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該死的狼終於被他們給擺脫了。
天知道這個該死的部落是怎麼混的,居然能讓部落周圍有這樣多的狼存在!而且這些狼還這樣的兇殘。
他想要騎著驢子再回去看看那個部落虛實,只是一想起那些狼群兇殘的模樣,他就又變得猶豫了起來。
而且驢子也跑的嘴角有白沫,身子都在微微顫抖,要是再被那些狼追趕,可不一定能跑的出來了。
站在這裡猶豫了一陣兒,他終究還是牽著驢子,帶著部落裡另外幾個顯得有些驚魂未定的人離開了。
至於那個該死的羊部落的順服者,半農部落的首領現在並沒有心情理會他的死活。
那個該死的傢伙,這會兒應該已經被狼吃掉了。
被那麼多兇殘的狼追趕、淹沒、要是不被吃掉才是怪事。
這個傢伙被吃掉才是好事,如果不是他在那裡嚎叫,自己等人怎麼會被那些該死的狼發現?
半農部落的首領想錯了,羊部落的這個傢伙並沒有被狼吃掉,相反,這個傢伙現在生命力還很旺盛。
而且不僅僅如此,在連番的恐懼,以及見到的部落裡其它活著的人的情況下,這傢伙將這段時間在半農部落所經歷和見到的事情,一股腦的全都給說了出來。
相對於半農部落的那四個人,羊部落的這個傢伙和羊部落本身的人溝通起來可就順暢的多了。
通過這傢伙的講述,韓成他們又瞭解了不少關於半農部落的事情。
原本的時候韓成還想著等等了就派遣大師兄或者是其它的人,帶著半農部落的俘虜,在他們的帶領下,去探探半農部落的虛實,這樣一來可以在之後的大戰中,做到更有把握。
他不懂得兵法,但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句話還是知道的。
現在好了,還沒等他將這樣的想法付諸行動,半農部落的首領就已經自己將他們部落的情報給送了過來。
這可真是一個善解人意、急他人之所急的好人啊!
韓大神子毫不吝嗇的給半農部落的首領,頒發了一張叫做好人的卡。
大師兄他們,在聽說到不久之前,是那個邪惡的半農部落的首領親自帶著人來自己部落外面進行窺探,一個個都是非常的懊惱。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這句很是經典的話,大師兄他們雖然不知道,但也覺得如果能夠將那個部落的首領給逮住,那麼接下來再去攻打那個部落,應該會變得容易。
就跟之前神子對付騰蛇部落的人一樣,抓起來之後先把騰蛇部落的首領還有巫給殺死,剩下的人處理起來就容易的多了。
對於這些,韓成到沒有覺得有什麼太過於遺憾。
能夠抓到半農部落的人固然好,抓不到的話也無傷大雅。
有他們送來的這個羊部落的人,也就足夠了。
韓成看著鼻青臉腫的這個羊部落的人,充滿了驚訝的神色。‘
這不是因為羊部落的這個人耿直的將他曾經把羊部落首領的血塗抹在了自己臉上的事情都給說了出來,也不是因為通過羊部落的這個人,得知了半農部落女祭祀的聰明。
他所驚訝的是,半農部落的人,除了飼養之外,居然也發展出了種植業!
種植的重大意義作為一個後世人,韓成可是知道的非常清楚的。
有了種植業,也就意味著一個部落將會得到穩定的食物來源。
而穩定的食物來源往往有代表著人口的增加、各種各樣東西的進步……
半農部落,可是韓成來到這個時代之後,除了被自己傳授了種族天賦的青雀部落之外,所遇到的第一個發展出了種植業的部落。
怪不得這個部落看起來要比一般的部落強大。
怪不得羊部落的人遇到這個部落之後,會被摧枯拉朽一般的懟掉……
只可惜這個部落的運氣不太好,遇到了自己這個橫插過來的穿越者,不然的話,在既有驢子又學會了種植的前提下,今後很有可能能夠發展壯大起來。
看來運氣果然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
不論是對一個人來說還是對於一個部落而言都是這樣。
從半農部落這裡韓成也認識到了一個之前被他有些忽略的事情。
這個事情就是部落發展之前的不同步性。
一個部落周圍的環境,會對這個部落產生非常大的影響,這點是毋容置疑的。
這些來自環境之間的影響,會慢慢的體現在部落的各個方面,然後使得部落之間顯現出差距來。
這種不同步性或者說是差異性,在後世那種全球一體化的前提下,依然非常的明顯,在如今這樣一個訊息閉塞、各個部落間進行的交流非常少的時代背景下,將會更加明顯。
意識到這些事情的韓成,一時間有些沉默。
不過他的這種沉默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
一方面是因為在目前他所知道的、大約方圓百里的範圍之內,除了這個遷徙而來的半農部落之外,並沒有太過於高階的部落,這給了他足夠多的、讓青雀部落發展的時間。
另外一個方面就是,事情無非是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已,真的到了那一步,自己也並非就沒有應對的辦法。
這個時候想這麼多有的沒的,除了讓自己變得難受之外,並沒有太多的好處。
羊部落的這個人又在捱打了,打他的事羊部落的人。
對於這傢伙捱打韓成沒感到絲毫的意外,把首領的血塗抹在了自己臉上,臣服於半農部落之後又當了帶路黨,而且還將這些全都一點不落的說了一個乾淨。
在這樣的情況,他要是不捱打才是怪事。
「神子,我們不要這樣的叛徒,把他殺死吧……」
很顯然,單單是這樣的毆打,並不能讓羊部落倖存的這些人感到解氣。
越打越是生氣的羊部落的人,終於來到了韓成身前,表達出了這樣的意思。
韓成看看這些氣憤至極的羊部落的人,再看看那個渾身血淋淋的、硬是被羊部落的這些女原始人們撓成土豆絲、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羊部落的叛徒,忍不住的抽了抽鼻子。
果然,不論在那個時代,女人都是一個不太好招惹的存在,一旦發起飆來,很難讓人招架的住。
眼前羊部落的這個人,就是很好的見證。
不過雖然如此,這個人韓成卻沒打算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