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些黑石部落的人為什麼要在身前弄出這些奇怪的東西?
這些沉重的東西掛在身上,等會兒開始跑的時候,不是會顯得很累嗎?而且還會影響奔跑。
這樣的滿是疑惑的想了一陣兒之後,草部落的首領,從路過地方,撿起了一大塊樹皮,學著黑石部落的那些人,將這塊樹皮擋在了身子前面。
但是因為匆忙之間沒有繩子的緣故,她只能用一手拿著。
這樣往前走了一陣兒之後,又見到了一些剝落的樹皮,她就讓自己部落的人,將這些樹皮撿起來,學著她的樣子,將之擋在了身前……
「¥%%……!」
樹皮所在的部落那裡,忽然間響起了一陣兒帶著驚慌和尖銳的叫聲。
發出叫聲的是距離部落不是太遠、一個站在大樹上面的人。
他喊了兩聲之後,就飛快的從樹上溜下來,一邊飛快的往部落圍牆那裡跑,一邊高聲的喊叫示警。
樹皮所在部落的這個人,驚恐極了,因為就在不久的剛才,他看到了好多好多的人,手裡拿著武器,朝著他們這裡快速的接近著!
隨著這人的呼喊,樹皮部落周圍瞬間就紛亂了起來,分散在部落周圍勞作著的眾人,紛紛喊叫著往院落中跑去,這是去拿武器,並尋找來自於圍牆的庇護。
樹皮也在朝著圍牆那裡飛快的跑著。
部落遇到危險了,就先往部落裡跑,然後依託著圍牆進行防禦,這是他在強大的青雀部落學到的應對危險的辦法。
就連之前讓人在距離部落不是太遠的大樹上,進行警戒的事情,也都是個青雀部落學的。
只不過青雀部落的人是站在高大的圍牆之上,而他們部落的人是站在大樹上罷了。
黑石部落的首領驅趕著這些部落,來到樹皮部落的邊緣的時候,看到的是匆忙間許多已經跑回到那古怪洞穴的樹皮部落的人。
這事情讓黑石部落的首領有些驚異,他是在驚異這個部落人的反應速度。
不過他的驚異也就持續了短短的一瞬就結束了。
因為這次,他們已經和之前不一樣了!
縱然是這個該死部落,有這種該死的洞穴,以及那種該死的武器,也一樣不能再阻攔住他們!
「%…e#!」
黑石部落的首領拿著黑石武器大聲的喊叫著,其餘黑石部落的人也跟著喊叫著,那些被他們弄來的部落,在這種喊叫聲裡,開始加快了前往樹皮所在部落的速度。
等來到距離樹皮部落不是太遠的地方的時候,這些人更是開始跑了起來,快速的接近著樹皮所在的部落。
「¥%d!」
已經來到圍牆後面的樹皮大聲的喊叫著,一邊催促著那些還沒有回到圍牆裡面的人再跑快些,一面讓眾人趕緊放箭。
這麼多的人朝著部落衝擊而來,就算是他對手裡的弓箭以及部落的圍牆有著信心,也禁不住的緊張起來。
喊叫聲裡,樹皮已經拉開弓箭朝著外面衝來的人群放箭,奔跑著的人群有人中箭倒地。
只是令樹皮感到格外焦急的是,事情發生的太快,倉促之間,部落的人能夠跑回到圍牆之內,就已經非常難得了,這會兒能夠隨著他開弓的人沒有幾個。
開弓的人少,對這些敵對部落就造不成多少傷害。
死的人少,那麼這些人就會一直衝到自己部落的跟前。
自己部落的圍牆要是跟青雀部落的圍牆一樣高大,自然不用擔心這些人會跑到圍牆下面。
問題是自己部落的圍牆遠沒有青雀部落的圍牆高……
初春的時節裡,天氣還很寒冷,樹皮在這短短的時間裡,硬是出來一頭的汗。
只是卻也沒有其餘的辦法好想,只能是一邊吼叫,一邊持續不斷的開弓,爭取在這些可惡的人到達之前多射死一些人……
「嗖!」
一根尾部有羽毛的細小樹枝,穿過前面眾人之間的縫隙,釘在了草部落首領身前的樹皮上。
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讓草部落的首領大吃一驚。
她慌忙把手裡拿著的樹皮移開,插在樹皮上的帶羽毛的小樹枝也隨之被帶掉。
草部落的首領慌忙去看的時候,發現自己肚子上有血流淌出來。
正在她為自己擔心的時候,又是一支帶著羽毛的小樹枝飛來,沒有射中她,而是射中了她身邊不遠處的一個人。
這個人身前什麼都沒有的擋,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原本還在為自己的傷勢擔憂不已的草部落首領,見狀一把把樹皮上插著的帶羽毛的小樹枝拔掉,然後飛快的將這張樹皮重新擋在身前,說什麼都不肯移開了,隨著眾人一起,朝著越來越近的那種古怪洞穴猛衝而去。
黑石部落的首領,帶著黑石部落的人落在最後面,少有箭矢朝他們飛來。
只有一個人中了箭,而且還被身上的骨片給阻擋了下來。
縱然是在這樣的關鍵時候,看到這樣的效果之後,黑石部落的首領,也忍不住的為自己的智慧而點贊。
如果不是自己想到了這樣好的辦法,只怕這次還會跟之前一樣,自己部落要死好多的人才成。
心裡這樣想著,遠遠的看到被他們驅趕著的那些部落的人,已經來到了那古怪的洞穴跟前,黑石部落的首領也就不再刻意壓制速度。
他大聲的喊叫著,手裡拿著黑石武器,和其餘聽到他的喊聲的部落裡的人,一起朝著樹皮所在的部落跑去……
樹皮身上出的汗更多了,因為這眾多的人,都湧到了圍牆的跟前!
他這會兒已經丟掉了弓,換成了一根磨尖的木棍。
握著樹木,狠狠的往前面一刺,一個將要從外面爬上圍牆的人被他捅了下去。
樹皮正要跳下圍牆去圍牆門口幫助部落裡的人防禦的時候,又一個人翻上了圍牆。
樹皮握著木棍再次的用力猛捅,這個人也被他捅了下去。
而在他將這個人捅下圍牆的同時,耳邊也傳來一聲樹木斷裂的聲音――圍牆的門被人硬生生的擠壞了!
樹皮手腳一下子變得冰冷……/content
我是一個原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