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鞋子果然是一個非常好的東西,功能多多,而且還都非常的好用。
「噗!」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大師兄沒有絲毫的猶豫,雙手握著這把不久之前才將黑石部落首領殺死的武器,對著樹皮那被拉長的脖子就狠狠的劈砍了下去。
只用了兩下,就將之完全斬斷了,手法可比樹皮乾淨利落多了。
大股的鮮血噴湧而出,在這片本就已經被鮮血染紅的土地之上,又重新增添了一些新的血液。
嘴裡咬著一隻鞋的樹皮,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對於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感到了極度的不可置信。
他之前所想的事情可不是這樣的啊!
他可是要將神子拐走,然後重新建立起一個新的、不亞於青雀部落的部落的男人啊!
然而,再多的不甘,再多的不可置信,也都只能到此結束了。
如果是靈異或者是仙俠之類的世界,擁有強烈不甘的他,或許還能夠轉化為別的形態,開始逆襲一般的復仇之路。
但可惜,他所生活的只是一個在歷史構架下的原始社會,不存在任何的妖魔鬼怪,所有在大師兄接連兩下的斬落之後,所有的一切就都到此為止了。
「該死的,咬的還挺結實!」
光著一隻腳的老原始人過來,費了老大的勁頭才將自己的鞋子從這個傢伙的嘴裡拽出來。
看看自己鞋子被咬出來的牙印,再看看瞪著眼睛看著他的樹皮,老原始人頓時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這可是去年參加運動會,自己又贏得的鞋子,是神子親自給自己頒發的!
如今這個傢伙在上面咬出來了牙印不說,還敢用眼睛瞪自己,這怎麼能讓人忍受的了?
於是,將鞋子拽出來的老原始人,一手提著樹皮的腦袋,另外一隻手拿著鞋子,對著樹皮的臉左右開弓的一連摔了十來鞋底子,把樹皮的腦袋摔的滴溜溜直轉圈才算是罷手。
殤走過來將被老原始人放在地上的頭顱拎了起來,又把之前被樹皮砍下來的黑石部落首領的腦袋拿過來,把他們的頭髮握在一起,用一根繩子給牢牢的捆綁到了起來,然後把手插到頭髮中間往上一提,兩個首級就已經被提了起來。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連個被殤提起來的頭顱,居然腦門對著腦門。
於是,兩個同樣都是死不瞑目的人,就這樣愉快的開始了乾瞪眼的遊戲。
而此刻,那些被捆綁成一串串的黑石聯軍俘虜們,都被眼前這發生的事情給嚇得渾身顫抖,不少人都更是抖的如同篩糠一樣。
不過也有不少的人心裡都很是暢快,比如不少原來黑石部落的人。
這些人一方面恨樹皮殺死了他們的首領,另外一方面,對於此次的南下攻打青雀部落的行為,感到了深深的後悔。
如果沒有過來攻打青雀部落的話,他們就不可能有這樣的遭遇,就不可能死掉這麼多的人,而自己本身也就成為不了俘虜。
這樣濃濃的後悔的情緒升起之後,對於忽悠著他們前來攻打青雀部落的樹皮,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好感了。
如果這次眾人能夠順利的逃走,那麼樹皮也一定會被這些陸續反應過來的人給殺死。
草部落的首領同樣是持著這樣的態度,並同時對於她們部落之中那幾個原本屬於樹皮所在部落的傢伙,產生了強烈的殺機。
如果不是這幾個傢伙經常在自己耳邊說,青雀部落如何如何,在黑石部落首領前來找自己的時候,自己怎麼可能答應的那樣乾脆?
趁著樹皮剛剛被殺死的機會,大師兄則讓曾經跟著貿學過花式翻譯的人,告訴這些俘虜們,因為他們攻打了青雀部落,所有從今之後就成為青雀部落的奴隸了。
只要自己不做死,做出損害青雀部落利益,威脅青雀部落眾人人身安全、想要妄圖逃跑之類的事情,那麼就可以在青雀部落愉快的生活。
而且,表現的好的話,還可以成為青雀部落的公民。
大師兄將這樣的意思表達給了那兩個曾經跟著貿學習了花式翻譯的傢伙之後,兩個人的臉頓時就抽到了一起,有種想要打人的衝動。
這樣的衝動,絕對不比和段子手朱廣權一起合作的手語老師的衝動低。
兩個人按照自己的理解,很是艱難的將這樣的意思連蹦帶跳的表達了三遍,然後就長出了一口氣的站在了一邊。
至於那些俘虜們的問號臉,就全當沒有看到了。
反正他們已經表達過了。
將這些要緊的事情處理好之後,大師兄就安排人手將這些人死掉的人給抬到下風口處燒掉肥田,同時將這些被鮮血浸泡透的泥土也給鏟走,一併倒進田地裡進行肥田。
至於對那些受傷比較嚴重的新奴隸的救治,早在還沒有對樹皮進行斬首之前,就已經開始了。
殤則讓一些生活在銅山居住區的人去生活做飯。
打架可是一件非常耗費體力的事情,這樣的一番忙碌下來,眾人一個個都累的不輕,需要食物來補充體力。
至於那些新奴隸們,大師兄暫時沒有讓他們往銅山居住區裡面去,而是讓人將帶著他們去了溪流旁邊。
不管男女,全都將他們的頭髮用鐮刀割草一般割的短短的,然後再讓他們用溪水清洗身子。
如果有哪個清洗的不夠乾淨,那麼就會有熱心的青雀部落的人,拎著用部落裡野豬毛製成的刷子,對著他們使勁的刷。
在經歷了幾個人被刷的渾身通紅,慘叫連連之後,後面的新奴隸們,一個個都變得異常老實起來。
當然,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所有人一起進行的,而是一批一批進行的,畢竟這些奴隸們剛剛被逮捕,而且這裡又是荒郊野外的,要是有人趁機逃走就不好了。
雖然邊上一直有弓箭手持著弓箭在這裡守著,但也不可不防。
這些改頭換面、洗涮一新的青雀部落新奴隸們,在洗過澡之後,全都得到了新的皮毛裹身子。
感受著身上這些格外柔軟順滑、摸起來格外暖和的皮毛,不少人都想起了沒有過來之前,從樹皮這些人口中聽到了一些關於青雀的事情。
青雀部落有著非常柔軟的皮毛,穿在身上非常的舒服,而且還非常的保暖。
在想起這些之後,不少人都是目光發怔,他們曾經所夢寐以求的東西,如今居然就這樣的實現了。
成為了俘虜之後,他們反而享受到了之前所豔羨不已的東西……
對於這些人進行清洗,是早在之前的時候,神子就交代下來的事情。
比如當年半農部落的人被帶回去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為他們剪去頭髮,然後洗澡、換衣服。
只不過當時是在冬天,而且還是在主部落,所用的都是熱水,現在用的是溪水,條件顯得有些簡陋了而已。
對於這樣做的意義,神子早就對他們說過,說是這些人身上有著蟲子,而且還可能攜帶有一些能夠令人生病的東西。
減去長頭髮、洗澡、換新獸皮、把舊獸皮用開水煮這些能夠儘可能少的將這些東西都給殺死,讓部落裡的人少生病。
這事情是神子親口交代下來的,而且還跟生病這些聯絡到了一塊,部落裡的人自然沒有那個人敢大意。
對於各種疾病,部落裡的人比面對猛獸、傷口這些東西都要害怕,因為猛獸這些東西,可以用武器、用陷阱這些東西將之殺死。
傷口這些可以按照神子傳授的那些方法進行清洗、縫合、包紮。
這樣的一套流程走下來,大多都會沒有事。
但疾病這些就不一樣了,有了神子之後,他們對一些疾病也了一些治癒的能力,但還有許多的疾病沒有辦法。
而神子也說了,疾病的種類特別多,有許許多多的疾病他也沒有法子治療,需要部落裡現在的人,以及子孫後代們慢慢的進行鑽研,將之一點點的克服,讓人們遠離疾病的折磨。
也正是因為如此,部落裡的人,對於神子說的預防疾病的法子,非常的重視,執行的也非常的嚴格認真。
畢竟連在他們看來極其智慧、似乎沒有什麼不會的神子都說了,有許多人的疾病他都沒有辦法……
時間悄然而逝著,不知不覺之間,紅日開始西斜,而草部落的首領也跟其餘活著被青雀部落俘虜的人一樣,來到了之前她們夢寐以求、拼盡了力氣也想要進來的銅山居住區之內。
只不過方式和之前想象的有著很大的差別,心情當然也和想象之中的有著天差地別。
不過和剛剛被俘虜時候的那種忐忑相比,此時的草部落的首領已經顯得安定的多了。
雖然這個青雀部落的人,在將她們都給俘虜了之後,做了許多在她看來顯得莫名其妙的事情,但這些事情莫名其妙歸莫名其妙了一些,但有一點卻是讓草部落首領感到心安的。
那就是這些人,除了當著所有人的面,將樹皮那個傢伙個殺死了之外,其餘的人一個也沒有殺死。
而且不僅僅沒有殺死,這些人還在救治那些受傷比較嚴重的人,甚至於還親自給那些受傷比較嚴重的人餵食物吃。
縱然以前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食物,但裡面夾雜著的一些肉絲,草部落的首領卻是還是能夠認出來的。
這可是肉啊!
就算是在現在,肉食對於各個部落來說也一樣是比較寶貴的,一般而言,部落裡獲得獵物了,都會先讓那些身強體壯的人先吃,多吃,身體瘦弱的人一般得到肉食的機會並不是太多,只有獵物打的特別多的時候,才能分到一些。
這些人,對待這些受傷的人尚且如此,那對待自己等這些人,應該就不會太過苛責了。
或許,那個被這個部落的人將腦袋砍下來的樹皮所說的都是真的……
草部落的首領正這樣想著的時候,那邊有人前來了……
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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