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部落的首領,被這一連串的咳嗽聲驚醒,一轉頭才發現,松部落的人都已經喝了青雀酒,而自己部落的許多人,都還在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等待著自己來做決定。
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了後退的道路了!
自己帶著部落裡的人,終於走到了現在這一步,只要喝下這碗酒,就能夠成為青雀部落的人,就能夠帶著部落裡的人,學到許許多多的東西!
這個時候怎麼能夠因為青雀部落神子所說的這些話,就心生恐懼,不去做自己之前想好的事情,放棄讓自己部落能夠迅速發展壯大的機會?
憑藉自己的智慧,一定會沒有事情的,一定能夠學到足夠多的東西,從青雀部落這裡順利離開的!
心裡面這樣不斷的想著,為自己鼓勁,替自己堅定信心,石部落首領暗自咬咬牙,仰脖將自己手中酒碗之中裝著的就給灌了下去。
他倒是沒有咳嗽,就是一張臉變得通紅。
見到自己部落首領的舉動,其餘人就也紛紛仰脖將酒喝下。
也有一些石部落的人感到了猶豫與惶恐,他們可是知道他們的首領帶自己等人過來幹什麼的。
剛才這青雀部落神子所說的那些話,可不就是針對他們這樣的人嗎?
但見到自己部落的首領,以及其餘很多人也都喝了,因此上也咬咬牙,將之灌了下去。
但這個酒喝得一點都不美妙,相反還格外的令人心驚膽顫,讓人心中格外的沉重。
之前一直都覺得順風順水、為自己等人舉動而感到歡喜的石部落眾人,一場青雀酒喝下來之後,心裡面都被蒙上了一層的陰影,回不到之前的那種時候,找不到之前的那種感覺了……
按照以往的慣例,在舉行了這樣的儀式,正式的確認了這些人加入到自己部落之後,就要對這些人進行拆分了。
現在也是如此,石部落與松部落的人,在主部落的時候,居住的地方,以及做什麼活計這些,就已經是被拆開,並跟青雀部落的老人手之間進行了混合。
現在這個時候,是真正的農閒。
大雪覆蓋之下,許多人都感受到了閒適。
在這樣的時候,正是部落裡的樣板戲,以及各種各樣的學堂發威的大好時機!
除了那些正規的、針對未成年人的學堂之外,還有各種類似掃盲班之類的存在。
針對那些不識字的成年人,尤其是那些才入到青雀部落、許多連青雀部落的通用語言都不會說多少的人,進行教導。
加強愛青雀部落的思想教育,提高青雀部落眾人的文化程度,讓部落裡的眾人,認識到自己部落是多麼的強大,並明白這樣的好生活是怎麼來的,以後該怎麼做,才能夠讓部落變得更加強大,讓自己等人的生活,變得更好。
物質生活水平提升上來了,與之相對應的文化素質也需要跟上來,兩條腿走路之下,部落才能夠走的更穩當,走的更久遠。
只不過相對於肉眼可以見到的物質這些,精神文明的塑造與建設,要顯得更為的潤物細無聲,讓人不易察覺。
對於其所產生的成果,也一樣是不容易感受到。
但真的是到了關鍵的時候,這些平日裡看不到、極為不易察覺到的東西,卻往往能夠迸發出令人意想不到,讓人感到格外震驚的力量與魅力!
才加入到青雀部落中的松部落與石部落,是重點照顧物件。
他們加入到青雀部落之中,除了吃飯睡覺的時間之外,剩下的時間,有一大半的時間,都是花費在了學習青雀部落語言、文字,以及刷在部落裡流傳已久的、對人有著極強的教育意義的青雀部落樣板戲之上。
這樣的事情,與加入到青雀部落之中的兩個部落眾人所設想的一點都不一樣。
在他們的印象之中,加入到青雀部落之後,自己等人將會開始學很多青雀部落的活計,學一些新工具的使用。
對於這些,很多的人都保持著好奇與一些擔憂。
擔憂這些新的勞作與工具太過於難以學習與控制,自己使用不好。
但是現在,自己等人加入到青雀部落之後,做的最多的,居然不是這些,而是在不停的學習青雀部落的語言還有那方方正正的文字。
跟之前所想象的根本就不一樣!
以前的時候,這些人是從來沒有刻意的去學習過語言與文字的。
語言他們自小接觸自己部落的語言,自然而然的也就會了,不覺得多麼困難,至於與語言相配套的文字,根本就沒有。
現在來到青雀部落,開始學習這些東西了,他們才發現,這些東西,是真的讓人感到異常的頭大啊!
對於那些到現在還沒有怎麼接觸過的青雀部落的工具,以及那些沒有接觸過的活計,他們心中更加的感到高深莫測,對自己沒有信心了。
按道理來講,學習東西都是先易後難的。
而現在自己等人來到部落先接觸到的這些東西都已經是這樣難了,那接下來的事情,顯然是更加困難,更加令人感到掉頭髮了。
就連一向對自己的智慧非常有信心的石部落首領,也不由的在心裡面犯了難……
高大的山脈阻當了強勁的冷空氣,整體上呈現東西走向的河谷地帶,這個時候要溫暖的多。
一條河流緩緩的流淌而過,河床之中有著諸多大個頭的石頭,河流兩側是顯得很是寬闊的河谷。
河谷之中,長滿了草。
有諸多的草都已經黃了,但還有一部分的草居然是還泛著青。
不管是黃了的草,還是這些泛青的草,對於牛羊馬匹這些牲口來說,在這冬日之中,都是不可多得好東西,因此上一個個都吃的極為貪婪,貪婪之中還有著一些閒適。
牛馬羊等牲口在這裡安然的吃著草,但放牧牛馬的人,卻沒有半分的安然。
山部落的首領手中握著放牧用的鞭子,立在一塊大石頭上面,看著這些在吃著草的牲畜,臉上滿是憂愁之色。
不僅僅是他,在場的諸多山部落的人,都是如此。
令的他們感到格外憂愁的主要原因、或者說是直接原因是昨天的時候,他們部落來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