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害怕。」肖妮很認真的回答,她真不怕,前世雖然在大宅院裡苦死累死,很少接觸外界,但死人是沒少見的,那個世界,爭鬥和死亡無處不在。
倆小姑娘,一個面色如常,一個小臉慘白,王克笑了笑,擺擺手,「那好,你們忙。」
「王克哥哥再見。」
對於肖妮一貫的客氣禮貌,王克很有些無可奈何,應聲再見,招呼同學們走了,這傢伙走到哪裡都能很快聚集小圈子,並且自動成為小圈子中最閃亮的光點。
被男兵們這麼一打岔,肖玲心中的恐懼消退了些,肖妮讓她站到陽光底下,沾點陽氣,靠近教學樓的位置自己全包了,本來也沒多少垃圾,一會就完事了。
抽空肖妮往那解剖教研室裡瞄了兩眼,很寬的教室,有兩張鐵皮桌子,幾個池子,幾張實驗室用的高腳旋轉凳子,除了一個骨頭標本,別的沒看見什麼異常。
但是,肖妮敏銳地感覺到這棟大樓陰氣較重,氣味也奇怪,尤其是一樓,箇中原因不言而喻,她沒敢往下多想,掃完地就拉肖玲回去了,垃圾自有其他同學負責收集。
一路走肖妮一路觀察肖玲,眼神清明,沒被髒東西那啥,想想也不可能,這裡是部隊駐地,陽氣別提多足了,哪可能有那些髒東西,還是被自己嚇的。
跟肖玲這麼一分析,她也覺得是,心裡的疙瘩就此放開,回到隊部交任務時,又是活蹦亂跳的了。
公差完滿完成,洗了手回到班裡,李進軍、湯小英和覃淑娟也結束了內務訓練在休息,見到兩肖都圍上來詢問公差是怎麼回事,聊了幾句,肖玲就把自己被標本嚇到的事當成笑話說出來,肖妮便真正放下擔心,這事沒有後遺症。
班副說:「一個骨頭架子,就把你們嚇住了?我聽我們師醫院的軍醫說過,軍醫大的教授經常叫學員抱人骨頭睡覺,學醫的,心理素質一定要過硬。」
抱人骨頭睡覺!這也太驚悚了,姑娘們皺眉表示接受不能,解剖,真是個不美妙的話題,好在沒有真正面對,並不影響食慾。
中午肖妮吃了滿滿一盆飯,班長一度擔心她會撐壞肚子,結果到了晚飯肖妮又是一盆四兩飯,班長笑了笑,再沒關注過肖妮的飯量。
下午又是學習整理內務,隊裡開設了兩個小包房,除了日常更換的衣物,其他物品全部放置到小包房。
隊裡請的理髮師也來了,所有髮辮過肩的學員都要修剪,學過內務條例之後,肖妮已經有了準備,好不容易養好的長髮剪掉也不覺得可惜了。
「肖妮,你來一下。」
剛剪完頭髮,魯副教就把肖妮喊進了隊部,交給她兩把鑰匙。
「這是……」
「這是兩個小包房的鑰匙,你也知道了,三樓的小包房每週三,一樓的小包房每週六晚飯後開放,時間為兩個小時,你的職責就是管理小包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