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訴半農部落的首領,‘青雀部落’應該是製造出這種精美的不像話的陶器的人,或者是部落。
這樣的話立刻就讓半農部落的首領興奮起來了。
他隨後又問智慧的女祭祀,戰鬥力和人數都不怎麼行的羊部落能夠打到這樣多的羊,是不是也跟這個‘青雀部落’有關。
相對於女祭祀對陶器的痴迷和震驚,半農部落的首領更為關心這個部落是怎麼能夠得到這麼多的羊的。
智慧的女祭祀想了一陣兒之後,搖了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這些羊和那個‘青雀部落’有沒有關係。
這樣的對答之後,有部落裡馴養的一些牲口的叫聲,自黑暗中隱隱傳來。
這聲音倒是給了半農部落首領提了一個醒,讓他忽然間意識到了一個事情。
那就是既然自己部落的人可以餵養這些牲口,那麼這個顯得奇怪的部落是不是也就可以餵養這麼多的羊呢?
半農部落的首領越想越是覺得很有道理,因為除了這個解釋之外,其餘的實在是不能解釋通這種奇怪的事情。
他將自己的這種想法說給了女祭祀聽。
在他自信滿滿以為自己堪破了事情的真相的時候,女祭祀沉默了一陣兒,卻很是出人意料的再度搖了搖頭。
這讓半農部落的首領很是不解。
不過當女祭祀領著他來看那些被殺死的小羊,以及數量眾多的母羊之後,他也就明白女祭祀的意思了。
這跟自己部落養這些牲口一樣,一般情況下母牲口都是捨不得殺的,更不說那些沒有長成的小牲口了。
想通了這些之後,半農部落的首領開始向女祭祀請教,如何才能從那些語言不通的人口中得知他們怎麼獲得大量羊的。
半農部落的女祭祀笑了笑,隨後說道,等到明天他們就會說了……
在距離半農部落有一定距離的青雀部落,也並不是所有的人都進入了睡夢之中。
此時的青雀部落之內,有不少地方都還亮著火光。
這其中就數部落裡糧倉所在的房間裡,火光最多。
在這火光之中,不時還會有大呼小叫的聲音從裡面傳出,顯得很是紛亂的樣子。
這當然不是青雀的糧倉重地著了火,而是部落裡的一些人在糧倉裡面夜戰老鼠。
家老鼠這種令人該外惱火的東西,似乎是跟農耕伴生的。
青雀部落這才有了幾年的餘糧,這些傢伙們就已經找上了門來,而且還有賴著不走的趨勢。
之前的時候,巫用韓成所弄的那些辦法,確實是弄死了不少老鼠,但是在不少老鼠紛紛中招死掉之後,剩下的老鼠就不肯上這些惡當了。
韓成強烈的懷疑這些老鼠會說話,不然的話在巫孜孜不倦的努力之下,糧倉裡的老鼠怎麼也不可能像現在這樣,越來越多。
在特定的條件下,打老鼠並不比打老虎如同,就比如現在,拎著木棒折騰了一身汗的大師兄等人對此就有深刻的感受……