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霸氣的虎皮衣服的巫,也從屋子裡走出來,來到部落大門口往東面張望。
自從那天連著打了幾個噴嚏,吹出了鼻涕泡之後,這幾天巫的右眼皮老是跳。
想起之前神子曾經隨口說過的、左眼皮跳跳好運要來到,以及右眼皮跳有可能會有一些不太好的事情發生的話之後,巫的心就有些慌了。
這幾天裡,他沒少在圖騰柱前,向從來都不曾理會過他的天神祈禱,然而並沒有什麼用處。
他右眼皮不僅僅沒有因此而停下,相反,隨著時間的延長,跳的幅度變得更大了,而且頻率也隨之高了起來。
這讓巫的心裡更加的沒譜,不止一次的擔憂是不是神子他們這次在路上出了什麼狀況。
「回來了!回來了!」
站得高你就看的遠。
在巫用手按在右眼皮不讓它跳、心裡亂糟糟的時候,站在圍牆之上的人,忽然間就激動萬分的喊叫了起來。
這樣的呼喊聲一響起,巫頓時就鬆開了按著右眼皮的手指,伸長脖子,扶著門框踮起腳,眨巴著眼睛往東面看。
牽著小豌豆慢騰騰的往門口處走的白雪妹,一把抱起了小豌豆,不理會小傢伙的掙扎,一溜小跑的朝著門口跑去,把小豌豆的臉都給擠的變了形。
果然父母才是真愛,孩子只是……
隨著圍牆之上這人的幾嗓子吼出,顯得沉悶的青雀部落,頓時就沸騰起來了……
當迎風飄揚的青雀旗子,以及旗子下面的人出現在視野裡之後,苦苦等待的人,終於忍耐不住,歡呼著朝著歸來的人迎去。
巫因為部落眾人歸來的好心情,持續了一會兒之後,就又重新變得有些驚疑不定了起來。
因為在青雀旗子出現在視野裡之後,他的眼皮跳的更快了。
莫非部落這次外出真的遭遇了什麼特別不好的事情?
這樣的心思一起,巫都不敢往前面去了……
「神子,這次有沒有人死。」
見到韓成之後,拉著韓成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確認了神子身上並沒有缺少什麼零件之後,一直提心吊膽的巫,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這口氣剛剛出完,就又想起了什麼,拉著韓成再度急切的詢問。
「死了一個,原羊部落的一個人,不幸在攻伐之中死掉……」
聽到只是死了一個人,而且死掉的還是加入部落不是太久的原羊部落的人,巫再度長出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變得輕鬆了起來。
只是,自己這眼皮怎麼還是老跳?
覺得應該不會再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的巫,揉揉的眼睛,目光落在了坐在爬犁之上的半農部落女祭祀身上。
「神子,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