真功夫為噱頭,沒有特效,沒有吊威亞,演員都親自上陣,未用過替身。
沐塵如此厲害,一拳頭打死一頭...豬,他哥哥就是再差,恐怕也是很厲害的。
「勁力沒練透,無法收放自如,出手難免傷人。」沐塵說道,「國術打法多是攻擊人體脆弱之處,你還想學麼?」
「你難道就不能隨意敷衍我一下?」李朝撇嘴說道。
他學了幾手,若是因此傷人,的確的不擅長。何況,沐塵說得很對,他學來壓根兒就用不上。
「難道你不知道我有一個‘誠實小郎君’的雅號麼?」沐塵一笑,說道。
「還雅號,我還有個匪號呢!」李朝一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