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就在剛剛,他發現,滿身是血的那隻羊,不是小母羊,而是那隻被沙師弟從小母羊的背上,給硬生生的拉下來的公羊!
這樣的事情,如何不令的他更加的震驚?!
弄了一身血的沙師弟,顯得氣喘吁吁的。
他稍稍的歇息了一下,便彎腰從地上撿起兩個物件來。
這東西不是別的,正是兩根羊角。
剛剛被他硬生生的從那頭公羊頭上給砸下來的物件。
拿著這兩根羊角,沙師弟的臉上,笑開了話。
自己苦尋牛角不見,但是部落裡卻有羊角啊!
自己之前的時候,為什麼就沒有想到,用羊角代替牛角來試試一試呢?
就跟自己部落,如今沒有牛來耕地,所以就用驢子拉車、拉犁子一樣。
心裡這樣滿是激動與歡喜的想著,沙師弟一轉身之間,見到了滿是震驚和充滿一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老羊。
這種狀態的老羊,讓他覺得渾身都有些不太自在。
不過,對於老羊表現出這樣的樣子來,他還是能夠理解的。
畢竟不久之前的時候,自己所做出來事情,確確實實有些過於狂暴和令人感到吃驚了。
老羊作為一個牧羊人,見到自己當著他的面,如此對待他放著的羊,有這樣的反應也是情理之中。
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已經被之前捂著眼睛的老羊給腦補成了什麼的沙師弟,心裡面這樣想著。
然後他就用帶著一些血的手,很是寶貝的走向了老羊,臉上露出一些訕訕笑,對老羊解釋,他剛才為什麼要這樣做……
看著拎著羊角走遠的沙師弟,老羊長大了嘴巴,臉上的神情也變得極為的精彩。
這樣過了一陣兒之後,老羊將手中的牧羊鞭放下,將雙手覆在自己的臉上,使勁的上下來回搓動了幾下。
臉上發燒的感覺不僅僅沒有消失,反而還變得跟更加嚴重了。
老羊從來沒有如同現在這般的害臊過。
這都是什麼事啊!
沙師弟明明是將羊角砸下,想要做出更加好用,威力更大的弓箭出來,這是非常非常正經的事情。
怎麼到了自己這裡,就變得這樣不正經了呢?
天知道,不久之前,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想,這麼正經的自己,腦海裡為什麼會出現那樣令人感到極度兇殘的畫面……
拎著羊角的沙師弟,帶著滿心的喜悅,歡快的走了,只留下胡思亂想的老羊,站在這裡,滿是羞慚的低下了頭……
羊角弓的製造並不順利,因為沙師弟之前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見過羊角弓!
就連羊角弓的原版牛角弓,他都一樣沒有見過。
至於說出牛角弓的神子,也不能將這個事情說的多麼清楚。
只知道牛角弓是一種多種材料組成的複合弓。
在弓的兩端,各自黏著一個牛角。
使用的材料,還有牛筋這些。
在這樣的情況下,要是好做那就是真的怪事了!
不過,任何困難,在強烈的興趣愛好面前,都不是困難。
成功的找到了一種思路的沙師弟,立刻就幹勁十足的開始動手製作起來了。
在這個過程裡,他遭遇了無數的困難,做了很多的嘗試。
這其中,將彎曲的羊角給弄直,最為令沙師弟費腦子。
一開始的時候,他並沒有想著要將彎曲的羊角給弄直,就是那樣用魚鰾膠直接將之給黏在了弓梢之上。
但是,在通過後來開弓射箭的實驗,沙師弟發現,彎曲著的羊角,很是影響射箭的效果,所以就開始想著怎麼將之給弄直。
這顯然不是一個多麼容易的事情。
因為羊角不僅僅沒有什麼韌性,相反,還格外的堅硬。
想要將這樣的東西,給由彎曲給弄成直的,是真的不好弄。
沙師弟為之思索、考慮了良久,並動手嘗試了很多次,都是沒有絲毫的進展。
這讓沙師弟,一連好多天都覺得是茶飯不香。
轉機出現在一次部落人編織欏頭的時候。
編織欏頭就要準備材料。
其中一個重要的材料就是‘欏頭析’。
也就是欏頭的柄。
跟竹筐上面的那個柄一樣,是一根彎曲成圓弧形的木棍。
很顯然,一根木棍,正常情況下是非常的不容易長成這個樣子的。
所以就需要人們進行後天的加工。
加工的辦法很簡單。
那就是選擇長短、粗細以及材質都合適的木棍,將之砍伐之後,趁著溼潤,帶著皮一起放入到碎柴組成的火堆之中燒。
燒透之後,將之取出來,趁熱將之給彎曲成自己想要的形狀來。
這樣的事情,一下子就點醒了沙師弟。
於是,雙目放光的沙師弟,就忙不迭的開始使用的這樣的辦法,對羊角加工。
他學著製作欏頭柄的人,聚攏了一些碎樹葉子、小柴棒等東西組成的碎柴,點燃之後,把羊角埋了進去,然後滿是期待的在這裡等待著。
在沙師弟滿滿的期待之中,碎柴終於燃燒完了。
沙師弟迫不及待的將之扒開,然後收穫到了——一根燒焦的羊角!
這樣的事情,令的沙師弟欲哭無淚。
不過也有好訊息,好訊息就是這燒焦的羊角變得比較軟。
也就是說,這種思路是完全正確的。
於是,沙師弟就接著嘗試,後來就不再直接燒,而改成了烤……
在一次次的犯錯誤與修改錯誤的過程之中,從來都沒有出現在青雀部落的羊角弓,終於慢慢的出現在了青雀部落!
雖然在這個過程裡,青雀部落放牧的羊群之中,有著很多的羊,都為了這個事情,變得禿了頭,但這一切,對於沙師弟,對於青雀部落而言,都是值得的!
雖然羊角弓雖然是沙師弟在找不到牛角的情況下,取而求次弄出來的低配版,但是,這種新型弓的威力,卻真的非常可觀。
各種效能,都要超過部落裡原來使用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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