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塊碎玉片,最終成功雕琢出來一枚玉符,整整用了肖妮兩個週末的時間,這枚玉符是個無耳闊口細頸圓肚寶瓶型,符陣雕刻在寶瓶中空的內壁之上,字型猶如頭髮絲那麼細,普通人用肉眼是看不清楚的。
也沒誰會無聊到拿放大鏡去檢視這拇指大的寶瓶內壁,起碼六班的戰友是沒一個關注裡面的,姑娘們給出的評價一致是:漂亮!對於這寶瓶有螺旋蓋子並且能夠裝幾滴香水的功能,其實是不大在意的。
條例沒規定女兵不準使用香水,但整天把自己弄得香噴噴的,也會成為眾矢之的,會遭人白眼嘀。
肖妮掏空寶瓶內部,是為了雕刻符陣,可不是為了裝香水臭美,她從服務社買了個鑰匙扣,稍微改裝一下,寶瓶就掛上去了,從此就扣在肖妮的褲腰絆子上,走哪跟哪,姑娘們羨慕得不得了,卻也沒哪個說要肖妮幫忙做一個的,都是有分寸的人。
這時候肖妮也接到了肖爸爸的回信,對於肖妮的好運氣,肖爸爸表示被驚到了,用了很長的篇幅交待肖妮要小心謹慎,不要大手大腳花錢,千萬千萬不要違反部隊規律,特別是別再去玩古董了。
肖妮心中不以為然,但父愛如山,她取了五千塊錢,找個機會獨自去了鎮上,從郵局匯給了肖爸爸以示報答,當時幫她辦理匯款的郵遞員看到匯款數字嚇得像見了鬼一樣,大概從來沒見過一次匯這麼多錢的小女兵。
閒來無事,肖妮開始想念她的靈蓮,心裡像長了草一樣,恨不得立刻就打車過去瞧一眼。
哎,那個蘇方城也是的,工作有那麼忙嗎?也不知道打個電話,或者寫封信,官兵寄信不要錢的好嗎?讓人擔心死了,也不知道那兩株靈蓮成沒成活……
望眼欲穿,終於在十一月的第一個星期天,肖妮再次獲得進城的機會,她連早飯都沒有吃,人家值班員的桌子剛擺出來,她就要了外出證往外跑了,健步如飛啊。
轉了兩趟車到了天鵝小區,肖妮找了個早點鋪子,打包了兩籠叉燒包和兩份餛飩麵,又買了幾斤剛上市的蘋果,走進小區時,崗亭的保安連出入證都沒問,就笑呵呵的放她進去了。
肖妮以為是身上的軍裝起了作用,免檢了,可保安那期待的小眼神是幾個意思?
到了蘇方城家門口,鑰匙還沒插進鎖裡,門就開啟了,蘇方城笑容很陽光,伸手接過幾個袋子,「來就來,還提什麼東西……喲,有早點,你怎麼知道我還沒吃早飯?」
我哪知道你沒吃,我壓根就不知道你在這裡過夜……
「嗯,我出來得早,沒趕上隊裡的早飯,也不知你在不在,就多買了一份。」肖妮若無其事的撒著小謊,唉,早知如此,該多買兩份的,還好有蘋果,吃不飽可以充下數。
蘇方城的廚房大變樣,鍋碗瓢盆齊全了,在他擺早飯的的時候,肖妮跑到陽臺上看了看靈蓮,心裡那個樂呀,長出一片葉子了,真活了。
肖妮開啟包包,把帶來的玉粉灑進了兩個缸裡,是雕刻玉符時產生的廢料,給靈草施正好。
「怎麼樣,長得還行吧?」
「行,太行了,謝謝你啊,幫了我大忙了。」
「謝啥,小事一樁,咱倆誰跟誰呀,來,吃飯吧。」
餐桌是長方形,兩人各佔一邊,默默吃著東西,大彩電裡播放著時事新聞,氣氛十分的和諧。
肖妮消滅掉一碗餛飩麵和一籠裡面四個叉燒包,有點意猶未盡,蘇方城的速度比她還快,好像也沒吃飽,收了垃圾立刻就洗了蘋果出來吃上了。
肖妮也抓了一個蘋果,一邊小口小口慢慢啃著,一邊踱到陽臺,伸出手指輕輕撫摸嫩綠的蓮葉,肉眼看不見的真氣從指尖傳到蓮葉,再傳到蓮莖、蓮根,最後有一小部分傳回肖妮的體內,大部分被靈蓮吸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